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人寫的您的名字?！?br>“這次保額多少？”
"一百五十萬。"
周建軍的聲音里帶著笑。
“前三個加起來也沒這么多?！?br>我聽見婆婆在翻我的包。
“***、戶口本、***……齊了?！?br>“那個存折呢？”
“在她枕頭底下壓著，我看見了?！?br>婆婆把我的腦袋撥開，抽出枕頭下面的存折。
"八十三萬。"
她念出數(shù)字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這丫頭是真有錢?！?br>“可不是，她爸退休前是***的，補貼多。”
"**？"
婆婆的動作停了一下。
周建軍笑了聲：“怕什么，都退休七八年了，老頭子現(xiàn)在天天在家種菜養(yǎng)花，早沒那精神頭了?！?br>"那就好。"
婆婆把存折塞進自己口袋。
“老規(guī)矩，先把字簽了，明天去把錢轉(zhuǎn)出來，后天……”
"后天怎么處理？"
周建軍問。
"老地方。"
婆婆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晚吃什么菜一樣。
“后山那個坑還埋得下嗎？”
“埋了三個了，再挖一個就是。那片荒地十年八年沒人去，放心。”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緊。
后山。
三個。
荒地。
我忽然想起來，相親之前我去查過周建軍的家庭**。
鄰居說他有過幾個相親對象。
都是外地來的，沒什么親人的那種。
談著談著就不見了。
鄰居以為是女方跑了。
現(xiàn)在我知道了。
她們沒跑。
她們在后山。
"行了，別磨蹭了。"
婆婆催促道。
“把她的手按在合同上，印泥我?guī)砹??！?br>周建軍走到床邊，彎腰去抬我的手。
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酒氣。
"媳婦兒，對不住了。"
他笑著說。
“誰讓你命不好，攤上我們家呢?！?br>我的右手被他抬起來。
我感覺到他往我食指上按印泥。
袖口里的剔骨刀硌著我的小臂。
我在等。
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按這兒。"
婆婆指著合同上的簽名處。
周建軍把我的手指按下去。
"好了。"
他松開我的手，站直身子。
“媽，這合同能生效嗎？”
"怎么不能？她親手按的印，又沒人逼她。"
婆婆把合同收起來，滿意地拍了拍。
“行了，今晚先這樣，讓她睡一覺。明天醒過來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