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漂亮惡女劣跡斑斑就該被哥哥欺負》,是作者一見你就笑呀的小說,主角為紀清舟宋舒邇。本書精彩片段:宋舒邇的母親去世不到半年,父親宋峰云就迫不及待領(lǐng)著和他一塊氣死她媽的小三進入沐水居?!靶∈姘?,你不是羨慕你朋友有哥哥嗎?現(xiàn)在你也有啦。”宋峰云親昵圈著宋舒邇的肩膀,喜笑顏開地指著小三帶來的拖油瓶。宋舒邇乖巧地順著宋峰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男人看起來二十二三歲的模樣,有一張清雋冷峻的臉,明明穿著加起來頂多三十塊的廉價白衣黑褲,氣質(zhì)卻很清貴。發(fā)覺她看向他,他淡淡和她對視,禮貌疏離地點了下頭。妥妥的高嶺之...
聞聲,紀清舟垂在腿側(cè)的手五指并攏,握住,不可置信地盯著宋舒邇。
“合同上寫得很清楚,連續(xù)兩次不聽話,便是你單方面違約?!?br>
“哥哥想違約嗎?”
宋舒邇笑得輕飄飄,注視著紀清舟的模樣。
他這人清冷矜貴,就算此刻感到屈辱,也只是臉色微冷,肩頭和脊背繃得筆直,像是要斷掉一樣。
不是那種一遭羞辱便暴怒的超雄男。
很有破碎感。
“倒計時十秒鐘,”宋舒邇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手指收回,“十、九、八……”
凌晨,萬籟俱寂,這間臥室里,只有宋舒邇懶洋洋的倒計時聲。
最開始的幾秒內(nèi),紀清舟還站得筆直,但只剩下三秒鐘,他的呼吸亂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
到最后一秒,他在尊嚴和陳靜姝活下去之間做出選擇。
膝蓋一屈,他跪在鏡子前。
宋舒邇托腮,透過鏡子欣賞紀清舟微白的臉色、眉心的折痕,閉上的雙眼。
“哥哥,閉上眼是逃避不了你跪下這個事實的哦,”宋舒邇壞透了,彎腰站在紀清舟身后,語氣笑盈盈的,但手指卻鉆入紀清舟的發(fā)絲中,揪住他的發(fā)根,強迫他仰頭睜眼,“睜眼?!?br>
紀清舟一雙薄薄的眼皮不得不抬起。
兩個人的視線在鏡子里交接。
宋舒邇將男人的冷淡和厭惡看得一清二楚。
比剛進她臥室時,更濃郁更直接。
這是合同允許的事情,無可指責。
她笑笑,一點不生氣,用另外那只手,握住一把剪刀,漫不經(jīng)心地剪紀清舟的衣服。
這個過程中,剪刀不可避免地觸碰到紀清舟的皮膚。
他后背僵直,竄起一串串的細小疙瘩。
不過很快他便無暇去顧及剪刀帶給皮膚的顫栗,他眼睜睜看到完整的上衣被宋舒邇剪得亂七八糟,左邊一個洞露出腹肌,右邊有一個孔露出不能露出的地方……
紀清舟的臉似乎要燒起來,眼里開始出現(xiàn)血絲。
他實在無法再看下去,想要別開臉,可宋舒邇的手緊緊扯住他的發(fā)根,讓他無法移開視線,甚至無法閉上眼。
半小時后,紀清舟一件完整的白色襯衫秒變一縷一縷的破布,最后大部分從紀清舟的身上飄下。
只剩下寥寥幾條掛在紀清舟身上。
宋舒邇故意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才更好看。
**,她放下剪刀,也松開紀清舟的發(fā)根。
她這才發(fā)現(xiàn),紀清舟的身體在微微地顫,羞恥地顫。
還有,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全都是血絲,一條條橫亙在清冷的眼眸上。
看來,眼睜睜目睹自己被羞辱這件事,對他而言,還是太超過了。
宋舒邇站起身,伸伸懶腰,不僅不會反思自己的行為是不是過火,反倒責怪紀清舟道:“哥哥臉皮太薄了吧,往后不得羞恥得立馬**?。窟@可不行?!?br>
紀清舟恍惚地抬眸望向宋舒邇,似是沒料到她天使臉蛋下的惡劣居然能一次次刷新他的認知。
