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嘴角。
那個弧度，在場其他人看不到。
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游戲繼續(xù)轉(zhuǎn)。
下一輪，柳婉寧的運氣又好得離奇。
她抽到的內(nèi)容是：給在場一位異性喂一口蛋糕。
她連猶豫都沒猶豫，端起桌上的蛋糕，看向顧言深。
我坐在對面，手指攥著杯子沒動。
"學(xué)姐……"她又轉(zhuǎn)過來，語氣里帶著試探。
"不用問了。"我打斷她，指了指桌上的收款碼。"流程你知道。"
這次她沒掃碼。
顧言深替她開了口。
"行了念初，別鬧了，一塊蛋糕而已。"
他說完，直接張嘴接了柳婉寧遞過來的勺子。
柳婉寧的手穩(wěn)得很，送到他嘴邊的時候還特意慢了一拍。
顧言深嚼著蛋糕，沖她點了下頭，像是在說"不錯"。
柳婉寧笑了，眼睛亮亮的。
我攥著杯子的手指松開，放在膝蓋上。
指尖有點涼。
又過了兩輪。
這次，輪到我了。
有個女生把紙條遞過來，湊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念初姐，你看看。"
我展開紙條。
上面寫著：和在場任意一位異性，十指相扣，合拍一張親密照發(fā)朋友圈。
包間里瞬間有了些躁動。
幾個女生對了對眼神，齊刷刷看向顧言深。
等著他站出來。
他坐在沙發(fā)上，低頭回消息。
沒有任何要動的意思。
柳婉寧倒是很快開了口。
她笑著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天氣。
"這個簽好有趣呀，言深學(xué)長，你快去陪學(xué)姐完成呀。"
她催了一句。
顧言深這才抬頭，看了眼紙條，又看了看我。
"拍個照而已，你自己隨便找個人拍一下不就行了？"
這句話出來，包間里的氣氛又凝住了。
剛才柳婉寧跳舞、喂蛋糕，他二話不說就配合。
到了我，他讓我"隨便找個人"。
幾個女生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有個男生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么，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又閉上了嘴。
我看著顧言深。
他已經(jīng)又低下頭看手機了。
我把紙條折好，放在桌面上。
站起來。
走到酒桌旁邊，拿起那瓶還沒開封的白酒。
"不拍了。"
我擰開瓶蓋。
"認罰。"
顧言深這才抬起頭。
"念初，你干什么？"
我沒看他。
仰頭灌了下去。
白酒入嘴的那一刻，辣得我整個喉嚨像被火烤。
我不會喝酒。
從來都不會。
但我把那小半瓶全灌完了。
放下瓶子的時候，我彎著腰，咳得停不下來。
眼淚被嗆出來，糊了一臉。
包間里沒人說話。
顧言深站了起來，往我這邊走了一步。
我抬起手，擋住他。
聲音沙得幾乎聽不清。
"別過來。"
我緩了幾秒，直起身。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看了一圈所有人。
"可以了吧？"
第三章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頭疼得像被人從中間劈開。
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震個不停。
我費力地點開屏幕。
陶樂的消息排了二十多條。
最新一條寫著："你快看柳婉寧的朋友圈！??！"
我皺著眉點進去。
柳婉寧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九宮格。
第一張是她和顧言深跳舞的合照，有人幫拍的，角度剛好拍到她靠在他肩上的那一瞬間。
第二張是喂蛋糕那張，她的手停在他嘴邊，兩個人都在笑。
第三張是散場之后，她和顧言深站在走廊里，他低著頭跟她說著什么。
配文寫了一個字。
"嘻。"
底下的評論已經(jīng)炸了。
"婉寧這是有情況了吧？"
"這個男生也太帥了，是你男朋友嗎？"
"好甜！"
柳婉寧一條都沒回，只點了幾個贊。
但她偏偏沒屏蔽我。
我刷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手指停在屏幕上。
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很久。
手機又震了一下。
陶樂的語音打進來，我接了。
"你看到了吧？"她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這什么意思?。磕隳信笥迅倪@種照片？"
我沒回答。
"念初，你別裝沒事。"陶樂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