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事？”
“宋承?！彼螘赞D(zhuǎn)過頭，認真地看著他，“你該談戀愛了?！?br>宋承的眼神暗了暗?！拔艺f了，不想談。”
“是不想，還是不能？”
空氣安靜得可怕。電視里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宋承看著她，眼神深得像海。“你知道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知道什么？”宋曉反問。
“知道我喜歡你?！?br>他說出來了。就這么簡單，這么直接。宋曉的心臟像被什么攥緊了，呼吸有些困難。
她以為他會否認，會掩飾，但他沒有。他就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了，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宋承，我是你姐?！?br>“不是親的?！?br>“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你姐?！?br>“我不在乎?！?br>“我在乎?！彼螘哉酒饋恚痈吲R下地看著他，“宋承，我是你姐姐，永遠都是。你對我只是依賴，只是習慣，不是喜歡。你只是分不清——”
“我分得清?！彼纬幸舱酒饋恚人?，此刻低頭看她，有種壓迫感，“我從十二歲就分得清了。我知道什么是依賴，什么是喜歡。我喜歡你，不是弟弟喜歡姐姐的那種喜歡。是男人喜歡女人的那種喜歡。”
“宋承！”
“我說錯了嗎？”宋承往前一步，宋曉下意識后退，后背抵在墻上?！拔覀儧]血緣關(guān)系，法律上也不是姐弟。為什么不行？為什么我不能喜歡你？”
“因為我比你大十五歲！”宋曉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我三十五了，你才二十！你的人生才剛開始，而我——”
“而你什么？”宋承打斷她，眼神像燃燒的火焰，“而你就要老了？而我就該去找個年輕的同齡人？宋曉，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知道我喜歡誰?！?br>宋曉說不出話。她看著他，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小男孩，不，男人。他眼里有執(zhí)拗，有痛苦，有她看不懂的瘋狂。她忽然覺得害怕，不是怕他，是怕這種失控的感覺。
“宋承，你冷靜點?！?br>“我很冷靜。”宋承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種平靜更可怕，“我冷靜了八年。從十二歲到二十歲，我一直很冷靜。我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時候不該說。但現(xiàn)在我不想冷靜了?！?br>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