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青山皺起眉頭，"一個外門廢物，也敢盯著我看？"
鐘無咎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他不想惹麻煩。
至少現在不想。
"算你識相。"李青山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鐘無咎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三幕：彈幕
回到醫(yī)舍后，鐘無咎躺在床上，腦海中翻涌著無數念頭。
他能看到的那些文字到底是什么？
那些數字和預測是怎么來的？
還有那個李青山的"命運走向"……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行新的文字出現在他眼前。
金色的，帶著淡淡的光芒。
"觀眾：這貨終于有動靜了"
"觀眾：我等了三天，他終于開始探索自己的能力了"
"觀眾：覺醒劇情正式開始！"
鐘無咎猛地坐起來。
什么？
觀眾？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那些文字還在。
而且還在增加。
"觀眾：鐘無咎覺醒進度1%"
"觀眾：這小子還挺能忍的"
"觀眾：我賭他五章之內會明白真相"
鐘無咎盯著那些文字。
他能看懂它們的含義。
"觀眾"——像是有無數人在觀看他。
"覺醒進度"——某種進程指示。
"真相"——他知道這些文字，但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來的幾天，鐘無咎開始有意識地測試自己的能力。
他發(fā)現他能看到的東西越來越多。
他能預測天氣。
他能看穿一個人的基本信息、性格特點、命運走向。
他能看到空氣中飄浮的"彈幕"——那些"觀眾"的評論。
而且，他發(fā)現自己能看到一些即將發(fā)生的事的"預告"。
比如第五天早上，他看到了一行字：
預告：今日下午·內門廣場·天才弟子公開課
然后那天中午，真的有公告說內門要舉辦公開課。
比如第六天，他看到另一行字：
預告：明日清晨·外門弟子李鐵?！ね黄剖　ぶ貍?br>第七天清晨，他聽到有人說李鐵牛在閉關時出了岔子，差點走火入魔。
這些"預告"……都是真的。
他能看到未來？
**幕：觀眾
這天晚上，鐘無咎決定做一個測試。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嘗試"看"得更多。
他想知道那些"觀眾"到底是什么。
他想知道這個能力是從哪里來的。
更重要的是——
他想知道自己看到的那些"命運走向"是否能夠改變。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fā)現自己看到了不同的東西。
他能看到"觀眾"的數量。
在他周圍，有無數的光點。
那些光點很微弱，遍布整個天空。
他們……在看著他。
無數的"觀眾"，分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觀眾數量：12,847"
"觀眾活躍度：67%"
"熱度等級：C級"
鐘無咎愣住了。
他在看自己。
他在用一種旁觀者的視角看自己。
就好像……他變成了那些"觀眾"的一員。
他看到了更多的信息。
"當前劇情：第一幕·覺醒·第三章"
"劇情進度：3.2%"
"主線任務：未知"
"支線任務：調查天劫真相·已觸發(fā)"
天劫？
什么天劫？
鐘無咎皺起眉頭。
他繼續(xù)"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數據面板：
角色：鐘無咎
境界：練氣三層
靈根：偽靈根
人氣值：23
命運標簽：邊緣角色·炮灰候選·覺醒者？
覺醒進度：7%
覺醒者？
那個帶著問號的"覺醒者"是什么意思？
"觀眾：他開始自我審視了"
"觀眾：覺醒進度漲了！"
"觀眾：這小子天賦不錯啊"
"觀眾：我投一個打賞讓他快點覺醒"
鐘無咎看到一行新的文字：
"打賞請求：觀眾#3847·打賞類型：覺醒催化劑·消耗積分：50"
"打賞請求：觀眾#9021·打賞類型：覺醒催化劑·消耗積分：30"
"打賞請求：觀眾#5623·打賞類型：覺醒催化劑·消耗積分：100"
他愣了一下。
打賞？
打賞是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結果：
"打賞生效：覺醒催化劑·累積效果·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