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保鏢替我擋下十七槍后,我把他扔進了斗獸場
“公司還有個緊急會議,這里交給你?!?br>
陸沉頭也不回地走了。
地下室的鐵門被重重關(guān)上。
夏瑜揮了揮手,支開了所有的保鏢和醫(yī)生。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她和剛剛被包扎好傷口的我。
門關(guān)上的那一秒,夏瑜臉上所有的溫和褪了個干凈。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那雙定制的白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剛剛接好的右手斷骨上。
然后,狠狠碾壓。
“咔嚓——”
骨頭再次錯位。
我整個**了一下,冷汗從額頭砸到地面,把嘴唇咬出了血,硬是沒讓聲音漏出來。
“骨頭還挺硬?!?br>
夏瑜輕蔑地笑了笑,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知道這一年,你在斗獸場里經(jīng)歷的那些‘特殊照顧’,都是誰安排的嗎?”
我僵住。
“全是我用阿沉的名義下達的指令?!?br>
夏瑜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每天晚上被那些男人折磨的時候,廣播里放的是阿沉的聲音,好聽吧?”
我開始發(fā)抖。
不是疼的。
是從骨頭縫里往外翻涌的、遠比斷骨劇烈百倍的東西。
我張開嘴,喉嚨里只能擠出嘶啞的氣音。
聲帶早就被斗獸場的人用燒紅的鐵鉗毀了。
夏瑜從懷里掏出幾張揉皺的素描紙。
我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在斗獸場里,我用左手偷偷畫的陸沉的畫像。
“野雞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br>
打火機“咔噠”一聲。
紙張邊緣卷起橘**的火焰。
我撲了過去。
夏瑜一腳踹在他胸口。
幾聲脆響,我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吐出一大口血。
那張畫著眼睛的紙片飄落在地上,燒成黑灰。
夏瑜走過去,一腳碾碎。
她蹲下來,拍了拍我滿是血污的臉。
“只要你還喘氣,阿沉就不可能安心跟我在一起?!?br>
她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門外沖進來兩個蒙面保鏢。
一記手刀落在我后頸。
“把她拖上那輛**面包車?!?br>
“按計劃行事?!?br>
夏瑜整了整袖口,推開鐵門,走上樓梯。
陽光落在他身上,又是那副矜貴的京圈小公主模樣。
兩個小時后。
陸沉正在會議室里聽著高管的匯報。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彩信。
照片上,夏瑜渾身是血,被綁在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柱上。
旁邊配著一行血紅的字:
“大少爺,夏小姐和顧晚被綁架了,帶上一千萬現(xiàn)金,獨自來西郊廢棄倉庫?!?br>
“只準你一個人來,否則,準備給她們收尸?!?br>
4.
“贖金不夠,這兩個女人,你只能帶走一個?!?br>
蒙面綁匪獰笑著,將一把黑色的**扔在陸沉腳邊。
廢舊倉庫里彌漫著刺鼻的鐵銹味和汽油味。
陸沉抱著一箱現(xiàn)金沖進來時,看到的畫面讓他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夏瑜渾身是血地倒在左邊的泥水里,粉裙子被染成了暗紅色。
而我,卻穿著一身干干凈凈的衣服,被完好無損地綁在右邊的鐵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