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單位門口的“表演”初秋的早晨，陽光還算溫和，但市住建局門口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陳默剛把車停穩(wěn)，還沒來得及熄火，眼皮就猛地一跳。

單位大門口，那個熟悉得讓他心臟抽搐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輛正要駛?cè)氲墓珓?wù)車前。

是***，**。

“沒天理??！

***兒子打爹啦！

大家快來看啊！”

***中氣十足的嗓門穿透車窗，刺進陳默的耳膜，“我把他養(yǎng)這么大，他**了，就不認我這個爹了！

連口飯都不給我吃??！”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指節(jié)瞬間攥得發(fā)白。

周圍的同事、門衛(wèi)、還有路過的辦事群眾，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過來，帶著好奇、憐憫、還有不易察覺的鄙夷，掃過***，最終落在他這輛車上。

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鬧市區(qū)。

又是這一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口的腥甜，推開車門。

“爸，你又鬧什么？”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一見兒子下來，嚎得更起勁了，還用手捶打著地面：“我不活了?。?br>
兒子要**老子了！

大家給我評評理，他就給我那么點錢，夠干什么？

我想喝口酒都沒錢買??！”

陳默看著父親紅潤的面孔和那雙**四射、毫無淚意的眼睛，胃里一陣翻騰。

他昨天剛給了五百塊生活費，這才過去不到二十四小時。

“爸，你先起來，有什么事回家說?！?br>
“回家？

你哪個家？

你眼里還有家嗎？

你跟你那個媳婦天天吃香喝辣，讓我一個老頭子自生自滅！

你這個不孝子！”

***根本不接茬，反而聲音越來越高，引得更多人駐足圍觀。

門衛(wèi)老張一臉為難地湊過來：“陳科，你看這……領(lǐng)導(dǎo)的車馬上要進來了……”陳默感到額角的青筋在突突跳動。

他知道，今天這班是上不成了，不把這位“老佛爺”安撫好，整個單位都得跟著看笑話。

他彎腰，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想將***拉起來。

“你別碰我！

**啦！

***打爹啦！”

***順勢就往地上出溜，手腳亂舞，像個撒潑的孩子，力氣卻大得驚人。

最終，在周圍人“算了算了”、“老人家不容易”、“你是兒子讓著點”的“勸解”聲中，陳默幾乎是咬著牙，又從錢包里掏出三