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牢門都出不去，”她說，“憑什么當爸？”
空氣停了兩秒。窗外有只鳥飛過，翅膀拍了下鐵柵欄，沒聲音。
他低頭，手指慢慢壓住桌上那疊信，像怕它們飛走。然后，他從最底下抽出一封，沒看她，也沒說話，只是把信塞進她外套口袋——動作輕，像放一片落葉。
她沒動。沒掏。沒謝。轉身就走。
門在她身后關上，沒鎖。門軸吱呀了一聲，像老房子的**。
她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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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有扇窗，玻璃裂了條縫，貼著張褪色的“禁止喧嘩”。她站那兒，從口袋里摸出那封信，沒拆。信封上沒地址，沒郵票，只有她名字，用鉛筆寫的，字跡淺，像怕被擦掉。
她走回宿舍，鎖門，拉窗簾。燈沒開。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床單上，像一層薄霜。
她拆信。
信紙很舊，邊角發(fā)黃，字跡是墨水寫的，但顏色淡了，像被水泡過又曬干。內容還是那句：“今天風大，你記得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