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屏幕上，公寓樓下的畫面里，多了三個人。
穿著破爛的棉衣，手里拿著鋼管和菜刀，正圍著林婉和王浩。
是附近的流浪漢，或者說，是末日第一批覺醒的掠奪者。
王浩在求饒，林婉在尖叫。
我坐起來，打開擴音器，聲音傳到公寓樓下：
“想活命，往左跑三百米，有個地下停車場，溫度比這里高?！?br>那三個掠奪者愣了一下，隨即放棄林婉和王浩，朝左邊跑去。
王浩癱在地上，林婉在哭。
我關掉擴音器，躺回床上。
救他們？
不，我只是不想讓他們死得太便宜。
死亡是最便宜的懲罰。
我要他們活著，跪著活，看著我活。
第 5 章：門票**，第一條規(guī)則
清晨，我被咖啡機的聲音吵醒。
蘇晚晴在廚房里，穿著我的襯衫，下擺系了個結，正在煎蛋。陽光——如果那暗紅色的光能叫陽光的話——從防彈玻璃透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詭異的邊。
“你醒了？”她回頭，頭發(fā)別在耳后，“我……我找不到別的吃的，就用了你的雞蛋?！?br>“用?！蔽易哌^去，從背后拿出一罐魚子醬，“配這個。”
她睜大眼睛：“這……這很貴吧？”
“現(xiàn)在不貴了。”我說，“現(xiàn)在是零元。”
我們坐在餐桌前，煎蛋配魚子醬，加一杯現(xiàn)磨咖啡。窗外是零下四十度的暴風雪，玻璃上結著厚厚的霜花。
監(jiān)控屏幕亮著，我分了一塊屏幕給公寓樓下。
林婉和王浩還在，縮在消防通道的角落里，嘴唇發(fā)紫。王浩的手在流血——昨晚被掠奪者的鋼管擦了一下，傷口在低溫下已經(jīng)發(fā)白發(fā)硬。
“他們會死嗎？”蘇晚晴問。
“不會?！蔽仪兄宓?，“我給了他們選擇。”
我打開擴音器，聲音調(diào)到只覆蓋公寓樓范圍：
“林婉，王浩，聽得見嗎？”
兩人同時抬頭，像受驚的兔子。
“我是陳默?！蔽艺f，“你們面前的地上，有一袋壓縮餅干和一瓶水——這是昨天的門票。今天，規(guī)則變了?！?br>我頓了頓，享受他們臉上的表情。
“想要今天的門票，得用東西換。糧食、藥品、情報、勞動力，都可以。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王浩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跳起來，對著天空喊——對著我監(jiān)控攝像頭的方向喊：“陳默！是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蔽姨谷怀姓J，“我故意的?！?br>他愣住，似乎沒想到我承認得這么干脆。
“但你們可以選擇不交易?！蔽艺f，“門外就是暴風雪，請便?！?br>林婉拉住王浩，仰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陳默……老公，我知道錯了，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什么都聽你的，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柔弱，可憐，像前世每次犯錯后的樣子。
前世我會心軟，會開門，會給她煮一碗排骨湯。
現(xiàn)在，我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anything？“我說，”可惜，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br>王浩暴怒，撿起地上的磚頭砸向攝像頭。畫面晃動，雪花閃爍，然后切換成另一個角度的畫面。
“破壞監(jiān)控，罰款?！蔽艺f，“今天的門票取消?！?br>我關掉擴音器，把公寓樓下的畫面拖到角落。
蘇晚晴一直沉默地吃著煎蛋，直到我關掉屏幕，她才開口：“你……恨他們？”
“不恨?！蔽艺f，“恨太浪費情緒了。我只是……要他們還債?！?br>“什么債？”
我沒回答，起身走向武器庫。
復合弩，上弦。弩箭，淬毒——系統(tǒng)兌換的麻痹毒素，不致死，但能讓成年人癱軟六小時。
“我出去一趟?！蔽艺f，“你待在堡壘里，別開門，別出聲。”
“去哪？”
“收門票。”
第 6 章：第一次出門，獵殺雪狼
堡壘外的世界，是另一個維度。
我穿著**的防寒服——內(nèi)層保暖內(nèi)衣，中層羽絨內(nèi)膽，外層防風防水的軍用沖鋒衣，頭戴只露眼睛的風帽，腳蹬雪地靴。即便如此，出門的瞬間，寒氣還是像針一樣扎進皮膚。
體溫調(diào)節(jié)異能自動激活，系統(tǒng)提示：
檢測到宿主覺醒 F 級異能：體溫調(diào)節(jié)。效果：在 -60℃ 環(huán)境下維持核心體溫?？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