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br>“有事請聯(lián)系我的律師。”
我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我關(guān)機。
十點半，我爸打來電話：“吳老板他們都接到通知了。”
“嗯。”
“你真要做到這一步？”
“爸，當初是你說，女人做生意要留后手的?！?br>我爸沉默了。
電話那頭傳來我**聲音：“讓她做，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br>掛了電話，我開機。
三十二個未接來電，全是秦朗的。
還有七條微信。從“你幫個忙”到“你到底什么意思”，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急。
最后一條是：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回。
下午兩點，我爸的電話又來了：“齊老板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幾個人？”
“七個。都是供應(yīng)商。”
“賬單帶了嗎？”
“帶了。三年的，一筆一筆對得清清楚楚?！?br>我看著窗外：“爸，你跟他們說，賬期到今天為止?！?br>“已經(jīng)說了?！?br>掛了電話，我給律師發(fā)了條消息：啟動第二步。
律師回：收到。
手機又震。秦朗發(fā)來一條語音，四十秒。
我點開。
他的聲音很亂，**里有人在吵：“舒寧，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但你別太過分。吳老板他們突然要錢，供應(yīng)商也都變了，這是巧合嗎？你給我回個話！”
我**這條語音。
下午三點，我的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你好?！?br>“舒小姐嗎？我是秦朗公司的財務(wù)?！甭曇艉苣贻p，有點慌，“秦總讓我問您，那些借款協(xié)議，能不能通融一下？”
“第七條寫得很清楚?！?br>“可是——”
“離婚當日自動失效，三十日內(nèi)歸還本金及利息。”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協(xié)議掃描件，“他簽字的時候應(yīng)該看過?！?br>“秦總說他當時沒注意……”
“那是他的事。”
我掛了電話。
五點，我爸又打來：“齊老板說秦朗答應(yīng)一周內(nèi)付款?！?br>“不行?！?br>“齊老板問，如果不付怎么辦。”
“該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蔽液仙想娔X，“爸，你跟他說，我們也要規(guī)避風(fēng)險?！?br>“行?！?br>窗外開始下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手機又震了。
秦朗發(fā)來的，還是語音。
這次是一分鐘。
我沒點開，直接**。
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