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老板，沒有說話。
老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趙總那邊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我明白。"蘇然點點頭，"趙總一個電話，我就得滾蛋。對吧？"
"蘇然！"老板一拍桌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知道你委屈，但趙總那邊是大客戶，我們得罪不起。你就當……就當是給公司做點貢獻吧。"
"行。"蘇然轉身往外走，"我明白了。"
"等等。"老板叫住他，"這個月的工資會照發(fā)，另外……多給你一個月補償金。就這樣，你走吧。"
蘇然點點頭，走出辦公室。
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周圍的同事都假裝沒看見，沒人敢跟他說話。只有一個叫林小雨的實習生，偷偷塞給他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蘇哥，趙陽昨晚在群里說你壞話，說你是窮鬼、廢物，還說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加油，別放棄。"
蘇然看著紙條，笑了笑。
他想起三年前剛入職的時候，林小雨還是個剛畢業(yè)的小丫頭，什么都不會。蘇然帶了她半年，教她做方案、跟客戶、做PPT。后來林小雨轉正了，成了部門的主力。
但蘇然從來沒指望她幫忙。在職場上，愿意幫你的人是少數，愿意踩你一腳的才是大多數。
"謝了。"他把紙條收進口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林小雨紅著眼眶點點頭。
蘇然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陽光很刺眼。
他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拿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喂？新星杯的事，我考慮一下。"
"好的好的，暗夜先生，我們非常期待您能參加。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來俱樂部看看？"
"現在。"

蘇然去的是五角洋職業(yè)聯(lián)賽的官方俱樂部，坐落在城郊的一個獨棟別墅里。
他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姑娘看見他的穿著，眼神有些狐疑："先生，請問您找誰？"
"我約了人。"蘇然報了名字。
小姑娘查了查記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您就是暗夜？"
"嗯。"
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請跟我來。"
她帶蘇然穿過訓練區(qū)，來到一間會議室。里面已經坐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樸素的p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