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把碎瓷片擦干凈?！鳖櫝袩钪钢业谋亲?。
林柔挺著大肚子，笑得花枝亂顫：“姐姐，這可是八千美金一克的補品，你賠得起嗎？”
我低著頭，順從地跪下。
他們沒看見，我的袖口里滑出了一支微型采樣筆。
三分鐘后，我拿到了口紅DNA。
三天后，我破解了假孕肚的秘密。
三個月后，我送他們?nèi)珕T入獄。
顧承燁在法庭上嘶吼：“你不是只會做飯的家庭主婦嗎？”
我摘下墨鏡，露出冰冷的機械義肢：
“我是顧沉煙。也是你們?nèi)遣黄鸬模敿壣锖诳?。?br>1
青瓷落地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了顧家客廳的虛偽寧靜。
那聲音很脆，脆得像我這三年婚姻的假象。
我站在落地窗前，沒回頭。我知道碎了什么——那只檀木幾上的燕窩禮盒，里面裝著二十支瑞士Genovate實驗室的胎盤素***。市價八千美元一克，比黃金還貴。
但對于顧承燁來說，這只是給林柔肚子里“金貴血脈”的補品。
“姐姐，對不住，手滑了。”
林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哭腔，聽起來真是個無辜的孕婦。
我轉(zhuǎn)過身。
地毯上是一片狼藉，瓷白的碎片混著金粉，像一灘惡心的嘔吐物。林柔站在那兒，穿著米色羊絨裙，珍珠耳環(huán)晃啊晃，嘴上那抹紅唇刺得我眼疼。
我記性好，三個月前，我在顧承燁的西裝口袋里，見過同款口紅，管身上還有牙印。
原來，早就勾搭上了。
“愣著干什么？”顧承燁從樓梯上走下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像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像看一條狗?！傲秩釕阎櫦业姆N，受不得這些粉塵。你——”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嘲諷讓我想吐。
“跪下，擦干凈。”
空氣瞬間凝固。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原來，在他眼里，我已經(jīng)不是顧沉煙，只是一個礙眼的下人。
“好?！?br>我只說了一個字。
聲音很穩(wěn)，沒有抖。因為我心里那團火，正在燒穿我的理智。
我屈膝，跪了下去。
膝蓋陷進昂貴的波斯地毯，軟得像個陷阱。我沒有用手直接碰，而是抽出了茶幾下的絲絨抹布——那是我上周特意換的，深灰色，吸塵。
我蹲在那里，像個卑微的清潔工。
但只有我知道，我的右手裹著抹布假裝清理大塊碎片，左手卻在袖子的遮擋下，精準地伸向了那灘漿體中央。
那里有一抹紅。
是林柔剛才“不小心”蹭落的唇膏屑。
我的指甲輕輕一刮，那點猩紅就嵌進了指甲縫。然后，我順勢在褲縫上一抹，那點證據(jù)，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我內(nèi)袋里的無菌采樣紙上。
動作行云流水，不到兩秒。
“承燁，姐姐也是無心的。”林柔湊過來，身上的香水味甜得發(fā)膩。她半蹲下來，看似要扶我，實則又蹭了一點唇膏在碎瓷上，“你別怪她，畢竟……”
她壓低聲音，那聲音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耳朵。
“畢竟她生不出兒子，心里不好受，裝什么清高？”
顧承燁冷笑：“生不出兒子就別占著**?！?br>“就是呢?！绷秩岷鋈话涯槣惖酶?，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的興奮，“孩子根本不是你老公的種，是他傻，信了。你說，好不好笑？”
咔嚓。
我心底最后一根弦，斷了。
但我手上的動作，只停了0.3秒。
就在這0.3秒里，我左肩微微下沉，袖口那顆看似普通的珍珠袖扣，輕輕擦過茶幾的金屬腳。
嗒。
一聲輕響，沒人聽見。
只有我知道，錄音筆開了，而且進入了高敏模式。
我把最后一點碎片包好，站起身。膝蓋有點麻，但我站得筆直。
我看著顧承燁，又看了看林柔，最后目光落在了旁邊管家陳姨舉著的手機上。
她在拍。
“不心疼。”我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東西碎了，可以再買。人要是碎了——”
我頓了頓，眼神像冰錐。
“就拼不起來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路過陳姨的時候，我的袖口“無意”碰了下她的手肘。那顆珍珠袖扣彈開0.5毫米，又合上。
我回到書房，鎖門。
從暗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