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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獨寵表妹?我被當朝陛下嬌養(yǎng)

夫君獨寵表妹?我被當朝陛下嬌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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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夫君獨寵表妹?我被當朝陛下嬌養(yǎng)》,男女主角分別是沈嘉嫵傅玄,作者“琳瑯兔”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隆冬臘月,上京城的雪下得極大。巍峨的宮墻被皚皚白雪覆蓋,琉璃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下透著一股子肅殺的冷意。瓊林宴設在保和殿,絲竹管弦之聲隱隱穿透厚重的宮門,夾雜著推杯換盞的熱鬧,卻半點也暖不了殿外的寒風。沈嘉嫵攏了攏身上的素色斗篷,那料子雖是云錦,卻擋不住這無孔不入的寒氣。她身形單薄,立在回廊的風口處,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凍得煞白,鼻尖卻泛著一點可憐的紅?!凹螊常闱以诖颂幒蛑?,或者去偏殿尋個角落歇歇。”說...


宮門重重落下,將巍峨皇城的燈火隔絕在身后。

馬車轆轆行駛在鋪滿積雪的長街上,車輪碾過碎瓊亂玉,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車廂內懸著一顆夜明珠,光暈慘白,照得宋知行那張俊秀的臉忽明忽暗。

自打上了馬車,宋知行的目光便沒離開過沈嘉嫵懷里的那只紫銅手爐。

那是御賜之物,掐絲琺瑯的工藝繁復精美,爐蓋上雕著纏枝蓮紋,隱隱透著一股子皇家特有的貴氣。

在這寒酸的馬車里,顯得格格不入。

“嘉嫵,”宋知行打破了沉默,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方才在御書房偏殿,陛下當真只說了那幾句話?”

沈嘉嫵低垂著眉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爐溫熱的邊緣,輕聲道:“是。陛下訓斥了妾身幾句,說不該亂跑,而后便賜了這個,讓妾身暖手?!?br>
宋知行聞言,眉頭微微舒展,隨即又擰了起來,眼神中透著算計:“陛下乃是九五之尊,素來不近女色,更鮮少關心臣下家眷。今日竟肯將貼身用的手爐賜給你,可見陛下對咱們永寧侯府,還是看重的。”

他自動將這份恩典歸結于自己的才華或侯府的門第,全然沒想過是因為沈嘉嫵這個人。

沈嘉嫵沒接話,只是覺得懷里的手爐似乎更燙了些,燙得她心口發(fā)顫。

陛下看重侯府嗎?

若真看重,方才為何那般疾言厲色地訓斥夫君?

見她不語,宋知行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些,伸手便要去拿那手爐:“這手爐乃是御賜圣物,供在祠堂里都使得。你這般抱著,若是磕了碰了,可是大不敬之罪。來,給我,回府后我讓人好生收起來。”

他的手剛觸碰到手爐的提梁,沈嘉嫵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身子往后一縮,雙手死死護住了那點溫暖。

“夫君?!?br>
她抬起頭,那雙素來溫順的杏眼里,此刻竟帶著幾分執(zhí)拗,“陛下說了,這是賜給妾身暖手的。外頭天寒,妾身……冷?!?br>
宋知行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嘉嫵,你這是什么意思?”他收回手,語氣里帶了薄怒,“我是你夫君,難道還會貪墨你的東西不成?我是怕你笨手笨腳弄壞了御賜之物!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表妹身子骨弱,又有咳疾,最是受不得寒。這手爐既是陛下賞的,定是用的最好的銀霜炭,無煙無塵。你身子康健,凍一會兒也無妨,不如拿去給表妹用,也算是咱們借花獻佛,替陛下積福?!?br>
沈嘉嫵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就是她的夫君。

在新婚之夜說會敬她愛她的夫君。

在宮里,他為了****將她扔在風口;如今出了宮,他竟還要奪走陛下憐憫她受凍才賜下的手爐,去借花獻佛討好他的心上人。

“不行?!?br>
沈嘉嫵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宋知行愣住了,似乎沒料到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妻子竟敢拒絕他。

“你說什么?”

“我說不行?!鄙蚣螊成钗豢跉?,指尖掐得發(fā)白,“這是陛下賜給我的。陛下金口玉言,說讓我暖手。若是轉贈他人,便是抗旨,是欺君。夫君是探花郎,熟讀律法,難道想讓整個侯府都背上欺君之罪嗎?”

