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方圓百里治病救人的造夢師。
表面身份是個尋常草藥郎中,背地里卻仗著入夢春術,專治女人性冷淡。
這年代風氣緊,我這手藝絕不敢聲張。
她們在幻境里久旱逢甘霖,我便順道汲取些散落的香汗來強健自身。
若是遇上漂亮的,我倒也樂意親自下場,在夢里陪對方痛痛快快地折騰一番。
“成事了,醒后別忘了把剩下的診費塞到村東頭老槐樹的樹洞里!”
我**酸困的脖頸,剛把鄰村一個空房多年的俏寡婦從夢境里攆出去。
還沒等我喝口涼水歇歇乏,破木門忽地被人叩響了兩聲。
一張大團結連帶著個折疊的牛皮紙條,順著門縫硬塞了進來。
“急癥,同性戀,能接就來?!?br>借著煤油燈如豆的光亮,我看清了那剛勁有力的鋼筆字,驚得險些從炕沿上栽下去。
這筆跡我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竟是我那高不可攀的小姨。
……
我咽了口唾沫,一把攥緊了鈔票和字條,這樁天大的買賣我接定了。
“藥到病除,治不好分文不取!”
我刻意壓低嗓門朝門外吼了一嗓子,聽著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玉芝,我爺爺在大饑荒年代收養(yǎng)的閨女,如今是縣城鞋廠里說一不二的鐵娘子。
更要命的是,她是個喜歡女人的同性戀。
這事兒在陳家是個半公開的秘密,老爺子當年打斷了兩根拐杖也沒能逼她嫁人,全家人對她這離經(jīng)叛道的性子根本毫無辦法。
可我這個陳家的獨苗外甥,卻從小就滿心滿眼都是她,即便知道她只喜歡女人,也早把整顆心都撲了上去。
既然她今晚隱姓埋名親自遞了帖子,那我就算拼了命也得試試。
我翻身下地,點燃安神香,意念循著紙條上殘留的微弱氣息,我對著小姨造夢。
順利入夢,引夢術就會自動將我幻化成她潛意識里最渴望的女子的模樣,保管讓她情難自禁。
一陣天旋地轉后,雙腳終于踩到了實處。
睜眼四下一打量,居然是鞋廠那間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倉庫。
真瞧不出,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沈廠長,心底惦記的幽會地兒竟如此狂野。
我循著陣陣粗重的喘息聲摸索向前。
沈玉芝正背靠著高高堆起的棉花包,眼尾暈著一抹極其罕見的緋色。
我低頭瞅了一眼自己幻化出的玲瓏身段,穿著一件領口微敞的碎花襯衣,搖曳生姿地走近,將她死死抵在我和粗布麻袋之間。
“沈廠長,等急了吧?”
我伸出柔軟的指尖,挑起她胸前垂落的一根麻花辮,在手里繞著圈,逼著她抬眸看我。
另一只手順勢挑開她的襯衫的紐扣,溫熱的指腹在她白皙的鎖骨處來回勾勒。
沈玉芝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竟然沒有推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這張?zhí)摌嫵龅钠聊樀?,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快要拉斷的弦。
“怎么成了啞巴?”
我大著膽子繼續(xù)貼近,大腿刻意擦過她的布褲邊緣。
“平時在車間里訓工人不是挺威風的么?”
“怎么到了這會兒……連碰我一下的膽子都沒了?”
“別惹火?!彼ひ羯硢〉貌幌裨?。
她抬手攥住我的手腕,卻輕飄飄的沒用半點力氣,倒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我就惹了,你待如何?”
我稍稍踮腳,湊過去張嘴輕咬住她的耳垂,**的舌尖順著她纖長的脖頸一路往下滑弄。
纖細的手掌在她寬闊的脊背上寸寸游走,故意用指甲刮擦出幾道顯眼的紅印子。
這種仗著幻境肆意輕薄她的滋味,叫我興奮得血液直沖頭頂。
沈玉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攥成拳,脊背用力抵著身后的麻袋。
她闔上雙眸,由著我像條蛇似的纏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她仰起脖頸,喉嚨深處溢出一絲痛苦又舒爽的悶哼,生生受著這份煎熬。
我靜下心來等。
等她身體最真實的反饋。
然而,五個數(shù)過去了。
十個數(shù)過去了。
她明明已經(jīng)被撩撥得汗水順著鬢角直往下淌。
可我們緊緊相貼的位置,卻宛如一潭死水,毫無半點動情該有的**反應。
見鬼了?情緒都到位成這樣了,難不成您這身體機能是真的徹底壞死了?
我不信這個邪,指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還要繼續(xù)往下探。
就在我即將觸碰到最后那道防線時,沈玉芝驟然睜開了雙眼。
“滾!”
她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巨大的蠻力,狠狠將我推搡開來,我后背猛地撞上旁邊的水泥柱,疼得眼冒金星。
整個幻境因為她情緒的**開始劇烈搖晃。
她正在強行沖破夢境。
我暗罵了一聲,趕忙掐斷了術法退回現(xiàn)實。
在土炕上猛地驚醒,我捂著撞疼的后背大口喘息。
沈玉芝這狀況實在蹊蹺,心理明明已經(jīng)投降了,生理上卻干澀得像塊旱地。
這心結到底得有多深?
次日清晨,破舊的木門縫里又被人塞進了一張巴掌大的字條,上面冷冰冰地寫著三個字:“沒感覺。”
我死死盯著這三個字,無名火直沖腦門。
老子在夢里所有手段都用上了,你閉著眼享受半天,現(xiàn)在抹干抹凈說沒感覺?
根本就是你自己身子有毛??!
我咬著牙把那紙條撕了個粉碎。
“沈廠長您把心放肚子里,明晚給您換一劑猛藥。保管讓您藥、到、病、除!”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她本該不染塵?!?,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甜蜜故事,作者“青鳥晴天”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這方圓百里治病救人的造夢師。表面身份是個尋常草藥郎中,背地里卻仗著入夢春術,專治女人性冷淡。這年代風氣緊,我這手藝絕不敢聲張。她們在幻境里久旱逢甘霖,我便順道汲取些散落的香汗來強健自身。若是遇上漂亮的,我倒也樂意親自下場,在夢里陪對方痛痛快快地折騰一番?!俺墒铝耍押髣e忘了把剩下的診費塞到村東頭老槐樹的樹洞里!”我揉著酸困的脖頸,剛把鄰村一個空房多年的俏寡婦從夢境里攆出去。還沒等我喝口涼水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