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跟你離婚!
被鄰家糙漢堵床角,我吃得太好了
蘭秀秀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里嗡嗡直響。
“掃把星!害了青青,這鐲子你得拿出來去大隊部交罰款!拿來!”
陳繼芳盯著蘭秀秀手里的銀鐲子,撲上去就搶。
那是青青救命的錢!明天要是真被拉去批斗,青青這輩子就毀了,只能拿錢去疏通大隊干部的關(guān)系!
“不行!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蘭秀秀護著失而復(fù)得的鐲子,手背被陳繼芳尖銳的指甲撓出幾道血痕也不肯放。
兩人正撕打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志鈞牽著小丫走了進來。他臉頰微紅,腳步虛浮,顯然剛從溫柔鄉(xiāng)里出來。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趙志鈞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陳繼芳一見兒子回來,找到主心骨似的,連哭帶嚎地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重點強調(diào)蘭秀秀怎么聯(lián)合野漢子陷害親小姑子。
趙志鈞聽完,一臉陰沉地沖著蘭秀秀吼:“你吃趙家的喝趙家的,連個蛋都不會下,現(xiàn)在還要害死青青是不是?趕緊把鐲子給我媽,別不懂事!”
他走近幾步想來奪鐲子。
蘭秀秀卻眼尖地瞥見他鎖骨靠下的位置,赫然印著一個明晃晃的紫紅色印子。
再聯(lián)想到今早村西頭寡婦孫春桃脖子上的紅痕,和她那番夾槍帶棒的話。
長期積壓的委屈、憤怒、恥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
蘭秀秀腦子里嗡地一聲,用力推開趙志鈞。
“我不懂事?”
“趙志鈞,你摸著良心問問,到底是誰不要臉!”
“你天天打著帶小丫認字的幌子去孫春桃的小賣部里干什么齷齪事,你當(dāng)我是**嗎!”
趙志鈞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色厲內(nèi)荏地大吼:“你放什么屁!瘋婆娘,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你領(lǐng)口那是什么!”
蘭秀秀指著他的脖子,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你們在小賣部里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真以為全村人都是****?”
“你嫌我生不出兒子,嫌我干巴,你去外面找**!”
蘭秀秀抹了把淚,眼神一狠。
“趙志鈞,我要跟你離婚!我要帶小丫回娘家!”
離婚兩個字一出,趙志鈞和陳繼芳都愣住了。
在這窮鄉(xiāng)僻壤,離婚是天大的丑聞。
趙志鈞是個愛面子的人,真要離了婚,加上妹妹又出了這檔子事,他在村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趙志鈞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冷哼一聲,一把將躲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趙小丫拽到身前。
“離婚?行啊。你帶小丫走。不過你用腦子想想,**家那個重男輕女的親爹和后媽,當(dāng)年為了點彩禮把你賣給我,現(xiàn)在你能指望他們收留你?”
“你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拿什么養(yǎng)小丫?帶她回**家去討飯?還是讓她跟著你一起**在路邊?”
蘭秀秀渾身發(fā)抖,看著女兒面黃肌瘦的小臉和怯生生的眼神,心痛如絞。
趙志鈞見她動搖,突然放軟了聲音:
“秀秀,剛才是我脾氣急了點。你別鬧了,青青的事真要鬧大,咱們趙家全完了?!?br>
“你先把鐲子拿出來救急,去打點一下大隊,把青青保下來。”
“剩下的錢用來給小丫上學(xué)交學(xué)費。小丫也是我閨女,我能不心疼她嗎?”
女兒上學(xué),這是蘭秀秀心里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
她不想女兒像自己一樣是個睜眼瞎,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
陳繼芳也看準了火候,難得沒有撒潑,只在一旁陰惻惻地盯著。
蘭秀秀看著小丫因為害怕而緊緊揪著自己褲腿的小手,手心里的銀鐲子硌得生疼。
那是娘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可是,娘已經(jīng)死了,女兒還活著。
夜風(fēng)更冷了,吹干了蘭秀秀臉上的淚痕。
她木然地松開手,帶著體溫的銀鐲子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蘭秀秀閉上眼睛,嗓音干澀暗啞。
“記著你說的話,剩下的錢,給小丫上學(xué)。”
天剛蒙蒙亮,蘭秀秀就被婆婆陳繼芳從炕上拽了起來。
大隊明天就要開批斗會,陳繼芳急得不行,卻又舍不得自己走幾十里的山路受罪,便逼著蘭秀秀去鎮(zhèn)上的當(dāng)鋪換錢救人。
此刻,蘭秀秀懷里緊緊揣著賣鐲子換來的三十塊錢,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她娘在這個世上唯一留給她的念想,就這么變成了幾張薄薄的毛票,只為了換趙志鈞一句“供小丫上學(xué)”的空頭承諾。
路過村外那片荒僻的老林子,路旁枯草突然一陣晃動。
兩個滿臉橫肉的二流子叼著旱煙,不懷好意地鉆了出來,正好擋住了蘭秀秀的去路。
“喲,這不是趙家的小媳婦嗎?”帶頭的黃牙色瞇瞇盯著蘭秀秀高聳的**,滿臉邪笑。
蘭秀秀嚇得渾身一哆嗦,捂緊口袋連連后退。
“你們干什么,讓開,我要回村了!”
“干什么?哥哥想疼疼你啊!”
“讓哥幾個瞧瞧,這衣服底下的皮肉到底有多白多滑!”
黃牙猛撲上前,油膩的手朝她領(lǐng)口狠狠拽去。
“刺拉”一聲。
蘭秀秀單薄的粗布褂子被扯開兩顆扣子,一**白得晃眼的鎖骨和胸前那抹深深的溝壑,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