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玉佩疑云貴客點名
陳瑤還沒來得及回話，一艘白色快艇從南邊靠了過來。
船上站著三四個人，其中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沖我們揮手。
"陳牧！哥們兒！是你嗎？"
陳牧臉色一變，隨即堆起笑。
"老周！你也來了？"
花襯衫男人叫周海，是陳牧公司的同事。旁邊跟著他老婆和另一對夫妻。
兩艘船靠近，周海的老婆探頭看過來。
"喲，牧哥，帶家屬出來玩呢？嫂子呢？"
陳牧往我的方向努了努嘴，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件行李。
"在那呢。"
周海老婆掃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脖子上。
"這塊玉佩挺好看的，老坑種的？"
我下意識摸了摸那塊玉。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從小就沒摘過。
周麗芬搶在我前面開口。
"地攤貨。二十塊錢買的。她哪有那個命戴好東西。"
周海老婆嘴角動了動，沒接話。
但她多看了我兩眼，像是在打量什么。
陳瑤從船艙里冒出來，穿了條亮片吊帶裙，踩著高跟涼拖。
"哥的朋友？來來來，我給你們看看對面那艘大游艇，你們知道那是誰的嗎？"
她指著遠處那艘至少六十米長的白色巨獸。
"顧景琛。顧氏航運集團的獨子。"
周海吹了聲口哨。
"那可是百億級別的。你們怎么挨這么近？"
陳瑤揚起下巴。
"我等會兒要游過去，跟他認識一下。"
周海的老婆愣了。
"游過去？那邊不是鯊魚預(yù)警區(qū)嗎？"
陳牧不耐煩地擺手。
"什么鯊魚，嚇唬游客的。我妹妹膽子大，什么都不怕。"
周海老婆又看了我一眼。
我低著頭，沒說話。
她好像想說什么，但周海已經(jīng)發(fā)動了快艇。
"那咱先走了，牧哥，晚上一起吃飯！"
兩艘船分開。
陳瑤回頭瞪我。
"你剛才怎么不說話？人家夸你玉佩你也不吭聲？真給我哥丟人。"
我說："嗯。"
"下次有人在，你就別往外站了，省得丟臉。"
金鏈香水死亡**
周海的船走遠之后，陳瑤開始做下水準備。
她從包里翻出一條金色腳鏈，在腳踝上繞了兩圈。
"這個好看吧？水下反光肯定漂亮，拍出來絕了。"
我看著那條金鏈子。
鯊魚對金屬反光極度敏感。水下的閃光在它們看來和受傷魚鱗的反射一模一樣。
那條鏈子在水里，就是一塊活靶子。
"好看。"
我說。
"特別顯眼，在水里遠遠就能看到。"
陳瑤得意地晃了晃腳。
"那當然，我專門挑的。再大的海也遮不住我的光芒。"
她又拿出一瓶香水，往手腕和脖子上噴了幾下。
"海水泡了之后味道還在不在？算了，多噴點。"
某些香水里的化學(xué)成分進入海水后會擴散，對鯊魚的感官來說，那是一團濃度極高的異常信號。
和血腥味沒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嫂子這個建議好。"
我又遞過那瓶防曬。
"這個也多涂點，海水沖得快。"
陳瑤難得沒罵我，接過去大面積往身上抹。
周麗芬在后面催。
"磨蹭什么呢？快點下去，那邊船上要是走了怎么辦？"
陳牧拍了拍我的座椅。
"你把船往那邊再開近點，讓瑤瑤少游一段。"
我握著方向盤。
"好。"
游艇緩緩朝浮標方向移動。
我把船停在離警戒線五十米的地方。
從這里到顧景琛的游艇，直線距離大約兩百米。
中間全是深藍色的開放海域。
沒有礁石，沒有淺灘。
只有看不見底的水。
"兩百米，可以嗎？"
陳瑤站在船尾的下水平臺上，扶著欄桿往下看。
"行。小意思。高中運動會我游過四百米的。"
她高中那個"四百米"是在二十五米長的室內(nèi)泳池里游的，有泳道線有救生員，她還是最后一名。
這是開放海域。
沒有泳道線。
腳底下的水有四五十米深。
我松開了下水扶梯的鎖扣。
金屬梯子嘩啦一聲掉進水里。
"梯子放好了。"
暗流涌動直播作死
陳瑤蹲在平臺邊上，用腳尖試了試水溫。
"不冷，挺舒服的。"
她把防水手機殼掛在脖子上，回頭對周麗芬說。
"媽，你一定要拍我出水的那個鏡頭，就那種頭發(fā)往后一甩的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