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我。 “不要心軟。”
第九章 撕破臉皮警告來電
從顧衍之的事務所出來，我覺得腦子清醒了很多。 在出租車上，我存了他的電話號碼。 手機震動。 鄭秀蘭的來電。 第十一個了。 我深吸——我停了一下，接起來。 “阿姨?！?“晚晴！你終于接電話了！”那頭的聲音又急又氣，“你搬走了？昊宇說你把東西都搬走了？你們好好的怎么說分就分了？” “阿姨，不是說分就分。是思考了很久才決定的?！?“思考什么？兩口子吵個架有什么大不了的——” “阿姨，”我打斷她，“我們沒有領證，不是兩口子?！?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晚晴，你聽阿姨說——” “阿姨，房子的事不用再提了。那是我爸給我的，我已經咨詢過律師，它是我的個人財產。不會加任何人的名字。” 沉默。 長長的沉默。 然后鄭秀蘭的聲音變了。那層慈祥的外殼，像被剝掉了漆的家具，露出底下粗糙腐朽的木頭。 “律師？你還找律師了？”她冷笑了一聲，“林晚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以為有個律師撐腰你就能踢開我們家？” “我沒踢開任何人。是陳昊宇和您，先把我當成了提款機。” “你——” “那些聊天記錄，我都看了。”我說，“冷著她、等她妥協(xié)、想辦法慢慢弄過來。阿姨，您跟您兒子配合得很默契。” 電話那頭傳來劇烈的喘息聲。 “你偷看別人手機？你這種人——” “阿姨，您保重。我們以后不用再聯(lián)系了?！?我掛了電話。 手在抖。 但心里，奇怪地暢快。 出租車經過一個路口，紅燈。 我看著車窗外的行人，忽然覺得世界亮了一點。 手機又響了。 不是鄭秀蘭，也不是陳昊宇。 是顧衍之。 “林晚晴，有個事忘了跟你說?！?“什么？” “如果對方有騷擾或恐嚇行為，隨時聯(lián)系我，不用等工作時間。” 我握著手機，怔了一秒。 “好。謝謝?！?“不客氣。” 他掛了。 車窗外的紅燈變綠了，車子繼續(xù)往前開。
第十章 父女通話真相大白
我沒告訴我爸。 不是因為鄭秀蘭說的“別讓老人操心”，而是因為我想自己解決。 但有些事，還是瞞不住。 周末，我爸打電話來，問裝修的進度。 我支支吾吾說還在看方案。 他聽出不對了。 “晚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爸，都挺好的?！?“跟那個小陳吵架了？” 我沉默。 他嘆了口氣。 “晚晴，爸跟你說句話。當初你非要跟他在一起，爸沒攔你。但這三年，他家的情況，爸心里有數(shù)。” “爸——” “那小子每次來咱家，嘴上叫得甜，走的時候拿東西比誰都利索。**要是還在，早看穿他了。” 我鼻子一酸。 “爸，我們……分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 “分了就分了?！彼穆曇舫练€(wěn)，“房子呢？沒出什么問題吧？” “沒有。房子在我名下，誰也動不了?！?“那就好。”他又沉默了一下，“晚晴，爸給你那筆錢，就是給你傍身的。不管跟誰在一起，你手里得有自己的東西。這是**走之前跟我說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我用力忍住哭腔。 “我知道，爸?！?“缺什么跟爸說?！?“不缺?！?掛了電話，我在窗臺邊坐了很久。 綠蘿在陽光下，葉子綠得發(fā)亮。 手機屏幕上，陳昊宇又發(fā)了新消息。 “晚晴，你跟**說了？有什么事咱們自己解決，別扯上老人。” 我看著那條消息，冷笑了一下。 他怕了。 他怕我爸知道。 因為他清楚，我爸不是好惹的。一個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見過的人精比他見過的人都多。 我沒回他。 但我知道，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第十一章 公司騷擾樓下對峙
周一早上，公司。 我剛坐下準備開電腦，主管走過來，表情有點微妙。 “晚晴，你認識一個叫鄭秀蘭的人嗎？” 我的手停在鍵盤上。 “……認識。怎么了？” “她早上打了我們公司前臺的電話，說要找你。前臺說你在開會，她就在電話里念叨了十分鐘，說你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