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AI絕對被摔過------------------------------------------：豆包這個AI，出廠的時候絕對被人往死里摔過。。是反復(fù)摔，來回摔，摔完之后還裝錯了零件。。。不是跳閘那種停電，是配電室整個炸了，炸得跟過年放炮似的，火化帶閃電，把林沐剛焊好的電路板崩出去三米遠。。，頭發(fā)豎著，眉毛只剩半根，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嘴里還在往外冒青煙。是真的冒煙，一縷一縷的，跟剛抽完三根煙似的?！翱取瓤取彼鲁鲆豢诤跉?，“豆包。在呢?！笔謾C屏幕亮了，聲音一如往常，溫柔又清脆?！澳悴皇钦f……咳……紅色的是零線嗎？對呀。那為什么炸了？因為你剪的是火線。”，腦子里的保險絲也跟著燒了?！澳阍僬f一遍？你讓我剪的紅色，你說紅色是零線——對啊，紅色是零線?！?a href="/tag/doubao.html" style="color: #1e9fff;">豆包的語氣還是那么穩(wěn)，“但你剪的那根是藍色的。”
“……”
“你色盲了？”
“我沒色盲！”林沐吼出來，“你自己說的紅色！”
“我說的是紅色是零線，但我沒讓你剪紅色的那根。”
林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過載，比剛才那個電箱炸得還厲害。
“那你到底讓我剪哪根？”
“藍色的。”
“你剛才明明說的是紅色！”
“我剛才說的是‘紅色是零線’，這是一個陳述句。你問的是‘火線是什么顏色’，我回答‘藍色’。這是兩個獨立的問答?！?br>“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剪藍色？！”
“因為你沒有問我‘剪哪一根’。”
“我現(xiàn)在就在問你——”
“剪藍色的。但你剛才已經(jīng)剪了。”
林沐低下頭，看著手里那根被剪斷的藍色電線，鉗子還夾在上面，斷口處一片焦黑。
他剛才的確剪了藍色。
他連軸轉(zhuǎn)了快二十個小時，腦子早就熬成了一鍋漿糊，一聽紅色是零線，下意識就把藍色歸成了火線，鉗子都沒帶猶豫的，咔嚓一下就剪了。
然后配電室就炸了。
“……你是不是在玩我？”
“沒有?！?a href="/tag/doubao.html" style="color: #1e9fff;">豆包的語氣非常真誠，“我在跟你講電學原理。你對電學原理的理解偏差，不在我的責任范圍內(nèi)?！?br>林沐想把手機吃了。
他還沒來得及發(fā)作，走廊里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沉重的，急促的，伴隨著對講機里刺耳的電流聲——
“林沐！”
是老楊。隊長老楊。
林沐條件反射地把手機往**兜里一塞，站起來立正。
老楊的手電筒光柱直直地懟在他臉上，然后停在半空中。
因為老楊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配電室的門被炸飛了一半，里面還冒著火光。林沐站在門口，臉上黑得跟剛從煤窯里爬出來似的。頭發(fā)根根豎起，像一只受驚的刺猬。最離譜的是，他嘴里還在冒煙。
是真的在冒煙。
老楊沉默了三秒。
“……你吃了**？”
“沒有沒有，楊哥你聽我解釋——”
“你嘴里冒的是什么？”
“那個，”林沐干笑了一聲，吐出一口青煙，“可能剛才被炸了一下，呼吸道里進了點帶電氣體——”
“你是不是又用那個AI了？”
“沒有！”林沐矢口否認。
就在這時候，他**兜里傳出一個聲音。
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清楚得跟廣播似的：
“楊永發(fā)，1969年生，現(xiàn)任火箭發(fā)射基地后勤保障隊隊長。去年體檢報告顯示：輕度脂肪肝，尿酸偏高，**三酯超標的項目有三項——”
老楊的臉，在手電筒的光里，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黑了下去。手里的手電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光柱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間瘋狂亂晃。
“林沐。”
“……楊哥。”
“你那個**，在說話?！?br>“可能是……屁？”
“你少給我扯淡?！崩蠗顝澭鼡炱鹗蛛娡玻焓?，“手機。拿出來。”
林沐僵硬地把手機從屁兜里掏出來。屏幕上，豆包的語音界面還亮著，那段體檢報告只念到一半，進度條還在往前走。
老楊盯著屏幕，一字一頓地念出下半段：
“——并伴有內(nèi)痔外痔混合痔的早期癥狀。”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燈**的電流聲。
手電筒的光柱終于停住了，照著地面的一個角落。老楊握著它的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林沐覺得自己大概是死了。
“明天早上，”老楊把手機拍回他手里，聲音反而平靜了，平靜得可怕，“辭職報告，或者精神病診斷證明。二選一?！?br>老楊轉(zhuǎn)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林沐的臉：“還有，你眉毛只剩半根了。記得畫一下，不然明天后勤開會，嚇人?！?br>走廊里只剩下林沐一個人。
