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王桂蘭的聲音提高了：“我的意思是，你作為妻子，要反思！”
我深吸一口氣，吐出來。
“好，我反思完了。反思結(jié)果是——我不應(yīng)該嫁給您兒子?！?br>“你說什么？！”
“這婚，我離。”
電話那頭突然炸了。
王桂蘭的哭聲穿透手機聽筒：“你要離婚？！你對得起我們陳家嗎？當(dāng)初要不是小昱娶你，你一個孤兒，誰要你？”
孤兒。
這兩個字，她說得很順。
好像說過很多次一樣。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聲音很平：“媽，我是不是孤兒，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兒子**了?！?br>“那也不能離婚！”
“為什么不能？”
“你凈身出戶我們也不同意！房子是我們陳家的，車也是——”
“媽?！?br>我再次打斷她。
“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月供，是我還的。車是我買的。您要不要回去查一下房產(chǎn)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王桂蘭的聲音卡住了。
我說：“是我的名字?！?br>然后我掛了電話。
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結(jié)婚三年，我攢了****。
房子，車子，存款。
還有一些陳昱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
我不是孤兒。

下午兩點，閨蜜葉知秋沖進我家。
她進門的第一句話是：“蘇念，你真把照片發(fā)給**爸媽了？”
“嗯?！?br>“牛的?！?br>她踢掉高跟鞋，癱在沙發(fā)上，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然后呢？陳昱那邊什么反應(yīng)？”
我把上午的事說了一遍。
葉知秋聽完，嗤笑一聲：“王桂蘭真說你是孤兒？”
“嗯。不是第一次了?！?br>葉知秋看著我，目光變得認真：“蘇念，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離婚?！?br>“說真的？”
“說真的?！?br>葉知秋盤著腿，雙手撐在膝蓋上：“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告訴陳昱你的真實身份？”
我搖頭：“不告訴?！?br>“為什么？”
“沒必要。”
葉知秋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是知道的。
我不是什么孤兒。
我父親叫盛遠洲，盛氏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
當(dāng)年我媽跟盛遠洲鬧翻，帶著我改了姓，改了名字，搬到這座城市重新生活。
我媽去世之后，盛遠洲派人找過我。
我沒見。
不是賭氣，是沒必要。
我一個人過得很好。大學(xué)畢業(yè)進了一家投資公司，三年做到項目總監(jiān)，年薪百萬出頭。
陳昱以為我只是個月薪一萬的小職員。
因為我從來沒在他面前提過工作上的事。
他也從來沒問過。
葉知秋說：“蘇念，你知道方婉兒是什么來頭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是方建平的女兒。方建平，城東那個做地產(chǎn)的。”
我看了葉知秋一眼。
葉知秋說：“陳昱不是犯了糊涂，他是攀高枝。方婉兒那邊有資源，能幫他的公司拿到城東的開發(fā)項目。”
我喝了一口茶。
“所以他是拿我當(dāng)跳板，用完了，換一個更好用的？”
“差不多?！?br>我放下茶杯。
“那就更好辦了?！?br>“什么意思？”
“他想要城東的項目？”
我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那是盛氏集團負責(zé)地產(chǎn)板塊的副總裁的直線電話。
“城東的地皮，盛氏拿下過一批?！?br>葉知秋愣住了。
“你不是說不打算用盛家的關(guān)系嗎？”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我沒說要用。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陳昱要拿的那塊地，到底在誰手里。”

晚上七點，陳昱回來了。
他提著兩袋水果，臉上掛著一種我很熟悉的表情——做了虧心事之后的討好。
“念念，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車厘子。”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陳昱看到那份文件，臉上的笑凝住了。
“這是什么？”
“離婚協(xié)議?！?br>“蘇念，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來看一下。”
他沒坐。
他把水果袋重重地甩在桌上。
“我不看。我不離婚?！?br>“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離。”
“你不想離，方婉兒怎么辦？”
“我已經(jīng)跟她斷了?！?br>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躲了一下。
“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