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有毒我人生最爛的那天，前女友在酒吧當(dāng)眾潑我一身酒。

“程薇，你確定要跟這個廢物復(fù)合？”

我抹掉臉上的威士忌，看見穿碎花裙的姑娘舉著傘出現(xiàn)在巷口。

她踮腳把傘撐過我頭頂：“別低頭，皇冠會掉?！?br>
后來她替我挨了追債的鋼管，血順著劉海滴在我襯衫上。

我掐著她下巴警告：“疼就喊出來?！?br>
她笑著舔掉唇邊的血：“你剛才打架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啊?！?br>
---重金屬音樂像是黏稠的浪潮，裹挾著煙酒、香水與荷爾蒙的渾濁氣味，一**拍打著“迷途”酒吧的每個角落。

燈光詭*，切割著扭動的人體和迷醉的臉孔。

林硯坐在最靠里的卡座陰影中，指尖的煙已經(jīng)燒到了盡頭，灼熱的刺痛感傳來，他才猛地松開。

煙灰簌簌落下，混進(jìn)桌上橫流的酒液里。

他面前擺著好幾個空瓶，威士忌的灼燒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底，卻絲毫沒能壓住心里那股冰冷的、不斷下墜的虛無。

手機(jī)屏幕暗著，上面最后一條信息，是銀行發(fā)來的催款通知，數(shù)字后面跟著的零，像是一張張嘲諷的嘴。

人生爛透了。

這念頭不是第一次浮現(xiàn)，但今夜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腐爛的、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喲，這不是我們林大少嗎？”

一個刻意拔高的、帶著黏膩笑意的聲音穿透音樂，扎進(jìn)林硯的耳膜。

他沒什么表情地抬眼。

趙晟，摟著他分手不到三個月的前女友蘇晴，正站在卡座邊。

趙晟一身名牌logo堆砌，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嘴角咧著，毫不掩飾那種居高臨下的得意。

蘇晴依偎在他懷里，妝容精致，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敢與林硯對視。

“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

趙晟故作關(guān)切，聲音大得引來周遭幾道探尋的目光，“聽說你最近……挺困難的？

要不要哥們兒借你點(diǎn)？”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附和的笑。

林硯沒說話，只是重新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

手指很穩(wěn)，但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蘇晴輕輕拉了拉趙晟的衣袖，低聲道：“算了，我們走吧。”

“走什么？”

趙晟反而提高了音量，像是抓住了什么極有趣的玩具，“老朋友見面，敘敘舊嘛。

林硯，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