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雙潔一對一,年上律師的極致偏愛
貝塔卻在一旁拼命地?fù)u著尾巴,撲向男人的大長腿。
“貝塔,不要沒禮貌?!蔽壹t著臉,終于忍不住地一邊喊著,一邊拉緊狗繩。
可是貝塔像見到老熟人一般,不聽使喚地往男人的身上蹭。
看著男人身上燙得筆直的深色西褲,被貝塔蹭出梅花印了,我終于彎身抱住貝塔的公狗腰,讓它別見到雄性動物就往人家身上蹭。
王子彤說過,貝塔是只公的,可是卻特別喜歡雄性動物,遇到有點姿色的雄性,就會忍不住想往對方身上蹭,尤其是對雄性人類。
我是摁不住貝塔的。
直到男人摸了摸貝塔的狗頭,說道:“乖,安靜?!?br>
貝塔聽著,居然真的乖乖安靜了下來,但它依舊咧著嘴,伸著舌頭,晃著尾巴地向著那男人獻(xiàn)媚著。
“對不起,貝塔平時不會這樣的。”我很不好意思地看著男人褲子上的爪印,說道。
想了想,又指了指貝塔的狗頭解釋道:“貝塔是它的名字?!?br>
“住2802?”男人睨著我,問道。
我“嗯”了一聲,并沒有解釋我只是一個幫業(yè)主看家的而已。
高檔小區(qū)就是不一樣,28層的電梯,轉(zhuǎn)眼間就到一樓了。
一樓一到,我趕緊拉著貝塔出了電梯,男人沒有出電梯,他應(yīng)該是去負(fù)一層**的。
走出電梯大廳,我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走到單元樓的大門時,我不禁蹲下身來,看著貝塔,開始訓(xùn)狗:
“貝塔,你今天很不乖哦,罰你今天沒得吃小餅干!”
說著,我把貝塔的小餅干從它的零食包包里拿出來,放到我自己的口袋里,理所當(dāng)然地占為己有。
聰明的貝塔哼哼唧唧地**個不停。
我告訴它,**無效。
“咳咳!”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幾聲輕咳的聲音。
我轉(zhuǎn)身抬頭一望,只見2801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正站在我的身后,靜靜地看著我。
原來我跟狗蹲在大門口,擋到他的路了。
我一滯,立刻條件反應(yīng)般地彈跳了起來,側(cè)身站到了一邊。
內(nèi)心卻慌成一片:他不是去地下**嗎?我跟狗爭食的話他也聽到了?
這時,貝塔跳起兩只前腳,拼命地在我的口袋里扒拉扒拉,嘴里哼哼汪汪地,懂狗語的話,應(yīng)該知道罵得挺難聽的。
我趕緊雙手護(hù)住口袋,但動作還是晚了一點,有幾包印著可愛狗頭的小餅干已經(jīng)從我的口袋里掉出來了。
男人朝地上的狗頭小餅干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與我擦肩而過。
整個上午,因為這事,我都emo了。
此后,每次出門遛貝塔,我更加地小心翼翼了。
總是要再三確定電梯間和樓道里沒人才敢出門。
小心使得萬年船。
果然接下來幾天,我都沒再碰到那位2801先生了。
但貝塔有點不乖,自從知道對面住著一個長相不錯的雄性之后,每次出門,它都要先到2801的房門溜達(dá)一圈后才肯回來。
回來時也一樣。
因此,我不叫它貝塔了,叫它花癡狗,基佬狗。
這一天,我被它坑慘了。
它在跟我賭氣,因為下樓時,我忘記拿它的飛碟玩具了。
還有最最主要的,是我不讓它跟隔壁棟的二哈玩。
其實不是我不讓,是人家二哈主人不讓。
二哈憨憨的,幾次差點被貝塔帶丟了。
而且每次貝塔帶二哈**回來,貝塔依舊像個貴公子一樣一塵不染地。
而二哈不是滿身污泥,就是全身掛滿垃圾,除了它那對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睛外,全身埋汰得像一只落泊的流浪狗。
所以,二哈的主人就警告我,讓貝塔離他的二哈遠(yuǎn)一點。
我跟貝塔解釋過了,可是貝塔不聽,帶它回家時,一路生我的氣。
回到自家樓道時,它徑自跑到2801的單元門時,不肯走了。
任我怎么拉都不肯回家。
我也來氣了,想著這時間點男人應(yīng)該不在家,便指著它的狗頭罵道:
“花癡病又犯了?你這是想跟人家告狀,還是想跟人家表白?人家是正常男人,喜歡雌的,不喜歡雄的,你一只0狗,不去找1狗,來這里找個直男干什么?別以為人家摸了你幾次狗頭,就是喜歡你--喜歡--你--”
“喜歡我什么?”
正說著,門開了,男人穿著一件浴袍,長長的浴袍僅腰間一根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上敞下開,明顯的就是卡碼買小了,。
意思就是浴袍小了,上半身敞開著,下半身也劈開著,上身肌理分明的腹肌敞露一片,下身兩條國際長腿也一覽無遺.
那腹肌,那胸毛--
那長腿,那腿毛--
第一次見到如此名場面,我承認(rèn)我孤陋寡聞了,見識少,視野也不開闊,所以一時間,我長見識般地死死盯著,上下其看。
大約一分鐘有的。
“看夠了沒?”對方手拿毛巾擦頭發(fā)的手頓了許久,沒戴眼鏡的他,闔著雙眼,問我。樣子充滿著**性的危險。
“沒--?。坎皇堑?,是花癡狗,哦不,是貝塔,對,是貝塔--它它要向你表白--?。粚?,我我說什么了?”
我到底說什么了!
口不擇言的我臉一紅,不管三七四十一,拉起貝塔就拼命地往自己家跑。
大門一關(guān),我靠在門板上,心狂跳,臉狂熱,有種一世清白毀于一旦的羞恥感!
誰大好人中午洗澡的?
知道犯錯的貝塔自個兒解開狗繩,搖頭晃腦地回它狗窩了。
我平復(fù)了好一會兒后,氣不過,去到狗窩,把睡覺的惹事精拉出來解氣。
我**它的狗臉:
“花癡狗,基佬狗,你把我害慘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貝塔被我叨叨得露出一臉的不耐煩。
這時,門鈴響了。
這個時候什么人會來?
我松開貝塔,跑去開門。
結(jié)果門一打開,只見對門2801的男人正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