這樣的眼神對宋舒邇而言,是鼓勵啊。
她輕柔**紀清舟滾燙的臉,“臉皮得練?!?br>
“哥哥就在這里跪著,好好看看現(xiàn)在的你自己,練練臉皮好了,三小時后再離開?!?br>
撂下話,宋舒邇收回手,打著瞌睡,轉(zhuǎn)身往床的方向走。
完全無視紀清舟如有實質(zhì)般刺在她身上的視線,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大概是玩具玩起來實在是有意思,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留紀清舟清醒地跪在鏡子前。
翌日,宋舒邇醒來時,紀清舟早就不在她的房間,她洗漱時檢查屋內(nèi)的監(jiān)控。
試圖找出對方閉眼或者早退的不聽話跡象,從而能再懲罰懲罰他。
可惜,沒找到。
宋舒邇有點可惜,但這并不能阻止她使壞,她換了個沒用她名字實名制的手機號,給紀清舟發(fā)去一條消息。
紀清舟的手機號很好拿到手,昨天和陳靜姝聊天那陣子她便套出來了。
……
市區(qū)邊緣一處比較荒涼的寫字樓四樓,一伙年少輕狂的年輕人正窩在里面開會。
其中,坐在桌子主位上的人,便是紀清舟。
在這家專研機器人領(lǐng)域的初創(chuàng)小公司,他是核心人物,是創(chuàng)始人。
他帶領(lǐng)著團隊,經(jīng)過兩年的全力以赴,初步研制出第一款機器人原型機。
研制成功那天,他們團隊無疑是激動歡喜的,可是,第二天他們便笑不出來。
他們手中的資金只夠走到這一步,后續(xù)調(diào)試、投入實踐和量產(chǎn)都需要投資。
截至今日,包括紀清舟在內(nèi)的五個人,已經(jīng)拉了一個月的投資,卻沒有任何成效。
今天這場會議上,紀清舟又選出一些投資商,他們五人每個人負責幾個人,下午要繼續(xù)上門毛遂自薦。
他們不能放棄,放棄意味著之前掏空家底作出的努力將要打水漂。
只是,之前兩個月的經(jīng)驗告訴他們,像他們這種小公司,上門后往往沒人肯見他們,偶爾有幾個肯見,提出的投資條件也異??量?,沒有可談性。
更別提,大部分時候他們直接會被拒之門外。
午餐時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不像以往那么熱鬧,靜悄悄的,很沉悶。
工作室的第二負責人,紀清舟的發(fā)小成揚打破了寂靜。
“老紀,你怎么了?”成揚嚼吧嚼吧嘴里的大米飯,咽下去,狐疑詢問,“我瞧見你看了眼手機,臉色就變得很差,是出什么事了嗎?”
“不對,應該不是出事,你的耳朵隱約有點紅啊?”他自我否認。
“你談戀愛了?!”
成揚認識紀清舟二十多年,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放下筷子, 探身昂著頭就要看紀清舟的手機屏幕。
“想多了?!奔o清舟淡聲,推開成揚的臉,“趕緊吃飯,吃完干活。”
之后,他快速將宋舒邇發(fā)來的那條極具折辱意味的短信哥哥昨晚好乖呢刪除。
可即便刪除掉,那幾個字卻像是烙印在紀清舟的腦海中。
甚至,他都能想象到宋舒邇發(fā)布這條消息時的模樣。
一定是看似乖巧,實則惡劣的。
就像昨天一樣。
頓時,昨晚那些刻意被紀清舟強壓在角落的記憶,仍舊爭先恐后地往外冒。
紀清舟膝蓋隱隱作痛。
“嗡嗡。”手機不合時宜地又震動起來。
宋舒邇使用的陌生號碼再次發(fā)來消息。
今晚十二點也要過來哦。
紀清舟肩膀又再度繃直,眼底閃過幾縷排斥。
他淺淺吸了口氣,冷淡回復一個“嗯”字,便摁滅屏幕,起身將一次性餐盒扔進垃圾桶,拎著垃圾下樓去忙正事。
似乎只有立刻投身工作,他才不會去想今晚宋舒邇會如何羞辱他、玩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