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一個小忙，她兒子的案子可以想想辦法。"
劉媽當天晚上就來了。
第三步，等一個合適的場合。
這個場合很快就來了。
平陽侯嫡孫滿月宴，文武百官攜家眷出席。
嘉寧公主自然也在。
宴會上，男女分席。
酒過三巡，平陽侯忽然變了臉色，匆匆起身說后院出了些狀況，要提前散席。
男賓們面面相覷。
我放下酒杯，狀似不經意地往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劉媽站在角門處，沖我輕輕點了下頭。
我勾了勾嘴角，起身告辭。
三天后，全京城都在傳一件事。
嘉寧公主與她府上的侍衛(wèi)在平陽侯府的后花園里行茍且之事，被人撞了個正著。
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公主的褻衣掛在了花架子上，侍衛(wèi)的褲帶都來不及系。
更要命的是，不到兩個月，公主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御史臺的**折子雪片一樣飛進了宮里。
從前，嘉寧公主讓人把荷娘歌館出身的事傳得滿城皆知。
本來京城離荷娘待過的那個歌館隔著千里之遙，沒人會知道她的過往。
是公主刻意散播，才讓我的荷娘被那么多人指點嘲笑。
如今，我讓公主也好好嘗一嘗被滿城唾罵的滋味。
第六章
御史臺**的折子堆了半人高，陛下坐不住了。
圣旨傳到我府上的時候，我正跪在荷**靈位前換香燭。
"裴大人，陛下有旨，賜婚嘉寧公主于裴昭，擇日完婚。"
傳旨的太監(jiān)念完圣旨，表情很復雜，大概在想這位新科狀元到底是走了什么運。
"臣接旨。"
阿全等太監(jiān)走遠了才湊過來，"大人，您真要娶那個女人？"
我看著荷**牌位，沒有說話。
消息傳出去，京城上下都在笑我。
"堂堂狀元郎，撿了個**穿。"
"那公主的肚子里還揣著侍衛(wèi)的種呢，裴昭這是喜當爹啊。"
我毫不在乎。
這些流言有一半是我讓人傳出去的。
罵得越難聽，陛下心里越過意不去。
果然，賜婚的圣旨后面跟著一道加封的旨意，我從翰林編修直接升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被人罵兩句就能連升**，這買賣太劃算了。
同僚張元修來勸我，"裴兄，何苦委屈自己？這樁婚事推了也沒人怪你。"
我給他倒了杯茶，"張兄，你覺得，是把蛇放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好，還是讓它藏在暗處好？"
張元修愣住了。
我沒有再解釋。
蛇進了我的籠子里，才方便我一節(jié)一節(jié)地拆她的骨頭。
當日夜里，我獨自在荷娘靈位前喝了半壺酒。
"荷娘，她要進門了。"
"你放心，她進的不是正門。"
"這輩子都不配。"
第七章
大婚那日，一切如我所愿，格外潦草。
宮里送來的嫁衣短了一截，據說是臨時從哪個宗室旁支女眷那兒借來的。
紅蓋頭也薄得透光。
一頂素轎停在裴府側門。
嘉寧公主下了轎，站在門前呆住了。
她猛地掀開蓋頭，"這是哪里？正門在哪兒？"
翠屏也慌了，拽住一個小廝就問，"你們大人呢？怎么讓公主走側門？"
我不緊不慢地從側門里走出來。
公主一看見我就紅了眼圈，"裴昭，你什么意思？我是公主，為何走側門？"
話音未落，一群看熱鬧的百姓不知從哪兒涌過來，將一只只舊鞋朝她扔去。
"不要臉的公主！"
"還敢穿嫁衣！"
一只鞋砸中了她的鳳冠，歪到了一邊。
翠屏尖叫著去擋，場面亂成一鍋粥。
我站在門側，一動不動地看著。
等到鬧得差不多了，我才揮手讓小廝散了人群，側身道，"別在門口讓人看笑話了，進去吧。"
公主渾身發(fā)抖，指著正門，"我要從正門進！"
我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公主有所不知，欽天監(jiān)昨日卜了一卦，說公主婚前失了貞潔，煞氣沖撞，不宜走正門，也不宜拜堂，否則會折損龍運。"
"一派胡言！"
"這是陛下親口吩咐的。"
她身子晃了晃。
"父皇……父皇怎會這樣對我？"
我摘下頭上的新郎冠，"公主若執(zhí)意要拜堂，這婚事就算了吧。違抗圣命是殺頭的罪，我們何必白白送死？"
她急了，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別！不拜就不拜！"
頓了一頓，她咬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