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膳，但也知道這不是人吃的東西！
你把**的糧食弄哪兒去了？賣了？換了銀子放進自己腰包了？”
沈清河沒有說話。
周懷仁在無州轉(zhuǎn)了三天，越查越憤怒。官倉里幾乎全是麩糠、谷殼、碎石子，細糧少得可憐。
賬冊上更是觸目驚心——**撥下來的銀子，有一大半沒有入官倉的賬。
這是鐵證。**，沒跑了。
周懷仁決定開堂審案。
審案那天，百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沈清河被押上堂時，爛菜葉、臭雞蛋、石頭一齊飛過來。
一塊石頭砸中他的額頭，血流了下來，他用袖子擦了擦，沒有吭聲。
“沈清河，你可知罪？”周懷仁一拍驚堂木。
沈清河跪在堂下，脊背挺得筆直：“下官不知。”
“不知？”周懷仁把賬冊摔在他面前，“**撥銀十萬兩，只用了三萬兩買糧，剩下七萬兩哪兒去了？
官倉里的細糧從三萬石變成三千石，剩下的兩萬七千石哪兒去了？你當本官是傻子嗎？”
沈清河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句：“大人，有些事，下官不能說?！?br>周懷仁大怒：“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說！”
“下官認罪?！鄙蚯搴咏K于低下了頭。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辯解，會喊冤，會把責任推給別人。但他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認了。
人群中有人喊：“殺了他！殺了他！”
更多人跟著喊起來：“殺**！殺沈扒皮！”
周懷仁皺了皺眉，他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但證據(jù)擺在那里，沈清河自己也認了，他沒有理由不判。
“沈清河貪墨賑災(zāi)銀兩、克扣賑災(zāi)口糧，罪大惡極，押解**，聽候圣裁！”
沈清河被押出衙門時，百姓夾道扔石頭。一個小女孩躲在母親懷里，怯生生地問：“娘，那個人是壞人嗎？”
母親咬牙切齒：“是壞人，天底下最壞的壞人。他把你的糧食都偷走了，所以你才餓?！?br>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朝著沈清河的背影扔了過去。
石子太小了，沒有扔到。沈清河走遠了。
押解**的前一晚，沈清河被關(guān)在囚車里。夜深人靜，一個人影摸到了囚車旁。
是陳三。
“大人，”陳三聲音發(fā)顫，“您為什么不把真相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