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下,你的企業(yè)信用記錄會掛一條核查中,影響你做任何需要資質審批的業(yè)務。"
我想了一下。
恒豐化工的股權轉讓,需要工商變更。工商變更前,如果我的公司信用記錄里有一條未經核查,是可以被對方拿來當理由拖延的。
趙德昌,這一步棋下得比我想的要準。
"老方,如果核查結果是沒問題的,核查中這條記錄能消掉嗎?"
"能,但要核查單位正式出結論。"
"明白了。"
送走老方,我坐在辦公室里,窗外天色暗下來了。
手機亮了,是王雨婷。
"姐,你最近是不是在忙恒豐的事?子軒好像也在忙這個,我問他他不說。"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生意上的事,你別操心,好好**的班。"
她回了個"好吧"。
我把手機放下。
王雨婷不知道她丈夫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母親十七年前被她公公坑過。
這些事壓在我心里,沉甸甸的。
但還不是說的時候。
第八章
第二天,劉秀蘭終于回了我的消息。
"蘇總,關于資金來源方身份披露的要求,何總的意見是不接受。理由是商業(yè)隱私。"
商業(yè)隱私。
四個字,委婉地說了"我不想寫"。
我想了幾分鐘,回了一條:"理解何總的顧慮,我們可以討論其他方式,下周約。"
下周。
給我時間,讓陸律師那邊繼續(xù)挖。
劉秀蘭回了個"好的"。
上午十點,趙子軒發(fā)來消息。
"蘇總,有個事要跟你說。"
"說。"
"何廣發(fā)這兩天一直在猶豫,他不是不想配合你,而是他不敢配合。"
"因為趙德昌。"
"對。我爸手里捏著他一個東西——何廣發(fā)十二年前在申請?;方洜I許可證的時候,有一份檢測報告是造假的。不是大事,數(shù)據(jù)做了微調,但如果**出來,現(xiàn)在的許可證會被撤銷,正在執(zhí)行的幾個省級供應合同全部作廢。"
我把這條消息看了兩遍。
"趙德昌一直捏著這個?"
"一直。所以何廣發(fā)不敢翻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我爸的文件柜里看到過那份檢測報告的復印件。"
我想了一下。
"這件事先放著,我需要時間消化。"
"好。"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看了一會兒。
趙德昌控制何廣發(fā)的方式,不是靠利益綁定,而是靠抓把柄。
何廣發(fā)想賣股權,想脫身,但因為那份造假的檢測報告,他跑不了。
這意味著,何廣發(fā)的立場其實很微妙——他不是趙德昌的盟友,他是趙德昌的人質。
人質如果看到逃跑的機會,是會跑的。
但前提是,逃出去之后不會死得更慘。
我能不能給何廣發(fā)一條活路?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很久。
下午,陸律師打來電話。
"蘇總,匯達貿易注銷前的銀行流水,我通過關系查到了一部分。"
"說。"
"四百六十萬應收款,在王淑芳退出前三個月,有一筆三百二十萬的轉出,收款方是一個個人賬戶,戶名叫趙德昌。轉出理由寫的是歸還借款。"
"歸還借款。"
"對,但對應的借款合同,在匯達貿易的存檔里找不到。"
"也就是說,這筆三百二十萬,是以還借款的名義轉走的,但借款這個事本身可能不存在。"
"目前的證據(jù),指向這個結論。"
我深吸了一下——不對,我屏住呼吸了幾秒。
三百二十萬,加上王淑芳退出時的股權轉讓價一塊錢,加上后來被核銷的剩余應收,我小姨在匯達貿易里,被抽走的不只是四百六十萬。
是所有。
"陸律師,這些材料,做一份完整的分析備忘錄,鎖好。"
"明白。"
第九章
周一上午,安監(jiān)部門的核查隊來了。
四個人,帶著文件,態(tài)度公事公辦。
他們直奔我們的原料存放倉庫和安全管理臺賬。
我全程陪著,讓小周把過去兩年所有批次的處置記錄和安全操作日志調出來,一份份擺在他們面前。
核查的人里有一個年輕的,看得最仔細。
他翻到舉報材料里提到的那個批次,核對了半天。
我站在旁邊,沒有主動解釋,等他開口。
"這批次,安全處置是委托了第三方?"
"正源安全技術公司,省內有資質
精彩片段
《收購仇家公司前,仇人的親兒子送來了致命局》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溫禾知年”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晚趙子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收購仇家公司前,仇人的親兒子送來了致命局》內容介紹:第一章"我在做我認為對的事。"這句話說完,包間里安靜了很長時間。走廊里有人經過,皮鞋踩在地磚上,聲音遠去。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沒喝,放下了。趙子軒坐在對面,兩只手擱在桌上,沒動。他穿了件灰色襯衫,領口扣得整齊,但眼底下那層青色,擋不住。他剛用了四十分鐘,把他父親趙德昌這些年做過的事,從頭說到尾。從我小姨王淑芳十七年前那筆合伙生意開始。到恒豐化工現(xiàn)在的股權結構。到盛通商貿那家看不見的殼公司。到我小姨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