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后面，你轉(zhuǎn)移話題那么積極，你心虛?！?br>“我沒有——”
刀刃又捅了進去。
這一次，胖妞倒下去的時候，血濺到了我的校服上。溫?zé)岬摹?br>然后又是水泥罐車。
第三次重生，體育男殺了?；ā?br>?；ㄋ乐翱拗埃骸安皇俏?！真的不是我！”
沒人理她。體育男的刀已經(jīng)進去了。
**次重生，體育男殺了書**。
書**死之前沒哭，只是盯著體育男說了一句：“你殺吧。反正殺完了，你也會死?！?br>然后水泥罐車準(zhǔn)時到達。
體育男握著刀，眼睛布滿血絲，目光在我、?；?、尖子生、胖妞、書**之間來回掃。
他已經(jīng)殺了四輪了。
每次都是錯的。
“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
?；s在角落，渾身發(fā)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體育男猛地轉(zhuǎn)向她：
“***最可疑。你那次**從班級第十五名跳到第五名，你跟我說你是蒙的？誰信？”
?；ㄑ蹨I掉下來：“我就是蒙的！選擇題我全選了C，閱讀理解我抄了同桌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么！”
“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承認(rèn)？”
“我要是承認(rèn)了，你們會怎么看我？”
?；薜蒙蠚獠唤酉職猓?br>“你們一個個都在進步，就我原地踏步，我爸說我丟人，我不想再被他罵了……”
胖妞突然開口，聲音又尖又冷：
“你少在這里裝可憐。你上次跟我說，你把答案抄在橡皮上，傳給了你同桌。你以為我不知道？”
?；偷靥ь^：“你胡說什么？我沒有！”
“你有?！迸宙さ难劬t了，“你親口跟我說的，在廁所里。你說你同桌給了你兩百塊錢，你就把英語答案給她了?！?br>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體育男的刀尖轉(zhuǎn)向了校花。
3.
校花尖叫起來：
“我沒有！胖妞你記錯了！那是另一個**！不是那次月考！”
“哪次**不一樣？”胖妞的聲音在發(fā)抖，“你作弊了就是作弊了。我們六個人里，你最有可能是那個賊?！?br>?；ㄍ蝗徊豢蘖?。她盯著胖妞，眼睛里有一種奇怪的光。
“那你呢？”校花說，“你那次月考之前，每天晚上都去辦公室找數(shù)學(xué)老師。你跟我說你去問題，但我看到你翻了他抽屜里的試卷。”
胖妞的臉?biāo)⒌匕琢恕?br>“你血口噴人！”
校花一字一句地說：“我沒有！你提前拿到了數(shù)學(xué)試卷，考了128分。你平時只能考90分的。”
尖子生突然笑了。笑得很難聽。
“有意思。原來你們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推了推眼鏡，“那我說一個。體育男，你那次月考的語文作文，是不是從網(wǎng)上抄的？我見過那篇文章，一字不差?！?br>體育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什么你？”尖子生打斷他，“你自己都作弊，你還好意思?xì)e人？”
體育男握著刀的手在抖。
書**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其實，你們說的那些都不重要?！?br>所有人看向他。
書**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有沒有可能司機說的作弊，不是我們想的那種作弊?！?br>車廂里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平安扣輕輕碰撞的聲音。
我攥緊了書包帶子。
校花的嘴唇在抖，胖妞的眼睛瞪得很大，尖子生推眼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體育男問：“你什么意思？”
書**抬起頭，鏡片后面的眼睛看不出情緒。
“我的意思是，司機說的作弊，不一定跟**有關(guān)吧？”
水泥罐車的喇叭聲從遠(yuǎn)處傳來。
體育男突然舉起刀，朝書**沖了過去。
“我看你是學(xué)瘋了，除了**還有哪里能作弊的？你說的話太多了，**吧！”
我睜開眼的時候，車?yán)锼腥硕箭R了。
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體育男沒有直接拿刀。他癱在座位上，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我們出不去了。”他喃喃地說，“誰殺誰都沒用?！?br>車?yán)锍聊撕芫谩?br>然后校花突然開始哭。
不是小聲啜泣，是嚎啕大哭，眼淚把妝沖得一塌糊涂。
“我不想死了……我真的不想再死了……上一次我的腦袋被撞扁了，我感覺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