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項目，光加盟費就兩百多萬，還有裝修、設(shè)備、人工……"
"說實話。"我打斷他。
客廳安靜了一瞬。
陳旭猛地抬頭看我，眼神慌了一下。
"陳磊，你上個月**輸了多少？"
陳磊臉上的笑僵住了。
"二嫂你別亂說……"
"十五萬。"我看著他，"是陳旭從信用卡套現(xiàn)幫你還的。半年前你說跟人合伙開洗車店，問**要了二十五萬，錢進了哪個**平臺，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念！"陳旭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他是我親弟弟！"
"所以呢？"我轉(zhuǎn)向他，"所以我就該被你們?nèi)乙黄痱_？陳旭，那天讓我簽的什么文件，你心里沒數(shù)？"
他眼神躲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全明白了。
他知道。從頭到尾，他都知道。
胃里翻涌上來一股酸水，我咬著牙咽回去。
"這筆貸款，我不認。"我拿起茶幾上的合同，"簽名是偽造的，***是騙走的。真要走法律程序，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你！"婆婆指著我，手指頭在抖，"你這是要告自己公公？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我把合同折好，塞進包里，"你們騙我簽字的時候，問過良心嗎？"
公公臉色終于沉下來了。
他把煙頭摁進煙灰缸，用力擰了兩下，抬起眼看我，目光陰沉。
"林念，你想清楚。這事要是鬧出去，丟人的是你們兩口子。小旭在工地上好不容易混出點名堂，你想讓他抬不起頭？"
"我想讓他抬不起頭？"我看著公公，又看了一眼陳旭。
陳旭低著頭，不說話，打火機還在手里咔嗒咔嗒響。
他不看我。
從頭到尾，他一句幫我說話的話都沒有。
"行。"我點點頭，"那我走法律程序。"
我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站住！"公公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壓了一輩子人的威嚴，"林念，你給我想清楚，你要是敢報警，這個家你就別想進了！"
我拉開門，頭也沒回。
"不進就不進。"
門在身后關(guān)上。
樓道里那盞壞了半邊的燈忽閃忽閃，我扶著墻站了一會兒，等手不抖了，才一步一步走下樓。
《》
我還沒走出小區(qū)，手機就響了。
不是陳旭，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