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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1-02有新情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大屏幕上。
屏幕里，那個編號為一號的干尸，動了。
它的右手，那只干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
抬到一半，停住了。
似乎在積蓄力量。
然后，它的食指，指向了**室的一個角落。
那個角落，是一個老舊的書架。
上面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醫(yī)學(xué)典籍和資料。
“它在干什么？”小王緊張地問。
“放大它指的方向?！鼻仃?duì)命令道。
屏幕畫面拉近。
書架上，布滿了灰塵。
一號**的手指，精準(zhǔn)地指向了其中一本書。
那是一本很厚的，藍(lán)色封皮的精裝書。
封皮上的字，因?yàn)榫嚯x和灰塵，看不清楚。
“派人下去，把那本書拿上來?！鼻仃?duì)果斷下令。
“注意安全，保持距離?！?br>兩個全副武裝的隊(duì)員再次進(jìn)入**室。
這一次，他們更加緊張。
因?yàn)?*正在活動。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書架，取下了那本書。
整個過程，一號**的手指，如同一座雕塑，紋絲不動。
直到書被拿出**室，它的手才緩緩垂落。
書很快被送到了指揮部。
吹掉上面的灰塵，封皮上的燙金大字露了出來。
《人體解剖學(xué)圖譜 1988年版》。
一本非常古老的教科書。
翻開書，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
就是普通的人體結(jié)構(gòu)圖。
“一本舊書？什么意思？”小王更加困惑。
秦隊(duì)沒有說話，他接過書，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xì)。
當(dāng)他翻到關(guān)于“循環(huán)系統(tǒng)”的章節(jié)時，他的手停住了。
那一頁，畫的是人體主要的血管和動脈。
在主動脈弓的位置。
有一個用紅筆畫的，非常非常小的標(biāo)記。
一個圓圈，里面一個叉。
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秦隊(duì)把書遞給旁邊的專家。
“檢查這個標(biāo)記?！?br>專家們立刻用高倍放大鏡和掃描設(shè)備進(jìn)行分析。
幾分鐘后，一個年輕專家抬起頭，臉色蒼白。
“秦隊(duì)……這不是墨水?！?br>“這是……”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fā)顫。
“這是用人血細(xì)胞，通過某種微觀技術(shù)，‘搭建’成的符號?！?br>這個結(jié)論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一個更驚人的消息傳來。
“秦隊(duì)！信……信封自己打開了！”
眾人回頭。
只見那個放在真空袋里的信封，封口處，像融化的冰一樣，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縫。
一張折疊的信紙，從里面滑了出來。
信紙上，只有一行字。
一行用同樣詭異的，像是血液凝固而成的字跡寫下的話。
“灰 plague is coming.”
“灰 plague正在到來?！?br>04
灰 plague。
一個陌生的詞組。
不是中文，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
但它帶來的不祥預(yù)感，像鉛一樣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指揮部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秦隊(duì)最先打破沉默。
他指著那張信紙和書上的血色標(biāo)記。
“立刻進(jìn)行基因測序?！?br>“我要知道，這是誰的血?！?br>“是?！?br>專家們立刻忙碌起來。
我站在一邊，感覺自己像在看一部科幻電影。
一部我親身參演，卻完全看不懂劇本的電影。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監(jiān)控大屏。
地下一層，**室。
一號干尸在送出書本的信號后，又恢復(fù)了靜坐的姿態(tài)。
它好像一個任務(wù)完成的信使。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它還會動。
它還有話要說。
我的這個念頭剛閃過。
屏幕上的一號干尸，真的又動了。
這一次，它的動作幅度更大。
它緩緩地，從陳列架上滑了下來。
它的雙腿似乎無法支撐身體。
它是用上半身和雙臂，在地上爬行。
速度很慢，但目標(biāo)明確。
它爬向了**室 ** 的一塊空地。
那里的地面，因?yàn)槌Ｄ隉o人走動，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它想干什么？”小王驚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屏幕。
一號干尸爬到空地 ** 。
它用那根干枯的食指，開始在灰塵上……寫字。
或者說，是畫。
一筆，一劃。
動作遲滯而艱難。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