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確定江墨在那架飛機上？"
"嫂子，我在機場呢！我本來是來接他的！"方遠的聲音帶著哭腔，"航空公司的人已經(jīng)確認了，**的登機信息在系統(tǒng)里，座位號32C，已經(jīng)檢票登機了！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我的心往下墜。
"嫂子，你怎么了？你聲音不對。"
"方遠，"我咬著牙，"有人在我家門口，說他是江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什么？！嫂子你千萬別開門！那不可能是**！我馬上報警，你把門鎖好，別出聲！"
"咚咚咚！"
門外的砸門聲突然變大了。
"沈若！你到底開不開？我在外面站了快十分鐘了！你什么意思？"
那個聲音越來越急躁，越來越不像江墨平時的語氣。
江墨從來不會連名帶姓地叫我。
他叫我若若，或者叫老婆。
從來不叫沈若。
我縮在床角，把被子拉過來裹住自己，手里攥著手機，另一只手摸到了床頭柜里的水果刀。

門外突然安靜了。
這種安靜比砸門更可怕。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后，那個聲音又響了。這次溫柔了很多，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老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新聞了？我知道那個航班出事了，但我沒坐那班啊。我改簽了，提前一班回來的，想給你個驚喜。手機沒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別嚇自己。"
改簽。
這個解釋太合理了。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松了松。
"老婆，你還記得嗎？咱們上周說好的，等我出差回來就去領(lǐng)養(yǎng)那只橘貓。我都想好名字了，叫年糕，你說好不好？"
橘貓。年糕。
這件事我們確實說過。是上周六晚上，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的時候聊的。
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我的心動搖了。
如果真的是改簽了呢？如果方遠搞錯了呢？
我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臥室門口。
"江墨，"我開口，聲音還在抖，"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在婚禮上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門外又沉默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句話只有我和他知道。不在誓詞里，不在視頻里，是他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