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熱衷"工位優(yōu)化"，可每次優(yōu)化掉的全是我的東西。第一次她扔了我的咖啡，"喝這種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第二次她丟了我的耳飾，嘲笑我品味廉價。第三次她撕碎了我為五一活動趕了兩個月的策劃案，我跟她翻臉，她哭著喊冤，男朋友當(dāng)著全公司罵我不識好歹。我忍了。隔天她清空了我電腦里的源文件，男友當(dāng)場開除我，索賠九十萬。我跪著求她作證，她報了警。猝死在公司樓下那天，我唯一的念頭是，如果能重來一次就好了。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撕碎方案的那天下午。
第一章
"二十七歲的人了，做出來的東西還不如剛來的實習(xí)生，你自己說，丟不丟人？"
我猛地抬頭。
方婉清就站在我工位旁邊，手上還沾著彩色墨粉，歪著頭沖我笑。
她往身后一指，那邊的回收桶旁邊，散落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碎紙片。
我的五一策劃案。
兩個月，五十七頁。
她全撕了。
"幫你料理干凈了，不用謝。"
太陽穴"嗡"地響了一下。
這個場景，這句話，這個笑容。
我見過。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下午，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后第二天，方婉清把我電腦里五一項目的全部源文件**個干凈，轉(zhuǎn)頭聯(lián)合全公司的人指證是**作失誤。
客戶終止合作，違約金九十萬。
季明軒，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這家公司的老板，當(dāng)著全公司的面宣布我被開除。
九十萬壓在我頭上，親戚朋友全躲著我。
走投無路我跪在方婉清面前求她幫我說句公道話，她掏出手機報了警，說我騷擾她。
我蹲在公司樓下的臺階上，胸口一陣發(fā)緊，眼前發(fā)黑，整個人栽倒在地。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死了。
現(xiàn)在，我又回來了。
我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疼得直抽氣。
不是做夢。
我重生了。
回到了方婉清撕碎我五一策劃案的這天下午。
方婉清見我盯著她不說話，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聽到?jīng)]有？跟你講話呢。"
她故意把嗓門抬高了幾度，確保周圍的同事都能聽見。
"你看看你工位上之前擺的那些東西，亂七八糟的，跟雜貨鋪似的。"
她轉(zhuǎn)身面對同事們，雙手一攤。
"現(xiàn)在呢？多干凈，多利索！"
又轉(zhuǎn)回來看我，拿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辦公室是什么地方？是體現(xiàn)職業(yè)素養(yǎng)的地方。"
"那種粗制濫造的方案往桌面上擺，你自己不嫌丟人，我們整個部門都跟著丟人。"
"所以我?guī)湍闱謇淼袅恕?
"跟我好好學(xué)學(xué)，什么叫工位優(yōu)化。"
上一世，這套說辭把我唬住了。
我覺得也許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也許方案確實不夠完美，也許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然后一步步退讓，直到被逼上絕路。
現(xiàn)在想來，話說得最好聽的人，往往就是下手最狠的人。
我站起來，走到回收桶旁邊，蹲下去撿了幾片碎紙。
果然。
封面、目錄、創(chuàng)意概念頁、執(zhí)行明細(xì)、預(yù)算表。
每一頁都是我凌晨兩三點畫出來的。
我把碎紙片放在方婉清面前的桌上。
"這些是我的方案。"
"你撕的。"
方婉清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
"是啊，我?guī)湍銉?yōu)化掉了，怎么了？"
"這份方案一共五十七頁，加上設(shè)計版權(quán)和兩個月的加班工時，折算下來，價值一萬五。"
我拍了拍桌面。
"你打算怎么賠？"
第二章
方婉清瞪著我，半天沒出聲。
然后她笑了出來，好像聽到了一個荒唐的笑話。
"一萬五？"
"你在逗我？"
她夸張地拍了一下手，扭頭朝周圍的同事喊。
"大家都聽到了沒有？"
"我?guī)土秩敉砬謇砹怂郎夏嵌褟U紙，她現(xiàn)在跟我要一萬五！"
說著，她的鼻頭一紅，眼眶泛了水光。
"若晚，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費力不討好幫你整理工位，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跟我要錢？"
她越說越委屈，拿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又拔高了一截。
"這些年我?guī)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