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進冷庫的時候，還以為是意外。
門“砰”地關上，寒氣瞬間貼上來，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有人嗎！”我用力拍門，掌心瞬間發(fā)麻。
外面沒有回應。
手機沒信號，燈光慘白，溫度一秒一秒往下掉。
我開始發(fā)抖，牙齒打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就在我撐不住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我老婆，趙惠潔。
她站在門外，聲音壓得很低：“時間差不多了?！?br>另一個男人問：“他會不會死？”
她停了一下，語氣冷得讓我發(fā)寒：
“死不了，廢了就夠了?！?br>我整個人僵住。
那個男人，是她師弟余明哲。
我拼命撞門，手指很快失去知覺。
意識一點點往下沉。
那一刻我才明白——
這不是意外，是她親手安排的局。
01
為了扶師弟上位，我老婆趙惠潔假借談生意，把我騙到城郊的倉儲園。
門一關，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談判，是埋葬。
冷庫的鐵門在我身后“砰”地合上，聲音厚重得像棺材蓋。
零下二十度的寒氣瞬間貼上皮膚。
呼吸第一口，我就嗆住了，肺像被刀刮了一下。
我沖過去用力拍門，掌心剛貼上去就發(fā)麻，幾下之后，知覺開始變鈍。
“有人嗎！開門！”
聲音在金屬壁上來回彈，最后變成一團悶響，像被吞掉。
沒人回應。
我很快就明白了，這不是失誤，是安排好的。
趙惠潔。
這個名字在腦子里炸開。
她是我妻子，也是我公司財務負責人。我們從一無所有拼到現(xiàn)在，我負責核心技術，她掌控資金和對外關系。
而余明哲——她的師弟，剛入行沒幾年，一直被她帶在身邊。
我曾經以為，那是提攜。
現(xiàn)在才知道，那是替換。
冷氣越來越重，像一層一層往骨頭里鉆。
我用肩膀去撞門，金屬震得我整個人發(fā)麻，反彈回來時腳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
地面冰得刺骨，我手掌撐地的那一刻，皮膚像粘住了一樣。
我猛地縮回手，低頭一看，指尖已經裂開，血還沒流出來就凝住了。
呼吸開始變亂。
我靠著門慢慢坐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亂。
我在腦子里拼命回想。
今天下午，趙惠潔說有個重要客戶，要我親自出面，她說得很自然，還特地給我整理了資料。
她甚至還替我打好領帶，手指在我領口停了一下，輕輕說：“別太累?！?br>當時我還笑了一下。
現(xiàn)在想起來，那一刻她的眼神，有點躲。
我當時沒在意。
我真是蠢。
時間一點點過去，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牙齒磕在一起，聲音清脆又空。
我試著站起來，腿卻發(fā)軟，剛撐起一點就又跌回去。
冷氣鉆進骨頭，連思考都變慢了。
我突然很想笑。
這么多年，我拼命工作，把核心成果一份一份做出來，公司從小作坊做到行業(yè)前列。
我以為我們是一起走到今天的。
原來我只是她手里的一塊墊腳石。
她把我扶上去，是為了讓別人踩著更方便。
我再次用力拍門，聲音已經變得嘶啞。
“趙惠潔……你在外面嗎？”
沒有回答。
只有冷氣機低沉的運轉聲。
像一臺專門為我準備的機器。
手指越來越僵，我甚至感覺不到它們還在不在。
我把手貼在胸口，想確認心跳。
還在，但越來越慢。
意識開始發(fā)散。
時間變得模糊，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某一刻，外面突然有了動靜。
有人在說話。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燈光刺進來，我本能地瞇起眼。
幾個人沖進來，把我拖出去。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整個人像一塊被凍透的石頭。
外面的空氣并不暖，但比起里面，已經像火一樣灼人。
我被抬上擔架，耳邊有人在喊：“快！送醫(yī)院！”
聲音忽遠忽近。
我想說話，喉嚨卻像被堵住。
車子啟動的震動傳到骨頭里，我的意識在黑與白之間來回晃。
再醒來，是在病房。
燈光柔和，空氣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動了一下手，沒成功。
低頭一看，雙手被厚厚包裹著，像兩塊不屬于我的東西。
我心里一沉。
醫(yī)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壓得很低：“壞死范圍不小，要做進一步處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