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撲過來，手掌拍在紙條上，桌面哐當一響。
“你干什么！抽完了還動另一張？不懂規(guī)矩？”
我反手揮開她的手腕。
力道沒收。
她趔趄退了半步，肩膀撞在茶幾角上。
“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手欠?！?br>“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天意到底怎么寫的?！?br>一把*起那張紙，扯開，往桌面上一拍。
還是“姜鹿晚”。
兩張紙，一個名字。
我夾著紙條在空中晃了兩下。
父親臉漲成豬肝色，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翻了，茶水淌了一桌。
“什么態(tài)度！讓你替你姐嫁去沈家是你的福氣！你還不樂意了？”
我攥著兩張紙，兩手往外一扽。
碎成渣。扔進垃圾桶。
“福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姜明月從母親背后探出半張臉。
“鹿晚，你反正也不受人待見，去沈家當個花瓶少奶奶不好嗎？至少能保住咱們姜家！”
我手指戳到她鼻尖前面，不到兩公分。
“閉嘴?！?br>“你想讓我替你蹚這趟渾水，行啊。”
“拿誠意來?！?br>我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2.
“奶奶留給我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層，今天過戶回來。”
兩年前，這套房子被我爸用“代為保管”四個字騙走，轉(zhuǎn)頭掛在了姜明月名下。
父親從椅子上躥起來，手指杵到我臉前。
“反了天了！那是給你姐做嫁妝的！”
我攤開兩只手。
“那好啊。讓姜明月自己嫁沈知舟，你們愛找誰找誰。”
踢開椅子，往大門走。
母親尖叫著撲上來，兩只手箍住我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給你！全過戶給你！只要你乖乖替明月嫁過去！”
我停下。
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行?！?br>“既然是交易，越快越好?！?br>一套房子，買斷了二十年的血緣關(guān)系。
我從沙發(fā)上撈起包，頭也沒回。
“反正在這個家里，我本來就是多余的?！?br>3.
婚禮趕在下個月初八。
沒有賓客，沒有儀式，沒有酒席。敷衍到連個接親環(huán)節(jié)都省了。
我提著不合身的婚紗，一個人走進沈家大門。
全城的人都在嚼舌頭——從前的沈氏掌權(quán)人沈知舟，瞎了眼，又被姜家大小姐嫌棄，把姜二小姐推出來替補。
新房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