她搬出了“欺君”這頂大**,宋知行的臉色頓時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他雖功利,卻也膽小,尤其是在那位喜怒無常的帝王面前。

方才在御書房被訓斥的恐懼還未消散,此刻聽沈嘉嫵這么一說,哪里還敢強搶。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宋知行惱羞成怒,一甩衣袖,背過身去不再看她,“不過是個手爐,你既這般寶貝,便抱著過一輩子吧!真是小家子氣,半點沒有侯府主母的氣度!”

沈嘉嫵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水光。

氣度?

若是氣度便是要將自己的尊嚴任人踐踏,將夫君拱手讓人,那這氣度,她不要也罷。

馬車內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那只紫銅手爐,源源不斷地傳遞著熱量,透過厚厚的冬衣,熨帖著她冰涼的小腹。

***

永寧侯府。

馬車剛在二門停穩(wěn),便見幾個丫鬟婆子簇擁著一道纖弱的身影候在廊下。

那女子身著一襲素白色的狐裘,身形單薄如紙,一張臉生得極美,卻透著病態(tài)的蒼白,走起路來如弱柳扶風,正是宋知行的表妹,寄居在侯府的柳如煙。

“表哥!”

見宋知行下車,柳如煙眼睛一亮,提著裙擺便迎了上來,未語先咳,那嬌弱的模樣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咳咳……表哥終于回來了,如煙在風口等了許久,擔心表哥在宮宴上喝多了酒傷身,特意讓人熬了醒酒湯……”

宋知行原本陰沉的臉色在見到柳如煙的那一刻瞬間柔和下來。他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扶住了柳如煙的手臂,語氣里滿是責備卻又透著寵溺:“胡鬧!這么冷的天,你身子又不好,出來做什么?若是凍壞了,又要讓我心疼?!?br>
“如煙只是擔心表哥嘛……”柳如煙順勢靠在宋知行懷里,嬌嗔了一句,目光卻越過宋知行的肩膀,落在了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沈嘉嫵身上。

沈嘉嫵抱著手爐,站在雪地里,看著眼前這一幕郎情妾意的畫面,只覺得諷刺。

她在宮里凍了半個時辰,宋知行沒問一句;柳如煙不過是在廊下站了片刻,他便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表嫂也回來了?!绷鐭熣局绷松碜樱蚣螊掣A烁I?,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著沈嘉嫵懷里的那個紫銅手爐。

她是識貨的,一眼便看出那東西并非凡品,更不是侯府能有的規(guī)制。

“表嫂懷里抱著的……可是宮里的物件?”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面上卻是一派天真羨慕,“真好看,隔著這么遠都能感覺到暖意呢。表嫂真是好福氣,能得陛下賞賜?!?br>
說著,她又掩唇輕咳了幾聲,身子微微顫抖,似乎冷極了。

宋知行見狀,下意識地看向沈嘉嫵,眼神里帶著暗示和催促。

沈嘉嫵只當沒看見,緊了緊懷里的手爐,淡淡道:“表妹既知是御賜之物,便該知道分寸。外頭風大,表妹身子弱,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br>
說完,她不再理會這兩人,帶著貼身丫鬟綠翹,徑直穿過回廊,往自己的聽雨軒走去。

身后傳來柳如煙委屈的聲音:“表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惹表嫂不高興了……”

“別理她!”宋知行壓低了聲音哄道,“她今日在宮里受了驚嚇,性子左了些?;仡^表哥庫房里有塊上好的暖玉,給你雕個手把件……”

風雪將那些刺耳的話語送入沈嘉嫵耳中,她腳步未停,背脊挺得筆直,直到轉過月亮門,徹底看不見那兩人的身影,才微微松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回到聽雨軒,屋內冷冷清清。

她不受寵,府里的下人也慣會看碟下菜。

地龍燒得并不旺,屋子里透著一股子陰冷氣。

丫鬟綠翹氣得直掉眼淚,一邊忙著去生炭盆,一邊罵道:“這起子捧高踩低的奴才!世子爺也是,明明是夫人您受了委屈,他倒好,一回來就去哄那個狐媚子!夫人,您方才就該狠狠罵那個柳表小姐一頓!”

