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沒殺錯人。
昨晚被我剁成碎塊的,就是陳景明。
那現(xiàn)在躺在臥室床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和陳景明長得一模一樣?連脖子上的刀疤,都能仿造得這么像?
無數(shù)個問題在我的腦子里炸開,我攥著那枚戒指,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渾身都在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他們在耍我。
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算計我的嫁妝,算計我的人生,甚至在我殺了陳景明之后,還想用這種方式,把我逼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吞掉我所有的東西。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個男人穿著睡衣,靠在門框上,臉上還帶著白天那種溫柔的笑,可眼神里,卻滿是陰沉沉的寒意。他看著我蹲在地上的樣子,看著我手里攥著的戒指,嘴角的笑一點點收了起來。
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寶寶,大半夜不睡覺,在衛(wèi)生間里,找什么呢?”
3
我在他走過來的前一秒,猛地把戒指和碎骨攥進手心,背過身按下了馬桶的沖水鍵,嘩啦的水聲掩蓋了我急促的呼吸。
我轉過身,臉上擠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和茫然,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骸皼]什么,地漏堵了,好多頭發(fā),我弄了半天也弄不好,正想明天找物業(yè)呢?!?br>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判斷我有沒有撒謊。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反而往前湊了湊,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發(fā)抖。
“景明,我好害怕。”我模仿著以前那個怯懦的自己,聲音哽咽,“我剛才又做噩夢了,夢見我殺了你,夢見你渾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這是他給我設定的劇本,那我就順著他的劇本演。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背后還有什么陰謀。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抬起手,輕輕拍著我的背,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柔得能滴出水的樣子:“傻寶寶,說什么胡話呢。你沒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嗎?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怪你的,永遠不會?!?br>他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發(fā)頂,手輕輕撫上我的小腹,和昨晚陳景明踹我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那股熟悉的、林薇薇的香水味,和昨晚陳景明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甚至,他抱著我的力度,說話的語氣,挑眉的小動作,都和陳景明一模一樣,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雙胞胎。
這個念頭猛地竄進我的腦子里。
只有這個可能,他是陳景明的雙胞胎兄弟。我從來沒聽陳景明提起過他有兄弟姐妹,他一直說自己是獨生子,現(xiàn)在看來,他從一開始,就在瞞著我。
他牽著我走出衛(wèi)生間,回到臥室,給我倒了一杯溫水,又拿出了那板白色的藥片,遞到我嘴邊:“來,寶寶,把藥吃了,吃了就不會做噩夢了,就能睡個好覺了。”
我看著那白色的藥片,以前陳景明也天天讓我吃,說我神經(jīng)衰弱,睡眠不好,吃了能安神。我吃了兩年,每天都昏昏沉沉的,記憶力越來越差,情緒也越來越不穩(wěn)定,甚至經(jīng)常出現(xiàn)幻覺。
以前我以為,是我自己的問題?,F(xiàn)在我才明白,這藥根本就不是什么安神藥,是他用來控制我,讓我精神恍惚,慢慢變成他嘴里的“瘋子”的工具。
我抬起頭,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張開嘴,把藥片含了進去,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他看著我的喉嚨動了,滿意地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躺回了床上,很快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閉著眼,等他睡熟了,才悄悄側過身,把藏在舌頭底下的藥片吐了出來,用紙巾包好,塞進了睡衣的口袋里。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一夜沒睡。
天快亮的時候,他起床去洗漱,我聽見衛(wèi)生間的水聲響起,立刻起身,悄悄溜進了書房。
書房是陳景明的禁地,結婚三年,他從來不讓我進,門永遠是鎖著的
精彩片段
《下水道丈夫》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陳景明,講述了?我把出軌家暴的丈夫剁成碎塊,沖進了下水道。今早他卻笑著從臥室走出來,脖子上的刀疤還在。我嚇得拿刀亂揮,他卻紅著眼抱住我:“寶寶,別害怕,昨晚是你的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我不怪你?!?馬桶的沖水聲響了整整一夜,我蹲在衛(wèi)生間冰冷的瓷磚上,看著最后一點肉沫被卷進漩渦,指尖被水泡得發(fā)白起皺,指甲縫里凝固的血漬怎么搓都搓不掉。墻上的時針滑過清晨六點,天蒙蒙亮,我終于處理完了所有痕跡。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