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9歲守寡，每晚門外都有男人徘徊的腳步聲。
今晚雨下得極大，村里的混子王彪直接**跳進(jìn)了我的屋。
他剛要撲上來，我卻笑著遞給他一碗剛煮好的臥果面。
“急什么，吃完再辦正事。”
王彪以為我早有此意，端起碗幾口扒了個干凈。
面剛下肚，他突然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抽搐。
“臭**……你在面里下毒？”
他沒說完就斷了氣。
我冷冷看著他的**，轉(zhuǎn)身去開門。
門外，我那禽獸不如的公公正拿著備用鑰匙準(zhǔn)備進(jìn)來。
看到地上的**，公公嚇得癱軟在地。
我舉起帶血的菜刀。
“爹，王彪想**我，被你撞見打死了，對吧？”
01
趙大山那張平日里寫滿貪婪和**的臉，此刻一片煞白。
他的嘴唇哆嗦著，肥碩的身體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篩糠。
“秀……秀兒……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面條，一**又坐回了泥水里。
屋外的雨聲和屋內(nèi)的死寂，交織成一曲詭異的樂章。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把那把還在滴血的菜刀，塞進(jìn)了他顫抖的手里。
刀柄上沾著王彪溫?zé)岬难?，黏膩又滑手?br>趙大山像是被燙到，尖叫一聲就想把刀扔掉。
我的眼神驟然變冷。
“爹，你最好拿穩(wěn)了?！?br>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jìn)他的耳膜。
他僵住了，渾濁的眼珠死死瞪著我，里面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這個毒婦！你**了！”
“我再說一遍。”我打斷他的咒罵，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王彪**進(jìn)來，想對我用強(qiáng)，你，我的好公公，正好進(jìn)來撞見，一時失手，把他打死了?！?br>“你放屁！我沒**！是你！”他終于找回了一點(diǎn)力氣，嘶吼起來。
我笑了。
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
“報警嗎？”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來了，就說你半夜三更，拿著我家的備用鑰匙，想偷偷進(jìn)守寡兒媳的房間。結(jié)果一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具**。你覺得，**會信誰？”
趙大山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平日里在村里橫行霸道，就是個土皇帝。
可他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人。
“你……你敢威脅我？”他色厲內(nèi)荏地低吼。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我抬起腳，重重踩在王彪胸口的刀傷上。
“噗嗤”一聲。
一股黑紅的血箭，直接噴了趙大山一臉。
溫?zé)岬?，帶著死亡氣息的液體，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徹底崩潰了。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雨夜。
他手里的菜刀“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一股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嚇尿了。
“我錯了……秀兒……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他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fā)出“咚咚”的悶響。
“爹求你了……爹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平日里對我動手動腳，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男人，此刻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三年來積壓的惡心和屈辱，在這一刻，化為了極致的痛快。
我亡夫趙強(qiáng)頭七還沒過，他就敢在半夜摸我的房門。
趙強(qiáng)****，他就在飯桌上用骯臟的腳蹭我的小腿。
我吐了無數(shù)次，夜里做了無數(shù)次噩夢。
現(xiàn)在，這條老狗，終于被我踩在了腳下。
我撿起地上的鐵鍬，扔到他面前。
“哭什么？還不快點(diǎn)干活?！?br>“把這條死狗拖出去，埋了?！?br>趙大山愣愣地看著鐵鍬，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面無表情地重復(fù)：“埋了，現(xiàn)在，馬上?！?br>大雨如注，像是要把整個村莊都淹沒。
趙大山連滾帶爬地拖著王彪的**，走向后院。
我撐開一把黑色的傘，站在屋檐下，靜靜地看著他。
后院那片菜地，是我和趙強(qiáng)一起開墾的。
現(xiàn)在，卻要用來埋葬一個混子，和一個禽獸的罪惡。
趙大山在傾盆大雨里，拼了命地挖坑。
泥水混合著雨水，濺了他滿身。
他一邊挖，一邊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
他可能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