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帶著我住進(jìn)沈家的那天，沈宴把我的行李扔進(jìn)了雨里。
“**的女兒也配住我家？”
十八歲，我偷親他，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墻上：“顧語，你跟**一樣賤?！?br>那天之后他把我送出了國，并且命令我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后來我在異國巷子里被人按住，打電話給他，但他卻掛斷了。
再次回國是在母親葬禮上，我瘦成一把骨頭，手腕上全是疤。
后來沈宴懺悔，聲音抖的不成樣子：“顧語，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01
再次接到沈宴的電話，我愣了兩秒。
不是興奮，是陌生。
這個備注我已經(jīng)五年沒見過了。
“**死了，滾回來收尸?！?br>說完他就掛了，像多跟我說一個字都嫌臟。
我拿著手機在窗邊坐了一夜，感覺不到悲傷，就是呆愣愣的，不知何去何從。
到天亮的時候我吞了片藥，收拾好行李就去機場了。
回國那天天氣很好，好到有些諷刺。
沒人來接我，我在任何地方都是形單影只一個人。
我自己打車回了沈家。
客廳里坐著沈宴，變化很大，比以前更成熟了?？吹轿业臉幼樱袷菦]有認(rèn)出來，皺著眉頭。
“顧語？”
“沈少好?！蔽夜怨源蛘泻?。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幾秒。
沈宴站在那兒，眉頭還皺著，像是對我這句“沈少”不太適應(yīng)。
也是，以前我見了他都是眼巴巴地湊上去喊“哥”，現(xiàn)在這么規(guī)矩，反倒顯得不正了。
他走過來，上下打量我很久。
“五年沒見，變了不少?！?br>我沒說話。
“看來***過得不好?。繘]像**一樣勾搭上男人？”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沒什么波動。
唯一一點就是覺得累。
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那種累。
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是啊。外面男人都比不上沈少有錢，這不是又回來了嗎?！?br>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接話。
我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拉著行李箱就往里走。
我**房間在二樓拐角，我上了幾步樓梯，忽然覺得不對勁。
走廊盡頭掛的那幅畫不見了。我媽以前每天都要擦的那盆綠蘿也沒了。
我加快腳步，推開她的房門。
空的。
什么都沒有。
床沒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