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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夜孕吐,年下親暈我

一夜孕吐,年下親暈我 脾氣很小 2026-04-23 20:45:58 現(xiàn)代言情

她的丈夫給不了她gao~chao

嫁到周家三年,她的身體從最初的羞澀期待,到困惑不解,再到現(xiàn)在……一片干涸的焦土。

心里那簇火,明明滅滅,快要熄了。

周懷山每月就一兩次,過程很禮貌。

有時甚至會中途停下來問她“這樣可以嗎”。

她只能點頭,把臉埋進枕頭,把喉嚨里那些陌生的嗚咽咽回去。

結束后,他會吻她的額頭,說“辛苦了”,然后起身去清理,一絲不茍。

她沒體驗過書上寫的,或是閨蜜喬薇擠眉弄眼描述的那種“魂飛魄散”。

一次都沒有。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冷淡,偷偷查過資料,也試過那些羞于啟齒的小玩意兒。

****、助興精油,她都紅著臉買回來過。

可周懷山給不了。

累。

結婚三年,這個詞她聽了八百遍。

起初她真的信,畢竟四十歲的男人了,掌管一家大規(guī)模的建筑公司,應酬多壓力大,她能理解。

她甚至心疼他,學著煲各種湯,在他深夜回家時放好洗澡水。

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唯獨對她他像一潭被抽干了生機的死水。

浴室的水聲停了。沈知意迅速斂起臉上那點自嘲的蒼白,抓起手邊的精華液,對著梳妝鏡拍打臉頰。

鏡子里的女人二十八歲,眉眼是精心勾勒過的精致,皮膚在昂貴護膚品滋養(yǎng)下光潔緊致,一身墨綠色真絲吊帶睡裙,襯得鎖骨和胸前一片白皙晃眼。

任誰看了都要夸一句,周懷山好福氣。

只有她知道,這福氣是空的,是擺在家里一件好看卻永遠無法啟動的瓷器。

周懷山擦著頭發(fā)走出來,穿著規(guī)整的棉質睡衣,紐扣系到最上面一顆。

他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光滑的肩上,動作溫和,像領導慰問下屬。

“還不睡?”

“馬上。”沈知意從鏡子里對他笑了笑,標準而溫順。她放下瓶子,起身,“媽下午又來了,送了兩大包中藥?!?br>
周懷山擦頭發(fā)的動作頓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很快又松開。

“媽也是著急。你別有壓力,孩子的事……順其自然?!?br>
又是順其自然。

沈知意心里那根針又往里鉆了鉆,帶著銹蝕的疼。

她沒說話,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背對他。

床墊另一側微微下沉,周懷山躺了上來,關掉他那邊的閱讀燈。

黑暗籠罩下來,寂靜無聲。她能感覺到他平緩的呼吸,和自己胸腔里那股無處發(fā)泄的憋悶,形成鮮明對比。

過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為他睡著了,周懷山忽然開口,聲音在黑暗里有些沉:“下個月爸七十大壽,在錦華酒店辦。你提前把時間空出來,禮服……挑件莊重點的?!?br>
“嗯?!鄙蛑鈶艘宦?。

“公司最近在談城西那塊地,有點棘手,我接下來可能會更忙。家里和媽那邊,你多費心?!?br>
“好?!?br>
對話干巴巴地結束。沈知意睜著眼,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冰冷月光。

這就是她的婚姻,得體,光鮮,如同一襲爬滿了虱子的華麗錦袍。

外人只看得見錦袍的刺繡,只有她自己夜夜忍受著那些細小尖利的啃噬。

第二天是周六,但沈知意一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沒怎么睡。周懷山已經(jīng)不在身邊,他總是起得早,去公司或者健身。

她赤腳下床,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刺眼,她瞇了瞇眼,看著樓下花園里精心修剪卻毫無生氣的花草。

手機震了一下,是閨蜜喬薇發(fā)來的微信,一個酒吧的定位,附言:“晚上八點,老地方,不來絕交。刀”

沈知意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去酒吧?她上次去這種地方,可能還是結婚前。周懷山不喜歡,他說那種地方太吵,人也雜。她一直是個聽話的周**。

可是,聽話得到了什么?

一股莫名的反叛情緒,混著昨夜積攢的郁氣,猛地沖了上來。她指尖落下,回了一個字:“好。”

回完就把手機扔到床上,像是怕自己后悔。心砰砰跳得有點快,帶著一種久違的、做壞事的刺激感。

下午,婆婆果然來了。不是空手,提著個保溫桶,一進門就熱情地招呼:“知意啊,快,趁熱喝。我托人從老家找的方子,老中醫(yī)開的,專調(diào)女人身子,助孕!”

