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場:頂級紅三代,從當縣長開始
正宗官場文,前期節(jié)奏較慢,主角家族介入、**部分在50章以后,想看**的可以直接跳轉
“江河啊,你在部委工作也有幾年了,老爺子想讓你到基層去歷練一下。”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從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傳來。
說話的是陳懷民,陳江河的大伯,京圈里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端起紫砂茶壺,緩緩將澄澈的茶湯注入面前的紫砂杯中,氤氳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模糊了他臉上那副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神。
陳江河端坐在對面,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株新生的青竹。
他剛過而立,在部委**研究室工作,頭腦清晰,筆力雄健,是公認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
這句看似尋常的“歷練”,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波瀾。
他捏著精致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緊,指尖微微泛白。
“大伯。”
陳江河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但尾音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部里的工作,我剛熟悉上手,幾個重點課題也才鋪開……”
陳懷民放下茶壺,發(fā)出一聲輕響,打斷了侄子的話。
他抬起眼,目光透過薄薄的水汽,落在陳江河年輕而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種深沉而復雜的審視。
“部委的視野固然重要,但根基不牢,終究是空中樓閣,老爺子和我都覺得,你缺的就是這一課?!?br>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明確,“派你去青川縣擔任縣長,在那里扎扎實實干幾年?!?br>
青川縣!陳江河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東江省有名的欠發(fā)達地區(qū),山高路遠,條件艱苦。
從繁華的京城,驟然去到那樣一個偏遠縣城當“父母官”,落差之大,遠**的心理預期。
一股混雜著失落、抗拒甚至些許委屈的情緒在他胸中翻涌。
他習慣了在宏觀層面運籌帷幄,習慣了在**文件和理論框架中施展才華,基層的瑣碎、復雜、甚至是某些層面的“土腥氣”,他本能地有所排斥。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陳江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翻騰的情緒強行壓下。
他明白,在這個家族里,“老爺子”的意志加上大伯的決定,幾乎沒有轉圜的余地。
這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必經(jīng)的“鍍金”之路,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抗拒,不僅不明智,更可能斷送前程。
“是,大伯?!?br>
陳江河最終開口,聲音恢復了沉穩(wěn),帶著一絲認命的平靜,“我服從組織安排?!?br>
陳懷民微微頷首,對侄子的識大體似乎滿意。
他身體微微前傾,神情變得格外嚴肅,甚至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江河,記住,下去不是為了走過場,‘歷練’二字,重若千鈞,青川雖小,五臟俱全,更能見真章。
你到了那里,切記三點:第一,謹言慎行。基層水深,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不可輕浮,不可妄議。
第二,腳踏實地。收起你在部委的那套理論空談,多跑田間地頭,多進百姓家門,了解真實情況,解決實際困難,第三....”
他加重了語氣,“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多為老百姓做點實實在在的好事。政績不是寫在報告里的漂亮話,是老百姓能看得見、摸得著的改變。做出真成績,才是你立身的根本,也是將來回來的資本?!?br>
每一句話都像錘子敲在陳江河心上。
他迎著大伯銳利的目光,鄭重點頭:
“我記住了,大伯,我一定謹言慎行,腳踏實地,**辦事?!?br>
“嗯。”
陳懷民重新靠回寬大的椅背,揮了揮手,“去吧,任命很快會下來,好好準備?!?br>
“是。”
陳江河站起身,身姿依舊挺拔,但轉身離開辦公室的背影,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重和一絲難以察覺的不甘。
沉重的紅木門在陳江河身后輕輕合攏,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陳懷民的目光卻久久停留在那扇門上,仿佛還能看到侄子離去的輪廓。
他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聰明是夠聰明,能力也不缺……”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某個看不見的對象訴說,“就是這心性……還是太年輕氣盛,太順了些,上面待久了,難免眼高于頂。
不把你放在泥地里滾幾圈,嘗嘗真正的難處,磨掉那點傲氣,你永遠飛不高,也飛不遠啊?!?br>
他靜坐片刻,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堅定。
片刻后,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帶著地方口音、同樣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
“喂?老領導?”
“國濤啊?!?br>
陳懷民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帶著一絲親近又不失威嚴,“是我,有件事,要跟你打個招呼?!?br>
“您請講。”
電話那頭的東江省省委***吳國濤,語氣恭敬。
“我們家江河,老爺子發(fā)話了,讓他下去鍛煉鍛煉,組織決定,去你們東江的青川縣,擔任縣長。”
陳懷民開門見山。
“哦?江河要下來?這可是好事??!青年才俊到我們基層來,是給我們東江輸送新鮮血液嘛!陳**您放心,青川雖然條件艱苦點,但也是大有可為的地方?!?br>
吳國濤立刻回應,話語里透著熱絡與承諾。
陳懷民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年輕人下去,就是要吃苦的,不要給他任何特殊照顧,該壓的擔子要壓,該經(jīng)歷的磨礪要經(jīng)歷,這是原則。”
“明白!明白!”
吳國濤立刻應道,“鍛煉嘛,就得真刀**,我們一定嚴格要求,讓他真正得到成長!”
“嗯。”
陳懷民稍微放緩了語氣,但分量不減,“不過國濤啊,江河畢竟年輕,經(jīng)驗不足,你在省里,大局上幫忙……看著點,有什么情況,及時通個氣。
這孩子,心氣是有的,就是怕走不穩(wěn),必要的時候,該提醒的提醒,該指點的指點?!?br>
“老領導您放心!”
吳國濤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把握,“有我在東江,江河同志在青川的工作和生活,大方向上絕不會出問題。一定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地歷練,扎扎實實地成長,有什么動向,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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