論,立刻提高聲音。
“大家評評理?!?br>“一個女人到我們院里做護(hù)理,留的丈夫電話,說丈夫來結(jié)賬。”
“現(xiàn)在丈夫在這里跟別人相親,一口咬定沒有老婆?!?br>“你們說,這像話嗎?”
她說完,竟然把手機(jī)舉起來,對準(zhǔn)我。
“周先生,我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br>“你要是還不付,我就拍下來發(fā)給你們公司。”
我看著她的手機(jī)鏡頭。
“你知道我公司在哪?”
宋倩脫口而出。
“東江路的華盛中心,十八樓,周硯咨詢?!?br>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心里一沉。
姜禾也看了我一眼。
我公司地址不算秘密,但普通美容院店長隨口說出來,就不正常了。
我問她:“誰告訴你的?”
宋倩嘴硬。
“你**。”
“我**還告訴你什么了?”
“你家住在瀾庭一號,三棟二單元。”
她說完,盯著我。
像是在用這些信息證明她沒找錯人。
可我只覺得后背一涼。
我的地址也被泄露了。
我家住址只有公司、物業(yè)、幾個老客戶,還有這次相親的介紹人知道。
我媽為了給我相親,前段時間把我的基本資料發(fā)給了一個叫曹姨的婚介阿姨。
資料里確實(shí)有公司、房子、車子、手機(jī)號。
當(dāng)時我還嫌她發(fā)太細(xì)。
我媽說:“人家女方也要看條件,總不能空口介紹吧?!?br>我當(dāng)時沒多想。
現(xiàn)在我忽然覺得,問題可能就出在那份資料上。
宋倩見我沉默,以為我心虛。
她立馬說:“周先生,你看,你的信息我們都對上了?!?br>“你還要怎么狡辯?”
我抬起頭。
“能查到我的地址,不代表你認(rèn)識我。”
宋倩冷笑。
“那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你**?!?br>“打?!?br>我靠在椅背上。
“開免提?!?br>宋倩明顯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她猶豫了一下,翻出一個號碼。
我看了一眼,陌生號碼,歸屬地本市。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
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
宋倩立馬把聲音放軟。
“孟女士**,我是蔓緹的宋倩?!?br>“您今天下午在我們院做完項(xiàng)目,賬單現(xiàn)在在您先生這邊?!?br>“但是周先生說他沒有**,所以我們想跟您確認(rèn)一下?!?br>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那女人說:“周硯又這么說?”
這句話一出來,餐廳里的人都看向我。
宋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孟女士,您看,周先生現(xiàn)在在這里,還帶著一位小姐吃飯?!?br>電話那頭女人立馬拔高聲音。
“周硯!你是不是又去相親了?”
“你有完沒完?”
“我為了你們周家臉面,今天去做護(hù)理,你連這點(diǎn)錢都不肯給我?”
聲音很尖。
語氣很熟。
如果我真有這么一個老婆,估計旁人聽了都會信。
可我清清楚楚知道,我沒見過這個女人。
我看著手機(jī)。
“孟婷是吧?”
電話那頭冷哼。
“你連我名字都不叫了?”
“你說你是我老婆?”
“周硯,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笑了。
“那你說說,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
電話那頭卡了一下。
“你現(xiàn)在跟我裝?”
“說日期?!?br>“這么重要的日子,你自己不記得?”
“說結(jié)婚證登記日期?!?br>那邊沉默了。
宋倩立馬插話。
“周先生,夫妻吵架,有些日子記不清也正常?!?br>我看了她一眼。
“你閉嘴。”
宋倩臉色鐵青。
我繼續(xù)對電話說:“說我生日。”
那邊很快回答:“六月十六?!?br>我瞇了瞇眼。
她答對了。
我生日在婚介資料里。
我又問:“我爸叫什么?”
電話那頭猶豫了。
“三個字?!?br>我說。
“你跟我結(jié)婚,連我爸叫什么都不知道?”
電話那頭突然罵道:“周硯,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外人的面羞辱我,有意思嗎?”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br>“好,你要我說是吧?**叫劉桂芬,你家在瀾庭一號,你開一輛黑色奧迪,你公司十八樓,你還要我說什么?”
她越說,宋倩臉上的得意越明顯。
餐廳里的人也更亂了。
姜禾卻低頭在手機(jī)上飛快打字。
過了幾秒,她把屏幕推給我看。
上面寫著一句話:
“問只有本人現(xiàn)場才知道的問題?!?br>我點(diǎn)頭。
精彩片段
“威廉耶夫斯基”的傾心著作,周硯姜禾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相親剛坐下二十分鐘,一個女人走過來把一張三十萬的賬單拍在了我面前。“周先生,這是您太太在我們院里的消費(fèi)賬單,她說您會結(jié)?!彼曇舨恍?。餐廳里原本還挺安靜,旁邊兩桌人一下子都看了過來。我手里還拿著菜單,剛準(zhǔn)備問對面的姑娘喝不喝檸檬水。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站在桌邊,胸牌上寫著:蔓緹美容會所,店長,宋倩。她身后還跟著兩個美容顧問,一個拿著文件夾,一個舉著手機(jī),像是隨時準(zhǔn)備拍視頻。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