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凈身出戶成全渣夫和白月光后,他卻瘋了
八個周雅芝的。
四個陌生號碼。
一條微信,來自一個我刪過的人。陸景琛又加了我。
消息內(nèi)容:今天林婉清來了。她問你怎么沒在。
我看著這條消息,忽然覺得很可笑。
三年了。他什么時候在乎過我在不在?
林婉清一回來,他倒想起我了。
不是想我,是怕我丟他的面子。
我沒回復(fù)。
直接拉黑。
秦姝看著**作,豎起大拇指。
“還有件事,”她壓低聲音,“林婉清的資料我查到了。”
“說。”
“她在**那三年,掛名在MIT的一個實驗室。但那個實驗室的研究方向跟靶向藥毫無關(guān)系。她的博士論文去年**出數(shù)據(jù)造假,學位被撤銷了。”
“學位都撤了?”
“對。現(xiàn)在她手里那份所謂的技術(shù)方案,來源成疑?!?br>我閉上眼。
“那就等著看她什么時候露餡?!?br>“你不主動出手?”
“不急?!?br>“為什么?”
“因為她偷的數(shù)據(jù)是殘缺的。她自己不知道,但用那份數(shù)據(jù)做出來的方案,到了臨床驗證階段一定會出問題。到時候,不用我動手,陸氏自己會炸?!?br>秦姝看著我,半天說了一句。
“沈念初,你真的在陸家待了三年?我怎么覺得你是臥底。”
我沒笑。
第三天,陸景琛親自找上門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查到了我新公寓的地址。
我打開門,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大衣,臉色不太好看。
“你搬出來了?”
“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你到底在賭什么氣?”
“我沒賭氣。我在過自己的日子?!?br>他目光掃過我身后的公寓。
裝修簡潔,干凈利落,跟陸家那套金碧輝煌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房子誰租的?”
“我自己?!?br>“你哪來的錢?”
“我的事,跟你無關(guān)?!?br>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念初,林婉清回來是公司的事。她和我之間——”
“你和她之間什么關(guān)系,我不關(guān)心了?!?br>“你——”
“陸景琛,我問你一個問題?!?br>他頓住。
“你還記得我們結(jié)婚紀念日是哪天嗎?”
他張了張嘴。
我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三月十四號。我們結(jié)婚三年,你一次都沒記住過?!?br>“我工作忙——”
“去年三月十四號你在哪?”
“……”
“你在林婉清的論文答辯上,給她當****嘉賓。當時我一個人在家,給你做了一桌子菜。你凌晨兩點回來,菜全涼了,你看都沒看一眼就進了書房。”
“那是公事——”
“一個前女友的論文答辯是公事?”
他不說話了。
“離婚協(xié)議你簽不簽?”
“不簽?!?br>“為什么?”
“沒有理由。就是不簽。”
我深呼吸。
“行。那我們**見。”
“你敢?”
我直視他的眼睛。
“你這三年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敢?。陸景琛,我敢。”
我關(guān)上了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
然后是腳步聲遠去。
我靠在門板上,手指微微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三年積攢的所有情緒,終于找到了出口。
秦姝從臥室探出頭。
“走了?”
“走了?!?br>“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準備材料,明天去律所?!?br>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我沒想到的人。
林婉清。
“念初姐,好久不見?!?br>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軟綿綿的,像蘸了蜜。
“什么事?”
“聽說你跟景琛鬧矛盾了?我就想打個電話關(guān)心一下?!?br>“謝謝,不用。”
“念初姐別誤會,我跟景琛真的只是朋友關(guān)系。他幫了我很多忙,我一直把他當哥哥看的。”
“林婉清,你的論文答辯結(jié)果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聽說MIT那邊對你的數(shù)據(jù)有疑義?”
沉默。
三秒。五秒。
“念初姐,你聽誰說的?那是誤傳——”
“是不是誤傳,學校那邊自有定論。跟我說沒用?!?br>“你——”
“還有件事?!?br>“……什么事?”
“你帶回來的那份技術(shù)方案,如果是你自己做的,我一個字都不會說。但如果不是——”
我停頓了一下。
“我建議你在陸氏正式立項之前,自己撤回來。否則出了問題,不是你能承受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