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嗎？"她小聲問我。
"你看他們的飯盒就知道了。"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已經(jīng)吃完的那幾個人，飯盒里干干凈凈，連湯汁都被饅頭蘸干了。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一下，趕緊偏過頭去，用袖子擦了一把。
"謝謝祁總。"她的聲音有點啞。
"謝什么，菜好吃是你的本事。"
這時候，二車間和三車間的工人們端著從外面叫的外賣走過來，路過一車間的時候，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喲，你們今天吃的什么？這么香？"
"紅燒排骨，新?lián)Q的飯館做的。"
"我聞聞——哎喲，這味兒比芳姐那個強(qiáng)多了吧？"
"強(qiáng)十條街。"
二車間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外賣——塑料盒裝的蓋澆飯，米飯半生不熟，菜上面漂著一層橘紅色的辣油。
一個小伙子嘩地把外賣蓋上了，走到我跟前。
"祁總，明天我們二車間也能換嗎？"
"后天。"
"為什么后天？"
"明天再測一天，沒問題后天全廠換。"
"那能不能今天就多送幾份？我看她保溫箱里好像還有——"
"沒了沒了！"劉胖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