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是什么？”
同事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可是監(jiān)控什么都查不到?！?br>“查不到？”
“查不到，”同事點點頭，“監(jiān)控顯示昨天下午六點之后，公司里就沒人了。莫閑下午五點半下班離開公司，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但是奇怪的是——”
“奇怪什么？”
“奇怪的是，”同事吞了口唾沫，“監(jiān)控**本沒有拍到莫閑的臉?！?br>鐘墨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同事說，“昨天下午五點半，監(jiān)控拍到一個人在電梯里，按了一樓的按鈕。那個人從身形來看，很像莫閑——穿的衣服一樣，包也一樣。但是監(jiān)控畫面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臉。**說無法確定那是不是莫閑。”
“怎么會看不清？”鐘墨覺得奇怪，“公司的監(jiān)控不是高清的嗎？”
“誰知道呢，”同事聳聳肩，“反正**是這么說的。他們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暫時沒有更多消息?！?br>鐘墨點點頭，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莫閑的工位。莫閑的桌子還在原位，電腦顯示器關(guān)著，桌上放著一個相框，里面是他老婆和孩子的照片。
相框旁邊是一個空的杯子。
鐘墨盯著那個杯子看了很久。
他突然想起昨天午休時莫閑跟他說的話。
“有些事情，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說那句話？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鐘墨?！?br>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把他嚇了一跳。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總監(jiān)站在他身后，臉色凝重。
“來我辦公室一趟?！?br>總監(jiān)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總監(jiān)坐在辦公桌后面，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直直地盯著鐘墨。
“鐘墨，我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什么事？”
“昨天下午，你最后一次見到莫閑是什么時候？”
鐘墨想了想：“午休的時候。十二點多吧，在茶水間。”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了。”鐘墨說，“午休結(jié)束后我回工位工作，一直工作到下班。下班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br>“你確定？”
“確定?！辩娔c頭，“我可以把昨天的打卡記錄調(diào)出來。”
總監(jiān)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昨天下午早會**說的那些話，是誰教你的？”
鐘墨愣了一下：“沒人教我。那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你的真實想法？”總監(jiān)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入職三年，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質(zhì)疑過任何方案。昨天你突然說出那樣的話——”
“我說了，那些話是我自己的想法?！?br>“但你說得太專業(yè)了，”總監(jiān)打斷他，“消費者心理學(xué)的數(shù)據(jù)，你一個做文案的，怎么可能隨口就說出來？而且你說得那么自信，完全不像是在提建議，更像是在下結(jié)論?！?br>鐘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說出那樣的話。那些話確實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但他并不記得自己思考過那些問題。就像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該說什么話。
“鐘墨，”總監(jiān)盯著他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br>“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br>總監(jiān)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算了，這件事先不說了。**說可能需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到時候你配合一下就行?！?br>“沒問題?！?br>“還有，”總監(jiān)猶豫了一下，“如果莫閑的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我希望你不要到處打聽。這件事公司會處理，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br>“我明白?！?br>鐘墨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
“對了，”總監(jiān)突然叫住他，“你知不知道莫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鐘墨想了想：“不知道。我們雖然關(guān)系還行，但也不算什么知心朋友，他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那就好。”總監(jiān)點點頭，“你出去吧。”
回到工位上，鐘墨怎么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莫閑失蹤了。
監(jiān)控里沒有拍到他的臉。
**在調(diào)查。
這些信息在他腦海里不斷翻滾，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莫閑的對話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