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我讓人幫忙拿的備用卡?！?br>我接過來，手指觸到卡片的時候，微微一頓。
“監(jiān)控呢？”
“走的是內部通道，問題不大?！?br>我點點頭。
他又補一句：“你別一個人上去，我陪你?！?br>我看著他。
“這事，我自己處理?！?br>他皺眉：“萬一出點什么事……”
“不會?！?br>我打斷他。
語氣不高，但很硬。
他看了我?guī)酌?，最后嘆了口氣。
“我在樓下等，有情況你給我信號?！?br>我沒再說話，轉身往電梯走。
電梯門合上。
數(shù)字一層一層往上跳。
我的手握著那張房卡，指尖發(fā)緊。
腦子里沒有雜念。
只有一個畫面——
那扇門打開的瞬間。
電梯停下。
“?！钡囊宦暋?br>門緩緩打開。
走廊很安靜，燈光柔和，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我走出去，沿著房號往前。
1202，1204，1206……
每一步都很清晰。
走到1208門口，我停下。
門內沒有聲音。
安靜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站了兩秒，把房卡貼上去。
綠燈亮起。
“滴——”
門鎖彈開。
我握住門把，輕輕往下壓。
這一刻，我的呼吸反而變得很慢。
不是猶豫，是確認。
下一秒，我推開門。
03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房間里的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燈沒關，暖黃的光灑在床上，照得一切都無處可藏。
趙昱婷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身體猛地一僵。她慢慢轉過頭，看到我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肩膀還帶著剛洗過的水汽，頭發(fā)半濕。那種狀態(tài)，不需要解釋。
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襯衫，扣子松開兩顆，手里還拿著酒杯。聽到門響，他側頭看過來，眼神沒有慌亂，反而帶著幾分打量。
張東學。
我和他對視的第一秒，就明白林啟明說的沒錯——這人習慣站在高處看別人。
他沒有起身，甚至還往后靠了一點，像在等一場戲繼續(xù)。
房間里沒有人說話。
我走進去，把門關上。
“你怎么會在這里……”趙昱婷聲音發(fā)顫，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我沒有回答她。
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張東學身上。
他輕輕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這就是你老公？”
語氣很隨意，像是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趙昱婷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站在那里，手指抓著衣角，指節(jié)發(fā)白。
我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停在門口。
就站在房間中央，距離他們幾步的位置。
這個距離剛好，看得清所有細節(jié)。
床上的被子是亂的，旁邊還有兩只交疊的拖鞋。
我視線掃過，又收回來。
沒有多看一眼。
“你先出去?！壁w昱婷忽然開口，對著張東學說，聲音里帶著慌亂。
張東學沒動。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
“為什么要我走？事情不是已經(jīng)這樣了嗎？”
他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一筆無關緊要的生意。
我看著他，沒有插話。
趙昱婷的呼吸越來越急，眼眶開始發(fā)紅。
“你先走，求你了?！?br>她的聲音已經(jīng)低到幾乎聽不見。
張東學這才站起來。
他動作不急不慢，把酒杯放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衣領。
然后走到我面前。
距離很近。
他比我高一點，眼神帶著明顯的輕視。
“兄弟，事情你也看到了?！彼_口，語氣帶著一點笑意，“成年人，各自有選擇。”
我沒有退，也沒有讓開。
只是看著他。
他似乎沒從我臉上看到預想中的反應，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別這么看我。”他低聲說，“她不是被我逼的?！?br>這句話像是專門補給我的解釋。
我依舊沒有接。
空氣有一瞬間的僵住。
他笑了一下，像是覺得無趣，繞過我往門口走。
就在他手碰到門把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
下一秒，門被猛地推開。
趙建國和我岳母站在門口。
兩個人顯然是一路趕上來的，呼吸有些亂。
他們的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房間里。
那一刻，時間像被人狠狠掐住。
趙建國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
他看見了自己的女兒，穿著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衣服，站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里。
岳母先反應過來，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昱婷！”
趙昱婷整個人一晃，像是被人當場擊碎。
她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