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吃過了?，F在困。要阿晚拍拍才能睡?！?br>整個指揮室的人都在看我們。
林姐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我什么都看見了但我選擇假裝看不見」。
我用勺子舀起一塊燕窩塞進他嘴里。
「閉嘴。睡覺?！?br>他**燕窩，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后真的閉上了眼睛。
睫毛安安靜靜地搭在眼瞼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繼續(xù)指揮護盤。
他的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沉甸甸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拂過我頸側的皮膚。
我沒有推開。
林姐在角落里無聲地對我豎起大拇指。
口型說：「蘇總，您先生真——絕?！?br>我回了一個「你再說一句年終獎就沒了」的眼神。
她立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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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戰(zhàn)局迎來轉折。
周明宇的做空資金開始出現斷裂跡象。
他砸出來的單子被我們一口一口吃掉，股價不僅沒有繼續(xù)下跌，反而開始緩慢回升。
與此同時，一條消息在財經圈炸開了鍋。
＇三家國際評級機構同時下調了周氏集團的信用評級＇。
周氏的債券價格應聲暴跌，多家銀行宣布暫停對周氏的授信。
周明宇在辦公室里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
我通過某種渠道看到了監(jiān)控畫面（別問我渠道是誰給的），他紅著眼睛，像一只被逼進角落的困獸，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掃到地上，然后一拳砸在墻上。
「蘇晚星！顧衍！我要你們死！」
他吼得嗓子都啞了。
然后他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幫我聯系 Zero。我出十個億。只要能讓蘇晚星和顧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監(jiān)控畫面到此為止。
我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
十個億。
買我和顧衍的命。
周明宇，你還真是舍得。
身邊傳來一聲輕笑。
顧衍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正看著我的手機屏幕。
他靠在我肩上，姿態(tài)懶散，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
「十個億。」他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像在品味一杯不太滿意的酒，「原來我們的命在他眼里只值十個億?！?br>「你覺得少了？」
「至少一百億一千億?！顾J真地說，「阿晚，你光一條命就不止百億千億，你在我這兒是無價的。我算贈品?！?br>我忍不住笑出聲。
他說這種話的時候從來不看我，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眼睛看著別處，語氣平平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人心口。
「顧衍?！?br>「嗯？」
我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我。
「等這件事結束，我要你親口再說一遍?！?br>他眨了眨眼。
然后彎起嘴角。
「說多少遍都行?！?br>---
傍晚收盤，盛泰股價不僅收復了全部跌幅，還上漲了百分之二。
周氏集團那邊則是另一番景象——股價跌停，債券**，合作方紛紛解約。
周明宇本人被監(jiān)管部門約談，面臨操縱市場和財務造假的雙重指控。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夕陽，手里端著今天**杯咖啡。
顧衍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從后面抽走了我的咖啡杯。
「**杯了。」
「還給我?！?br>「不還?！顾芽Х缺e高，「你今天攝入了超過四百毫克的***，再喝會心悸。」
我轉身看他。
他站在逆光里，夕陽給他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
舉著咖啡杯的手腕骨節(jié)分明，袖口滑下去一點，露出一截小臂，上面有一道淺淡的疤痕。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看什么？」他低頭看我。
「看你?！?br>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彎起來。
「蘇總今天好誠實?！?br>「被你傳染的?！?br>他低笑一聲，把咖啡杯放到一邊，然后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帶進懷里。
下巴擱在我頭頂，手臂環(huán)著我的腰，抱得不緊，但很穩(wěn)。
「周明宇那邊，我讓人盯著了?！顾曇魫瀽灥貜念^頂傳來，「Zero 如果聯系他，我們就能順藤摸瓜?！?br>「嗯?！?br>「這段時間，你出門多帶幾個人?！?br>「嗯?！?br>「晚上別加班太晚?！?br>「嗯。」
「還有......」
他頓了一下。
「不許再喝第五杯咖啡?！?br>我從他懷里抬起頭。
「顧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