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情緒管理費。蘇瑤盯著負四百九十的余額，把拖把擰成麻花。陸沉舟轉(zhuǎn)回身，看著自己褲腿上的水漬，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新西褲，面無表情地說：“保潔阿姨，你有換褲子的功德嗎?！?br>3 功德條被清零那天，我終于知道誰是幕后黑手
功德停在九十九萬，差一萬就能回仙界。
我蹲在茶水間磨丹爐碎片，心里列好三件沖刺小事：修好咖啡機、給老板電腦加速、教行政阿姨別再飄起來。
頂層傳來翻紙聲，功德條開始往下掉。
系統(tǒng)面板閃過灰光：檢測到最高決策者指令，功德條重置中。
數(shù)字從九十九萬勻速下滑，釘在零。
蘇瑤攥緊碎片，三步?jīng)_過走廊，推門撞進辦公室。
陸沉舟的指尖還攥著簽字筆，文件散在桌面。
她伸手扣住他肩頸，把人按在落地窗旁的墻上。
“你簽了什么?！?br>呼吸滯了半拍，鋼筆滑落在地毯上。
“流程文件，我沒逐頁看?！?br>靈力繃緊，元嬰威壓貼著他皮肉滲開。神識掃過周身，沒有半分人為靈力痕跡。
天道警告音平鋪：搜魂術(shù)為重度禁術(shù)，使用后昏迷，伴隨機記憶缺失，是否確認。
“確認?！?br>指尖抵上眉心，淡金靈力鉆進識海。
十年前的舊影鋪開——洗發(fā)白的襯衫，廁所隔間的哽咽，DNA報告上的淚痕，夜空下要為奶奶翻案的低語。
整段記憶干凈，沒有系統(tǒng)，沒有重置，沒有針對她的算計。
陸沉舟只是天道埋好的觸發(fā)鍵，焦慮發(fā)作時的簽字剛好踩中預埋程序。
蘇瑤收回靈力，黑血從嘴角溢出，手背擦過下頜。
“常規(guī)操作。”
眼前發(fā)黑，身體直挺挺砸向地面。
系統(tǒng)再跳：功德扣除五千，懲罰理由濫用禁術(shù)。
在病房睜眼時，窗外天光換了三回。
陸沉舟坐在床邊，眼底青黑，水杯涼透，姿勢沒變?nèi)臁?br>“你昏迷前提到天道作弊?！?br>“功德重置權(quán)限綁在公司最高決策者?！碧K瑤靠在床頭，氣息偏虛，“你是節(jié)點，不是黑手?！?br>“我永遠無法讓你攢滿功德?！?br>“殺你，功德負無窮，天道順勢抹殺我。”蘇瑤點開面板，零字刺眼，“不殺，永久打工?！?br>陸沉舟抬眼，等她下文。
“我選第三種?！?br>蘇瑤回到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