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我都提前交卷。
數(shù)學最后兩道大題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物理壓軸題從第一步開始我就知道出題人想考什么?；瘜W實驗題的陷阱我閉著眼都能繞過去。
考完最后一門出來的時候，我路過傅時予的教室。
他正在和老師討論物理最后一題。
"最后那個結(jié)論，我差了一步?jīng)]推出來。"
老師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這道題全校估計沒人能做出來。你已經(jīng)很好了。"
我在走廊里走過去，心情非常好。
回家路上買了一杯超大杯的奶茶。
然后排名出來了。
第一名：傅時予。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翻遍了整個排名表，從第一名到第九百名，沒有"沈若晚"三個字。
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預感。
果然，班主任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他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小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我。
"說吧，怎么作弊的？"
"我沒有作弊。"
"呵。"他從鼻子里擠出一個音節(jié)，站了起來。
"從全校第八百九十二名，跳到了第一名。你讓我怎么信？"
"我考出來的。"
"監(jiān)考老師沒抓到，不代表你沒有手段。試卷有沒有可能提前泄露給你了？"
"我在哪兒偷？我每天不是學校就是回家。"
"那我不管。"
"您不知道的事情，為什么要強加到我身上？"
班主任的臉沉了下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頓，茶水濺出來一些。
"沒有任何一個連基礎(chǔ)題都做不明白的人，能一下子考滿分。不可能的。"
"老師，我說話講證據(jù)。您現(xiàn)在可以隨便拿一套卷子出來，讓我當面做。"
"你還使喚老師了？"
他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媽媽來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看清她的長相。
很瘦，很小。四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至少老了十歲。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超市工作服，袖口有些起球。
她幾乎是彎著腰走進來的。
一進門就不停地跟老師道歉。
"老師對不起，這孩子給您添麻煩了……"
"書儀媽媽啊，這孩子這次的事情性質(zhì)很嚴重……"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她轉(zhuǎn)過頭看我，表情又急又慌。
"若晚，你快跟老師道歉。"
我看著她的臉。
那雙眼睛里全是懇求。
她不是不相信我。她是害怕得罪老師。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上輩子我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從小到大，滿墻的獎狀，老師搶著表揚。
現(xiàn)在我考了第一名，卻要在一個什么都不了解的人面前彎腰認錯。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說了一句。
"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媽**電動車后座。
風很冷，吹得我直打哆嗦。
"媽媽。"
"嗯？"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作弊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若晚，以后好好學，不要再讓老師找媽媽了。"
我看著她背后那件工作服上兩三個縫過的破洞。
"媽媽，我一定會考上好學校的。"
她沒說話，但我看到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
不只是為了我自己。
為了沈若晚，為了這個還在拼命撐著一個家的媽媽。
第九章 書吧奇遇大佬集結(jié)
第二天到學校，果然不出我所料。
放下書包的時候，后排的秦瑤不太大聲地嘟囔了一句。
"作弊的還好意思來上課。"
我沒搭理。
整個班的氛圍都在變。以前只是冷漠和嘲笑，現(xiàn)在多了公開的敵意。作弊的標簽比成績差的標簽更致命。
第一節(jié)課下課，物理老師在走廊上叫住了我。
不是班主任，是任課的物理老師。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中年女老師。
她拿出我的物理答卷，翻到最后一題。
"這道題全校只有你一個人做出來了，包括傅時予都差了一步。"
"嗯。"
"你的解題路徑很獨特。不是高中課本上教過的方法，倒像是大學物理的思路。"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若晚，我不知道你的成績?yōu)槭裁春鋈蛔兞?。但這份卷子的解題過程是你親手寫的，我確認過筆跡。"
她看著我。
"我信你。"
三個字而已。
我的鼻子一酸。
"謝謝老師。"
"但是。"她把卷子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