沈知意看著那桶黑漆漆、冒著古怪氣味的藥汁,胃里一陣翻攪。她臉上卻堆起笑,接過保溫桶:“謝謝媽,又讓您費心了。我一會兒喝?!?br>
“一會兒什么一會兒,現(xiàn)在就喝!涼了效果就差了?!逼牌爬谏嘲l(fā)坐下,眼睛盯著她,不容拒絕。

沈知意指甲掐進掌心。她端起保溫桶,屏住呼吸,灌了一大口。難以形容的苦澀和腥氣瞬間充斥口腔,直沖天靈蓋,她強忍著咽下去,差點嘔出來。

“這就對了!”婆婆滿意地拍拍她的手,開始老生常談,“你和懷山都不小了,尤其是你,馬上三十了,再不要,成高齡產(chǎn)婦了,危險!懷山是男人,四十正當壯年,不急。你得抓緊?。∈遣皇瞧綍r太挑食了?還是總熬夜?女人啊,得把自己身子養(yǎng)好,才能給周家開枝散葉……”

沈知意低著頭,小口小口“喝”著藥,耳朵里嗡嗡作響。那些話像密密麻麻的蟲子,鉆進她耳朵里,啃噬她最后一點耐心。她盯著保溫桶里晃動的黑色液體,忽然想起昨晚鏡子里那個穿著真絲睡衣、卻無人欣賞的自己。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來,這次不是對著藥,是對著這日復一日、令人窒息的生活。

“媽,”她抬起頭,打斷婆婆的絮叨,笑容無懈可擊,“我有點頭暈,想上去躺會兒。這藥我拿上去慢慢喝,行嗎?”

婆婆打量她一眼,見她臉色確實有點白,才松口:“行吧,那你好好休息。記得喝完??!”

沈知意如蒙大赦,提著保溫桶快步上樓。一進主臥浴室,她立刻把藥全倒進馬桶,按下沖水鍵??粗切┖谏珴崃飨В龘沃词峙_,大口喘氣,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而倔強的臉。

晚上七點半,沈知意站在衣帽間巨大的落地鏡前。

她沒穿那些端莊的連衣裙,而是翻出了一條壓箱底的黑色吊帶短裙,布料柔軟貼身,勾勒出窈窕曲線,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

外面罩了件寬松的牛仔外套,中和了幾分過分的**。她化了個比平日濃些的妝,眼線上挑,紅唇飽滿,海藻般的長卷發(fā)披散下來。

鏡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眼角眉梢?guī)е还善聘林鄣钠G色。

她抓起小巧的手拿包,下樓。保姆張媽正在廚房收拾,看見她這身打扮,愣了一下:“**,要出去?先生晚上回來吃飯嗎?”

“朋友聚會。”沈知意沒回答后一個問題,徑直走向門口,“不用等我,可能晚點回來。”

“哎,**……”張**聲音被關在門后。

沈知意開著那輛周懷山給她買的白色奔馳轎跑,駛入霓虹流轉變換的夜色。

車窗降下,初秋夜晚微涼的風灌進來,吹散了她心里最后一絲猶豫。

“迷霧”酒吧隱匿在一條僻靜的街道盡頭。推開厚重的黑色木門,震耳欲聾的音樂混著喧囂人聲瞬間將她包裹。

燈光昏暗曖昧,空氣里彌漫著煙味、酒氣和荷爾蒙的味道。

喬薇已經(jīng)在角落的卡座朝她拼命揮手。

“我的天!沈知意你終于開竅了!”喬薇湊過來,眼睛發(fā)亮地打量她,“這身絕了!周懷山看見不得瘋?”

沈知意扯了扯嘴角,沒接話,對走過來的侍者說:“長島冰茶,謝謝。”

“一來就這么猛?”喬薇挑眉,隨即又了然,“行,今晚姐妹陪你,不醉不歸!去***豪門**,去***生子偏方!”

酒很快上來。沈知意端起那杯色澤**的液體,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她閉了閉眼,仰頭喝了一大口。烈酒滑過喉嚨,帶來灼燒般的刺激感,卻奇異地熨帖了她焦灼的五臟六腑。

一杯,兩杯……世界開始旋轉,音樂變得模糊又清晰,那些壓在心底的委屈、憤怒、不甘,隨著酒精一起蒸騰上來。

她去舞池里胡亂扭動,汗水浸濕鬢發(fā),外套不知丟到了哪里。

喬薇似乎被什么人搭訕,離開了卡座。

她不管,又搖搖晃晃回到座位,繼續(xù)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