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狗頭鍘下，人頭咕嚕落地。
公堂下陳世美擦了擦袖子，得意一笑。
「女青天，本駙馬早就說了，我是被冤枉的，大人鍘的這個才是秦香蓮的丈夫?！?br>「多謝大人主持公道。」
我當(dāng)堂宣判。
「民女秦香蓮誣告皇親，流放三千里?！?br>秦氏全程跪著，一語不發(fā)。
府衙外瞬間扔進(jìn)來幾百個臭雞蛋。
01
「大人，這臭雞蛋……實在不好清理?！?br>侍衛(wèi)阿昭看著我，犯愁。
「大人明明知道秦氏冤枉，為何……」
我冷笑。
「鐵證如山，此人分明就是收錢賣命，為陳駙馬頂包?！?br>「齷齪小人，多鍘一個也不算虧。」
我去見了頂包者的妻子。
婦人枯瘦蠟黃的臉上全是恐懼。
「自己的丈夫替人送死，難道你不想討回公道？」
婦人輕輕搖頭。
「斗不過，不如留錢傍身?！?br>我聲音平靜。
「只怕這是你和秦氏提前商量好的吧？」
「秦氏自知上告無門，與你合謀。你得錢，她認(rèn)罪，得來的錢財……」
我看向屋角隱蔽處。
兩個小小的身影瑟瑟發(fā)抖。
「你撫養(yǎng)秦氏的兩個孩子，可對？」
婦人無力癱倒在地。
「我夫不是良人，平日里酗酒賭錢，經(jīng)常打我，甚至要將我賣去青樓。香蓮就替我出了這個主意。」
「我夫妻二人與香蓮?fù)l(xiāng)，她深知我艱難，我也深知她不易?！?br>「香蓮告了多少次，挨了多少板子，每日帶著兩個孩子苦苦掙扎，她已經(jīng)不再抱任何希望。」
婦人的頭狠狠磕在地上。
「就算您是女青天，還不是一樣翻不了案？」
「香蓮和陳駙馬早就談好，他推人頂罪，她就此認(rèn)罰?！?br>「如此，就算二人兩不相欠?！?br>……
我又去大牢見了秦氏。
她鐐銬加身，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
「大人，還要謝您這段時間**婦奔走?！?br>「皇家的人，告不贏的……」
大牢里，潮濕陰冷，就算我特意吩咐衙役增加被褥，她依舊凍得面色發(fā)紫。
「所以你就出此下策，真以為就可以息事寧人？」
「若本官所料不錯，你一定會死在流放途中，你的兩個孩子……」
我的聲音比周遭的空氣還冷。
「遲早一個都保不住?！?br>「太后和公主，為了皇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