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潔一對一,年上律師的極致偏愛
他的浴袍換了,頭發(fā)也干了。
穿著一件深色襯衫,打著領(lǐng)呔,下身配著一條裁剪得體的西褲,身材很好,顯得他的腿特長,戴著金框眼鏡,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矜貴又斯文的氣場。
可是我腦海里依舊停留在他穿著浴袍,上敞下露,全身是毛的純欲畫風(fēng)上。
想到這,我自感羞恥地臉紅了一下:
“你--你有事?”
“貝塔的東西?!?br>
他舉起手,提著一個(gè)我遛狗時(shí)的專屬袋子。
他骨節(jié)分明,手指纖長,干凈整潔的襯衫長袖下,手腕上,戴著一只純鋼手表,與他的氣質(zhì),十分的相襯。
“剛才落下的。”他又道。
原來,剛才一時(shí)情急,我把裝遛狗神器的袋子落在他家門口了。
“謝謝?!蔽医舆^袋子。
“不客氣?!?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我忽然鼓起勇氣喊道:
“等等--”
他锃亮的皮鞋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側(cè)了側(cè)臉,等我說話。
“那--那個(gè),剛才--是這樣的,貝塔它--它在你家門口不肯走,所以我--我才罵它的,你--你不要誤會?!?br>
那男人似笑非笑,回了一個(gè)字:“好?!?br>
然后,锃亮的皮鞋一動,向電梯間走去了。
直到他進(jìn)了電梯,電梯開始下行,我才松了一口氣,回頭,瞪了貝塔一眼。
貝塔識相地鉆**窩了。
之后,每次出門,我更加更加地小心翼翼了。
但躲過了兩天,第三天,還是中招了。
我和狗先進(jìn)的電梯。
結(jié)果,后腳2801先生就跨步走進(jìn)來了。
我一滯,有預(yù)見之明地勒緊了貝塔的繩子。
貝塔被我用吃奶力按著,它只能“嘶哈嘶哈”地對著男子搖頭晃尾。
男子低頭又摸了摸了狗頭,然后看了我一眼:“早?!?br>
我愣愣地,也說了一聲:“早?!?br>
男人金框眼鏡下的雙眼噙著笑意,沒出聲,專注地看著電梯下行。
中途,電梯進(jìn)來了一家三口。
我和2801先生不由自主往里靠了靠。
貝塔在中間,我和2801先生站在它兩旁,外人一看,儼然也很像一家三口。
“叔叔阿姨,我能摸你們家狗狗嗎?背著***書包的小孩抬頭看了看我和2801先生,奶聲奶氣地說道。
我一滯,還沒開口,**媽就阻止他了, 不讓他摸狗狗。
我尷尬地笑了笑,把貝塔往自己身邊扯了扯,努力想讓貝塔與某人的距離拉開一點(diǎn),意在解釋我和某人不是一家人。
但貝塔總是在關(guān)鍵時(shí)刻跟我過不去。
我越扯,它越往男人身邊蹭。
我生氣地拍了拍它的狗頭,它就哼嘰嘰地對著男人訴苦了。
“貝塔乖,別惹女人生氣?!蹦腥嗣蜃斓孛嗣墓奉^安慰它。
見到我扭扭捏捏的,小孩又說話了:
“叔叔阿姨,你們吵架了嗎?”
我又一滯。
只見這時(shí)小孩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示意他蹲下來。
男人配合地蹲下身,小孩子立刻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
“叔叔,你要像我爸爸一樣,我媽媽一生氣,我爸爸就親親抱抱我媽媽,我媽媽就不生氣了,你也一樣,親親阿姨,阿姨就不生氣了。”
男人聽著,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我們才不是一家人呢--”我終于忍不住地解釋道。
可是,為什么解釋完,好像誤會更深了--
尤其是小孩子的爸媽,聽我這么一說,直接看著我,笑出聲了。
2801的那位,也跟著又笑了。
我:“--”
本來不是很生氣的我,經(jīng)過這事后,有點(diǎn)置氣了。
置氣那個(gè)2801,被人誤會了,不解釋就算了,還跟著別人一起取笑我。
可能是氣在頭上,之后出門遛狗我也不看黃歷了,想幾時(shí)出門就幾時(shí)出門。
遇到了,大不了大眼瞪小眼,
果然,第二天早上,又遇到他了。
一走出家門,就看見他在等電梯。
“早?!蹦腥酥鲃痈掖蛘泻?。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黑,黑色的修身襯衫,黑色的修身西褲,眼鏡也換了一副了,是黑框的。
斯文中,帶點(diǎn)邪魅的腹黑感。
想到昨天早上的事,心有氣,我撇過臉,沒理他。
他若無其事,低頭對貝塔說話了:
“早,貝塔?!?br>
貝塔這個(gè)顏值狗,立刻又搖頭晃尾地去蹭人家了。
電梯到時(shí),我自個(gè)兒扯著貝塔先一步進(jìn)了電梯。
他后腳跟上。
按樓層時(shí),我們幾乎是同一時(shí)間伸手的。
我按一樓,他按負(fù)一樓,按樓層控板時(shí),我的手在上,他的手在下,就這樣,我的手不經(jīng)意便碰到他的手背了。
瞬間,電流一般的觸感讓我心尖一顫,嚇得我按鍵都來不及按,便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他卻從容自若,按好了負(fù)一樓,見我的一樓沒亮,又幫我按了一下。
我勒緊了貝塔,站到電梯角角里。
不管中途有沒有人進(jìn)來,我都堅(jiān)守著自己的一方角落。
很快,一樓一到,我拉著貝塔就出電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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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遛完貝塔回來,準(zhǔn)備坐電梯時(shí),又遇到他了!
電梯門打開時(shí),那男人身姿筆直地站在電梯里了,他是從地下**上來的。
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大家都看著我,貝塔拼命地想往里沖,沒辦法,我只能也跟著進(jìn)了電梯。
很快,中途的人都出電梯了,電梯里又只剩下我、貝塔和他了。
“剛遛完貝塔?”他先開口了。
我還是不想理他,沒出聲。
他微微一笑:“還在生昨天早上的氣?”
我一愣,更不想理他了。
“有時(shí)候不解釋的效果比解釋起來還好。”他看著我,又道。
我也抬頭看他。
正好四目相視,我仿佛被什么戳了一下,心一跳,趕緊把目光收回了。
但還是不想跟他說話。
電梯快到28樓的時(shí)候。
我忽然感覺肚子傳來一陣微痛。
漸漸的,便是抽痛和扯痛了。
完了,好像吃錯什么東西了。
回想了一下,我飲食向來很正常的,除了--偷吃了貝塔的幾袋狗頭小餅干。
我皺緊著額頭,強(qiáng)忍著,抬頭看著電梯上行層數(shù),26--27--
貝塔還在跟那男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