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助研的。”
“我知道?！彼闷鹱郎弦环菸募f給我，“這是近期的課題方向，你看一下，有想法了來找我。”
我接過文件。
第一頁的標題讓我頓了一下。
《基于改進型Tran**ormer架構的蛋白質折疊預測——對現(xiàn)有模型的突破性優(yōu)化》。
這個方向，和我被偷的那篇論文高度相關。
但比我的研究更深入兩個層次。
“有問題嗎？”傅深問。
“沒有。”
我合上文件。
這不是巧合。
但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明天開始，每周一三五下午，可以嗎？”
“可以?！?br>“那先這樣?！?br>他重新轉向白板，拿起筆開始寫新的公式。
我走出實驗室，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
趙銘軒。
這次是電話。
我接了。
“念初，聽說你保研論文被暫停了？”
“消息傳得挺快?！?br>“我可以幫你說說情，王教授那邊——”
“不用。”
“念初，你別賭氣。婉清那個人其實——”
“趙銘軒?！?br>“嗯？”
“你什么時候幫她刪的郵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那就算了?！?br>我掛了電話。
他的三秒沉默，就是答案。
晚上回到宿舍，我打開傅深給我的課題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這個課題的技術路線，和我被偷的論文使用了相同的基礎框架，但在模型優(yōu)化層面完全走了另一條路。
更聰明的路。
如果我能在這個課題上做出成果，不僅能覆蓋被偷的那篇論文，還能從學術價值上徹底碾壓周婉清。
但這需要時間。
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還有三十八天。
陸小禾趴在上鋪探頭下來。
“你今天沒去找趙銘軒？”
“打了個電話，確認了我的猜測?！?br>“他承認了？”
“沒有。但他的反應告訴我了?！?br>“然后呢？”
“然后我需要找到實際證據(jù)。光靠反應說明不了什么。”
“怎么找？”
我想了想。
“你還記得課題組的**嗎？”
“劉子鵬？那個整天抱著薯片寫代碼的？”
“他負責維護課題組的服務器。所有郵箱操作日志，服務器上都有備份?！?br>“哪找他要??！”
“周婉清不一定知道這件事。她只**郵箱里的郵件，不一定會想到服務器日志。”
“你什么時候去找劉子鵬？”
“明天?！?br>我關了燈。
黑暗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朋友圈。
周婉清發(fā)的。
配圖是她的論文被期刊官網(wǎng)收錄的截圖，配文：努力終于有了回報，感恩每一步。
底下一片恭喜。
我劃過去。
第二天中午，我在食堂找到了劉子鵬。
他正一個人坐在角落吃炸雞。
“子鵬。”
“念初姐？”他抬頭，嘴角還沾著醬，“你怎么來了？好久沒在課題組見你了。”
“被停了。”
“??？為什么？”
“論文的事，你聽說了嗎？”
劉子鵬放下炸雞，表情變得嚴肅。
“聽說了。大家都在傳你和周婉清的論文撞了?！?br>“不是撞了。是我的論文被人偷了?！?br>劉子鵬愣住了。
“你認真的？”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樣東西。”
“什么？”
“課題組共享郵箱的服務器操作日志。去年九月到現(xiàn)在的。”
劉子鵬咽了口口水。
“這個……我確實有權限，但如果被發(fā)現(xiàn)——”
“你只需要把日志導出來給我。誰登錄過郵箱、做了什么操作，服務器都有記錄對吧？”
“對?！?br>“我不會說是你給我的?！?br>劉子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炸雞，又看了看我。
“念初姐，你平時對我挺好的。去年期末你還幫我補過編程課。”
“那件事你不用記——”
“今晚給你?！彼驍辔?，“我發(fā)到你私人郵箱?！?br>“謝謝?！?br>“但你要請我吃一個月炸雞?！?br>“成交?！?br>晚上九點，我收到了劉子鵬發(fā)來的日志文件。
我打開文件，按時間線逐條檢索。
去年九月十五日，我上傳初稿到共享郵箱。
十月八日，凌晨兩點十七分，有人用***權限登錄郵箱，下載了我上傳的那封郵件附件。
登錄IP指向學校*棟宿舍區(qū)的Wi-Fi。
*棟，周婉清住*棟。
十一月底，趙銘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