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不是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術(shù)！”
我冷笑。
“看來，趙女士是沒證據(jù)了?！?br>“既然沒證據(jù)，那就是誹謗。”
我對旁邊的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
“王隊長?！?br>“這位女士，在我的公司大聲喧嘩，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秩序。”
“并且，對我本人進行了惡意的誹謗?！?br>“報警吧?！?br>04
保安隊長姓王，是個退伍**，做事干脆利落。
聽到我的指令，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出手機。
“喂，110嗎？這里是知意科技大廈，有人尋釁滋事……”
趙秀芳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沒想到，我真的敢報警。
五年前，我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五年后，我卻變得如此冷漠，如此強硬。
“你……你敢！”
她指著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我是你婆婆！你敢讓**來抓我？”
我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第一，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不是我婆婆?！?br>“第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以為你是誰？”
我的話，不帶任何感情。
卻字字誅心。
趙秀芳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她求助似的看向人群，想找到她兒子的身影。
顧正陽就站在不遠處。
他的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緊握的雙拳，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掙扎。
很快，**來了。
兩名**走了進來，氣場嚴肅。
“誰報的警？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隊長立刻上前，簡單說明了情況。
**聽完，走到趙秀芳面前。
“這位女士，請出示你的***?！?br>趙秀芳徹底慌了。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人。
“我……我沒帶?！?br>“我就是來找我兒子，找我孫子的，我犯了什么法？”
她還在嘴硬。
**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影響企業(yè)正常經(jīng)營，涉嫌尋釁滋事?！?br>“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一趟，配合調(diào)查?！?br>“我不去！”
趙秀芳一**坐回地上，再次撒起潑來。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好人！”
**見狀，對視一眼，顯然對處理這種事很有經(jīng)驗。
其中一名**看向我。
“你是這里的負責人？”
我點點頭。
“我是?！?br>“她是你的……？”
“前婆婆?！蔽已院喴赓W。
**了然。
“那她的家人在場嗎？最好能由家人帶回去，好好溝通教育。”
**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下意識地，落在了顧正陽身上。
他成了全場的焦點。
無處可逃。
我轉(zhuǎn)過身，看向他。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顧師傅。”
這一聲“顧師傅”，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顧正陽的臉上。
他身體猛地一顫。
我繼續(xù)說道。
“***在這里，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公司的形象和秩序?！?br>“按照勞動合同，員工有義務處理好自己的私事，避免給公司帶來負面影響?！?br>“現(xiàn)在，請你，把她帶走。”
我的語氣，是命令。
是一個老板，對一個司機的命令。
顧正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我，眼中有屈辱，有憤怒，有懇求。
我視若無睹。
**也看向他。
“你是她兒子？快把***帶回家，不要妨礙公務?！?br>周圍的員工們，都在看著他。
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如果他不照做，他會立刻失去這份工作。
他現(xiàn)在，連一個棲身之所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趙秀芳走去。
“媽，我們回去。”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不回！”
趙秀芳還在掙扎。
“兒子，她欺負我！她讓**抓我！”
“別說了！”
顧正陽低吼一聲，對***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趙秀芳的胳膊，用力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跟我回家！”
他的力氣很大。
趙秀芳被他拽得一個踉蹌。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顧正陽，你這個不孝子！你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
趙秀芳的哭喊和咒罵，回蕩在大廳里。
顧正陽一言不發(fā)。
他只是死死地拖著她，往門外走。
那背影，狼狽，且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