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窗外看到亮著燈,就拍了這些。她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來找我,身體比腦子先動了。
我當(dāng)時毛骨悚然,但又不愿意相信?,F(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我就應(yīng)該開始查了。
上午十一點,我端著咖啡站在公司茶水間。
左手端著杯子,右手刷著手機。茶水間的熱水機用了三年,出水口的開關(guān)有時會失靈,特別是熱水鍵按到底的時候會彈出來,濺出來的水溫特別高。
紙條上寫著“11:30被咖啡燙到左手食指”。
現(xiàn)在是11:29。
我把杯子放在臺面上,后退了一步,用右手接水。
時間跳到11:30,我右手按鍵,熱水機正常出水,沒有任何異常。我看著水流進(jìn)杯子,心里松了一口氣——看吧,我只要改變行為,紙條就會失效。
然后我的左手食指突然一陣刺痛。
是開水燙傷的痛感。
我沒被濺到,但手指確實在痛。
我低下頭看左手——指尖皮膚泛紅,但沒有明顯的水泡。就像是被什么東西隔空燙了一下。
我愣在原地,咖啡杯滿了都不知道,直到熱水溢出來流到臺面上,發(fā)出滋的一聲。
不是我自己的行為造成的。是紙條在告訴我:你躲不開。
我關(guān)掉熱水機,說不清自己是該憤怒還是該害怕。這根本不科學(xué),不符合任何物理規(guī)律。我嘗試了二十六天,今天是第一次驗證“違背紙條行為”的結(jié)果——結(jié)果是紙條用另一種方式應(yīng)驗了預(yù)言。
下午三點,快遞準(zhǔn)時送到工位。
沒寫寄件人,沒寫地址,連電話都是錯的。快遞小哥說這是從一個公共寄存柜里取出的,掃碼取件碼是12XX,但他沒有寄件人的****。
我拆開快遞箱,里面是一個黑色筆記本。
本子很舊,封面邊角都磨白了,紙張泛黃,帶著一股年代久遠(yuǎn)的紙漿味。我翻開第一頁,看到一行字:“第一天,我又收到了紙條。這次上面寫著——別查了?!?br>是我的字跡。
日期是27天前。
我快速翻了翻,整整二十七頁,每一頁都是一個當(dāng)天的記錄。我寫下了每天的紙條內(nèi)容,我的反抗過程,以及我當(dāng)時的心理活動。但問題是——我不記得我寫過這些。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記錄過這些東西。
我翻開到第二十七頁,也就是昨天的記錄,上面寫著:“明天會有一通林夕的電話,我會接。她會告訴我關(guān)于抽屜的事。但我不會告訴她我在記錄。因為我懷疑林夕也有秘密?!?br>我盯著最后那句話看了很久。
我懷疑林夕也有秘密。
這行字看起來不像是我寫的,至少不像現(xiàn)在的我會寫的話。我從來沒懷疑過林夕,雖然她出現(xiàn)的時間點很可疑,但她是唯一一個見過我“夜寫”的人,也是唯一讓我覺得自己不是瘋子的證人。
可日記本上****,是我自己的筆記。
那是我在告訴自己——林夕有問題。
我打電話給林夕,這次是我撥回去的。
響了兩聲她就接了,聲音低低的:“你終于肯接電話了?!?br>“紙條上寫了讓我接,我沒接。”我直接說,“但我現(xiàn)在想通了,你今天早上打電話要說的‘抽屜的事’,是關(guān)于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終于看到那個筆記本了?”林夕反問。
“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今天會收到快遞,也是紙條上寫的?!绷窒φf,“我就是那張紙條上說的‘沒有署名的快遞’里的一部分?!?br>她說這話的語氣很奇怪,像是在陳述某個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
“什么意思?”
“沈硯,你打開你家臥室書桌右邊最下面那個抽屜,里面有很多東西?!绷窒φf完這句話,就掛了。
我環(huán)顧四周,茶水間空無一人,午后的陽光把地板照得發(fā)白。我看著手里的黑色筆記本,突然覺得這個本子發(fā)燙——燙得幾乎握不住。
但我依舊把它塞進(jìn)包里,請假提前下班。
回到家的路上我一直很不安。車窗外的景象似乎跟往常一樣,又似乎不一樣。路燈的燈光比平時暗一些,路上的車也比平時少。我看了眼導(dǎo)航,正常路線需要四十分鐘,我決定換上紙條上說的“19:00遭遇車禍”那條路。
我提前出發(fā),避開城南路口,繞遠(yuǎn)路走城北。
17:3
精彩片段
小說《我發(fā)現(xiàn)自己活在別人劇本里》,大神“佬陳皮”將抖音熱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蘇醒的囚徒手機鬧鐘響的時候,我正夢見自己溺水。那是一種很真實的感覺——水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灌進(jìn)耳朵、鼻子、嘴巴,我想喊卻喊不出聲。醒來的時候喉嚨確實很干,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氣管里。我伸手摸到手機,按掉鬧鐘。凌晨三點整。窗外的路燈把光線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塊暖黃色的光斑。我盯著那塊光斑發(fā)了幾秒的呆,然后習(xí)慣性地往枕頭邊摸——摸到一張紙。紙張的觸感很熟悉,微微發(fā)涼,邊緣整齊,像是被人用尺子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