沈嘉嫵坐在榻上,將手爐放在膝頭。

那手爐里的炭火已經(jīng)燃了大半,溫度漸漸降了下來,不再燙手,卻依舊溫熱。

“罵有什么用?”沈嘉嫵看著跳動的燭火,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罵了,他只會覺得我善妒,覺得我不容人。”

在這個家里,她就像是一個外人。

婆母不喜歡她,嫌她性子悶,不如柳如煙嘴甜會哄人;夫君不喜歡她,嫌她木訥無趣,不懂風花雪月。

若非當年老侯爺臨終前定下的婚約,宋知行怕是早就娶了柳如煙了。

“那咱們就這么忍著嗎?”綠翹替她倒了一杯熱茶,憤憤不平。

沈嘉嫵沒有說話。

忍?她自幼受的教導便是三從四德,是溫良恭儉讓。

母親告訴她,嫁了人便是夫家的人,要孝順公婆,敬重夫君。

可從未有人告訴過她,若是夫君心里裝著別人,若是公婆刻意刁難,她該怎么辦。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手爐上那繁復的纏枝蓮紋。

冰冷的金屬觸感下,是內里尚未熄滅的炭火。

今日在御書房偏殿的那一幕,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有著一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他明明那么冷淡,那么威嚴,可遞給她手爐時的動作,卻又那么自然,仿佛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朕這里不留凍死的人?!?br>
沈嘉嫵喃喃重復著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原來,在這個偌大的京城,在這個冰冷的侯府之外,竟是那位素未謀面的皇叔,給了她這半年來唯一的一點體面和溫暖。

“綠翹。”

“奴婢在?!?br>
“把這手爐里的炭灰清了,好生收起來?!鄙蚣螊齿p聲道,“莫要讓人碰了?!?br>
這是她的東西。

誰也別想搶走。

***

養(yǎng)心殿。

夜已深,殿內燈火通明。

傅玄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隨手將朱筆擱在筆山上。

“李德全?!?br>
“奴才在?!崩畹氯砼踔槐瓍⒉枭锨?,“陛下,夜深了,該歇息了?!?br>
傅玄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并未急著起身,而是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人送回去了?”

李德全是個老人精,自然知道陛下問的是誰,連忙回道:“回陛下,奴才親自看著宋大人和宋夫人上了馬車。只是……”

“只是什么?”傅玄掀起眼皮,目光淡淡。

“只是奴才瞧著,宋大人似乎對陛下賞賜給宋夫人的那只手爐……頗為在意。”李德全斟酌著詞句,“上車時,宋大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手爐。”

“呵。”

傅玄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冷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宋知行此人,才學尚可,卻心術不正,且極重虛名利益。朕賞的東西,他自然眼饞?!?br>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欞。

外頭的雪還在下,紛紛揚揚,將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

“他若是個聰明的,便該知道那是朕給沈氏的臉面。若是個蠢的……”傅玄眸色微沉,指尖在窗欞上輕輕叩擊,“那這戲,才剛開場?!?br>
李德全聽得心驚肉跳,小心翼翼地覷著帝王的臉色:“陛下,那宋夫人瞧著是個柔弱性子,若是宋大人強要……”

“他不敢。”

傅玄語氣篤定,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傲然,“至少今晚,他不敢?!?br>
他想起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卻在接過手爐時眼底亮起微光的小姑娘。

像是一只在風雪中迷路的小鹿,警惕,脆弱,卻又渴望溫暖。

幾年前在北疆,那塊桂花糕的味道,其實并不怎么好,甜得發(fā)膩。

可那是他在尸山血海中殺出來后,吃到的第一口干凈東西。

那時候她才多大?

十歲?還是十一歲?

穿著一身粉色的襦裙,躲在老侯爺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怯生生地喊他:“大哥哥,吃糖就不疼了?!?br>
傅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與深沉的欲念。

他等了這么多年,看著她長大,看著她嫁人。

原本想著,只要她過得好,他便不擾她清凈。

可如今看來,宋知行給不了她安穩(wěn)。

既然別人護不住,那便由他來護。

“李德全。”

“奴才在?!?br>
“去庫房挑些上好的銀霜炭,明日一早,以太后的名義,送到永寧侯府去。”傅玄轉過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指名道姓,是賞給宋夫人的?!?br>
李德全一愣,隨即心領神會,腰彎得更低了:“是,奴才遵旨?!?br>
這哪里是賞炭啊。

這分明是在給宋夫人撐腰,是在敲打宋家那群不長眼的東西。

陛下這是……動了凡心了。

傅玄看著窗外的飛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沈嘉嫵。

這漫漫長夜,且看你能忍到幾時。

朕有的是耐心,等你一步步,走到朕的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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