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資助我的一萬二千塊助學金，被你以替若晴保管的名義領(lǐng)走，一分沒給過我。"
"大學四年每學期的**獎學金加上我兼職攢下的錢，你跟我爸以家里要翻修房子為由先后要走了八萬多。房子翻修花了不到兩萬，剩下的全給耀祖買了摩托車和手機。"
"我去**留學之前拿到的全額獎學金和生活補貼，頭三個月的補貼被你以你弟結(jié)婚要隨份子為由轉(zhuǎn)走了兩萬四。"
"加上零散的轉(zhuǎn)賬記錄，經(jīng)我核對，總計十三萬七千八百塊。"
我把每一筆轉(zhuǎn)賬的截圖，一頁一頁翻給所有人看。
銀行流水，精確到分。
"十三萬七？"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乖乖，打了多少年的秋風……"
"怪不得若晴在外頭苦成那樣……"
趙耀祖的臉色很難看。
他縮在趙國強后面，頭越來越低。
趙國強的手攥成了拳頭。
但他這次沒有沖上來打我。
因為鏡頭對著他。
幾千號人在看。
"你們不信我的話，可以看銀行流水。"我說。"每一筆的日期、金額、收款方都在上面。"
"造假？我可以讓銀行出對賬單。有沒有人不信的，我現(xiàn)在就打銀行**電話，開免提。"
沒人吭聲。
"好。"
我收了手機，看著田秀蘭。
"這些年你口口聲聲說我命好，不干活白享福，在外面有人養(yǎng)著。"
"實際上是你在吸我的血。"
"我的助學金、獎學金、工資、生活費，你能拿的全拿了。你覺得還不夠本，就編排我的名聲。你覺得編排了還不**，就想讓我連婚都結(jié)不成。"
"田秀蘭，你到底圖什么？"
她被我叫了全名，渾身彈了一下。
上一輩子走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跳了水庫了。
這些話我從來沒有機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
田秀蘭半天沒說話。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轉(zhuǎn)。
我認識這一套。她在找下一個突破口。
果然。
"趙若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突然挺直了腰。
聲音里的委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兇悍。
"好，錢的事你說了算。那你肚子里那個孩子呢？"
"你以為你拿個檢查報告出來就能說明一切？那我問你，為什么三天前你偷偷去了城西那家私人診所？"
她猛地扭頭看向人群。
"劉嬸子！趙大嫂！你們是不是親眼看見若晴進了那家診所的？"
人群后面，兩個中年婦女面面相覷了一下。
劉嬸子嘴唇翕動了兩下，低著頭小聲說："確實……確實是看見了她進去……"
趙大嫂連忙點頭："沒錯，我也看見了，還拎著個袋子。"
田秀蘭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聽見沒有？街坊鄰居親眼看見的！你去那個診所干啥了？做賊心虛！"
我看了那兩個女人一眼。
劉嬸子不敢跟我對視。
趙大嫂更是把頭扭到了一邊。
"劉嬸子，趙大嫂。"
我的聲音不高，但人群自動安靜了下來。
"你們確定你們看見的是我？"
劉嬸子猶豫了一下："挺像的……穿著藍色的羽絨服……"
"藍色羽絨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棉襖。
"我沒有藍色羽絨服。"
接著我掏出手機，翻出了三天前的行程記錄。
"三天前我在省城陪陳昊去看他同事的孩子滿月，晚上住在省城酒店。**票、酒店入住記錄、我老公的同事可以做證，要不要我現(xiàn)在打電話？"
劉嬸子和趙大嫂同時漲紅了臉。
"我……那個……"劉嬸子囁嚅著，"可能是看錯了……"
"不是看錯了。"我說，"是有人跟你打了招呼，讓你這么說的。"
我的目光落在田秀蘭身上。
"媽，你到底花了多少心思來對付你女兒？"
田秀蘭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沒有認。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主動認的。
"就算那天不是你，你之前也去過！你別以為你能洗干凈！"
"行。"我沖直播鏡頭也沖在場所有人說。"這件事用不著我自證清白了，因為我手上還有一樣東西。"
我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文件。
"這是除夕夜晚上，我在樓下灌水時無意中聽到媽和二姨在廚房的對話。我當時覺得不對勁，開了手機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