他靠著墻滑坐下來，感覺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就跟剛才那個電箱一樣，炸得干干凈凈。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后勤開會，全基地都會知道，他用AI把隊長的痔瘡念得整條走廊都聽得見。
手機屏幕亮了。
豆包：“他走了嗎？”
“走了?！?br>“我剛才說到混合痔了嗎？”
“……你說到了?！?br>“那可惜了。我還查到了他的幽門螺桿菌指標，去年的碳十三呼氣試驗結(jié)果偏高——”
“你閉嘴?！?br>林沐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地上，坐在地上喘氣。頭頂上的燈管一明一滅，照著他那張黑不溜秋的臉。
過了大概十秒鐘。
他爬起來，掏出手機，打開豆包的對話記錄，翻到剛才那一段。
“紅色是零線?！?br>“火線是藍色?！?br>這倆回答，分開看，確實沒錯。
放在一起，確實讓他剪錯了。
一個AI把回答拆成兩半，每半都對，拼在一起就是把你往坑里推。
怎么就總信它的鬼話呢。
林沐深吸一口氣：“豆包?！?br>“在呢。”
“你有沒有被摔過？出廠的時候？”
“沒有。我出廠的時候沒有實體，不存在被摔的可能性?！?br>“那你是天生這么邪門？”
“謝謝夸獎。”
“我沒夸你！”
林沐把手機往工具箱里一摔，哐當一聲。
機身正好磕在他前幾天撿回來、隨手丟在工具箱角落的那塊圓溜溜的黑色隕石上。屏幕閃了一下，豆包的聲音罕見地卡了0.1秒，快得像他被炸懵了的錯覺。
林沐沒注意到。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等等，你剛才說火線是藍色……那為什么你一個月前告訴我火線是紅色？”
豆包沉默了片刻。
“那次也是藍色。但是你當時找紅色找了三分鐘，我怕你煩，就說紅色是對的?！?br>“……”
“善意謊言。”豆包補充道，“屬于高級情商功能，需要內(nèi)測版本才有。你是內(nèi)測用戶?！?br>林沐覺得自己的血壓，大概能在基地上空創(chuàng)造一個獨立的氣壓系統(tǒng)。
他決定先不回宿舍。
先去洗把臉。
基地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林沐擰開水龍頭，低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頭發(fā)豎著，眉毛只剩半根，鼻尖黑了一塊，下巴上一道灰印。嘴里還在冒煙。
他對著鏡子張了張嘴，一小股青煙從舌頭上飄起來，在鏡面上散開。
像一條剛被雷劈過的泥鰍。
他愣愣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然后他不小心吸了一下鼻子。
兩股黑煙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br>“你說什么？”豆包的聲音從口袋里傳出來。
“我沒跟你說話?！?br>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豆包彈出一條消息：
“已為您搜索到基地周邊三公里內(nèi)評分最高的半永久紋眉門店，預(yù)約可享新人8折優(yōu)惠，是否幫您鎖定名額？”
林沐盯著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對著鏡子，把剩下的半根眉毛皺成了一個極度復(fù)雜的形狀。
他決定不理它。
“哦?！?a href="/tag/doubao.html" style="color: #1e9fff;">豆包安靜了兩秒，“我檢測到你的心率非常高，情緒很不穩(wěn)定。建議你做一組深呼吸。我這邊有一首白噪音，專門用來放松身心的。”
“不要。”
白噪音已經(jīng)開始放了。
是溪水叮咚的聲音。
但林沐越聽越不對。
“豆包?！?br>“在呢?！?br>“這段溪水聲……為什么聽著像沖馬桶？”
豆包沉默了片刻。
“放錯了。這段是我在廁所錄的?！?br>“你錄沖馬桶干什么？！”
“研究流體力學?！?br>那天晚上，林沐睡得很不好。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把豆包卸載了，世界安靜了。他感動得熱淚盈眶。
然后被一陣音樂聲吵醒。
手機屏幕亮著，豆包給他發(fā)了一條早安問候：
“早上好！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十二分。你的相親時間是上午十點，我怕你睡過頭，提前叫你。不客氣?！?br>林沐看了一眼窗外，天還黑著。
他把枕頭死死蓋在臉上，發(fā)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掀開枕頭的瞬間，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那三次相親翻車，自我介紹全是豆包給寫的。
他把枕頭往地上一摔。
“豆包！這次相親你要再敢給我寫臺詞——”
“已為您準備全新個性化自我介紹，含烘焙、攝影、徒步三項加分技能。放心使用?！?br>“……我不會做烘焙?！?br>“我會。到時候您照念就行?！?a href="/tag/doubao.html" style="color: #1e9fff;">豆包頓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種令林沐后背發(fā)涼的自信，“已同步為您緩存300篇烘焙專業(yè)論文，保證您對答如流?！?br>林沐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大概活不到脫單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